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九却是听进去了,问道:“小宝,你指的臭味有什么参照标准吗?”
“就死鱼的味道,腥死了!”
死鱼……腥臭味……
杨二丫也曾说过芳翠给的桃子有股下水沟味儿,温先生说极有可能是尸臭,但这两种臭味差别还是挺大的,之间又有什么关联?
“咋了老弟,看你脸色这么差,难不成朱家也出事了?”
漆九知道他俩的神经已经够紧绷了,不想再因芳翠的事刺激到他们,搪塞道:“我很好奇芳婶的转变为何会这般大,不免想多了解一些。”
“人嘛,都这样,我要是能活下来,估计比芳翠变化还大!”
赵责说得轻松,但言语之间透露出的沉重还是让漆九感觉到了其中的悲凉。
“漆九老弟,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去参加李家的丧事,还是听老道的话?”
“我……”
漆九面露纠结,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那个……我想先去找两个人……”
赵责眼睛一亮,忙问:“谁啊?”
“温先生的家人,也住在三河村。”
“哎哟!这可是惊天好消息啊!”赵责立马有了精气神,激动得唾沫子乱飞,“既然是温先生的家人,那肯定很有能耐!漆九老弟,事不宜迟啊,咱们现在就去三河村!”
漆九不敢肯定徐管家和舞姑娘会帮忙,毕竟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早已明确,加之温先生现在下落不明,没准还会惹怒二人……
但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不可能又回庙里躲着吧?
从赵二狗的遭遇可以看出寺庙的保护作用不大,昨夜恐怕已是极限。
今夜凶险,更是不好应付。
不管怎样,还是得去一趟三河村,徐管家愿意出手相助最好不过,若不能……也只有放手一搏了。
他们赶往了三河村,漆九万万没想到会在半途中碰上老熟人,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张根大哥,快停车!”
张根刚停稳,漆九立马跳下车,直奔前方的两道身影。
“徐管家!张甜姐!”漆九远远就叫出了声。
二人闻声回头,张甜瞧见漆九,眼睛顿时一亮,惊喜笑道:“漆九老弟你咋在这?诶,怎么就你一个人,温先生去哪了?”
漆九心中一紧,悄悄看向徐管家,见管家神情严肃地盯着自己,不由心虚道:“先生他……进山了……”
“啥,温先生上山了?这……”张甜脸色顿变,眸中透露出担忧之意。
漆九微抿着唇,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但徐世几只是冷着一张脸,并未说什么重话。
“你面色发白,眉心泛青,也进山了?”
“是、是的……”漆九不敢隐瞒,“先生为了救我们,被困山中,到现在都没消息……”
徐世几沉脸不语,转头看向三轮车,瞥见八九岁大的男童正趴在车斗边缘,眸光微暗。
“他们几人也与你一道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