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责神情变得极为严肃,不敢笃定,“漆九老弟,我老实跟你说吧……我信神拜佛,对这些事有些了解,但不一定正确哈!你听听就得了,千万别太当真!”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这俩名字肯定是有联系的,但不好分辨用意何在。我估摸着是宋衷心里有鬼,专门找阴阳先生商量过这事儿!给女儿取名宋小小肯定不是为了怀念宋筱,多半是想镇压她!”
“镇压?!”
漆九惊了,这要是真的,宋衷未免也太狠心了!
“别急,漆九老弟,这只是我的猜测。”
赵责舔了舔发干的嘴皮,脸色有些难看,“主要是我觉得这事儿不可能成!埋尸镇魂可不简单,是要有能耐的大拿才敢做的事。”
“那阴阳先生捞的很,本事不大,咋敢帮宋衷镇压宋筱?我看多半是水货吹牛骗宋衷,结果宋衷信以为真,所以头七一过就把新媳妇儿娶回家了。”
“那就不对了啊!”漆九突然拔高了音量,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的他看上去竟有些阴厉。
赵责愣愣看着他,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哪、哪不对?”
“你说宋筱是死不瞑目,化为厉鬼索命,但问题是她起码死了八九年,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复仇?再者,若阴阳先生没有镇压她,那她又是怎么做到数年不添怨气,长埋地下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漆九神色微变,语气平缓了几分,“你们几家和宋筱又没什么恩怨,她复仇为什么不先杀宋家夫妇,反倒对你们下手?”
赵责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干巴巴道:“我们都去参加了宋衷办的‘新婚’喜宴,她对我们心存怨恨,所以想要杀我们!而且……她不是为了复仇还杀了宋小小吗?”
“你这话根本不成立!那么多人参加喜宴,怎么就逮着你们几家下手?还有……”漆九沉了沉了眼,语气有些烦躁,“谁告诉你宋小小是她杀的?”
这下赵责不开腔了,下意识看了眼昏睡的赵二狗,疲惫地抹了抹脸,似想说什么,却没吐出半个字符来。
漆九眼神稍显黯淡,语气沉重地说道:“宋小小死在山里,死前曾和赵二狗他们进山摘糖罐儿。我询问过李、张两家,但他们的说辞各不相同。”
“我们是早上去往的李家,得知了李三木失踪的消息,等找到他时,人已经死亡。”
“木叁姐告诉我李三木出事的前一晚,宋小小曾找过他,但不知为何又突然离开了。并且李三木当时的精神状况和赵二狗一模一样,都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赵责只觉喉咙涩得厉害,脸上开始往外渗出液体,“那张家的人又是怎么说的?”
“张小宝说他们在山里遇到了野兽,逃命时和宋小小跑散了,寻人未果,于是准备下山找人帮忙,却没曾想在半道遇见了宋小小,还看见她去了杨二丫家。”
赵责也发现了些许不对劲,皱眉道:“今早我和老张一起去的镇上,他俩看上去很镇定,张小宝更是活蹦乱跳的,一直和二狗搭话,完全不像撞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