轿厢顶上那惨白的灯光将二人暧昧的动作照得一览无余。
边伯贤低头凝望着她,视线爱怜地一一掠过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
他也觉得自己很奇怪。
这世界上又不是除了尹枝其他女人都死绝了,为什么非她不可?甚至愚蠢地找来狗仔偷拍,事后还被公司痛批一顿,掉了好几个资源。
尹枝凭什么让他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可是,可是……
一闭上眼,他就会完全不受控制地想起尹枝。想起那个躲在电视台楼梯间的吻,想起她踮脚勾住他脖颈时发间的玫瑰香,想起那场与她一同淋的雨。
他甚至还会想起,自己偷偷藏起她的所有手稿就为了逼她和自己讲话。哪怕最后她因为生气口不择言把他狠狠骂了一通,也好过将他视作空气无视,更好过现在,他们毫无关系,他再也无法参与她的人生。
想到这里,他猛地收紧手。
那怎么行?她怎么可以把他的生活搅成一团烂泥后拍拍屁股走人。
他不会允许,也绝不可能坐以待毙地接受。尹枝,你得和我一起烂掉才行。
边伯贤的视线落在尹枝的唇上,几乎是情不自禁,他缓缓凑近。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电梯里暧昧的氛围骤然被打破。罗渽民站在电梯门外,他背着练习包,似乎刚结束训练,额发湿漉漉地沾在额前,几缕发丝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尹枝皱着眉头用力推开边伯贤,余光瞥见电梯外的人影,顿了顿,心里把边伯贤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她动作快准狠,一个肘击击中边伯贤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闷哼出声,往后踉跄几步,后腰正撞上电梯内的栏杆,痛得他蹙紧眉头,却也没生气,仍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怎么了?怕后辈看到啊?枝枝,我们俩的事,全国都知道,现在担心也晚了吧。”
尹枝没理他,转身就朝电梯外走。路过罗渽民身旁时,她的肩膀不小心擦到了他的练习包,帆布材质蹭得她胳膊有点痒。
她微微一顿,刚要忽略掉那股异样继续走,就被罗渽民叫住,“前辈。”
尹枝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