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敢用啊,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里面掺和了奇怪的东西,那他找谁说理去……
“小师父,你懂药吗,可否帮我瞧瞧?”
佘于儿摇头道:“不懂。但施主尽管放心,秦施主是不会存害人之心的。”
漆九没想到小和尚说得这样直白,倒是让他有点尴尬,不知如何开口。
他将信将疑打开胭脂盒,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带着淡淡的苦涩。
胭脂盒里装着泛黄的透明膏体,这不由让他想起了那对浅色棕眸,宛若深秋余晖,又似冬日旬阳,清冽之中透出几分沉静温暖,又隐隐淌着一丝孤寂。
他看向小和尚,问道:“小师父,你说的秦施主是不是有一双很好看的浅棕瞳眸?”
佘于儿闭口不言,盯着漆九看了半天,方才点头,“是。”
漆九心中一动,连忙追问:“那小师父你知道他的来头吗?”
“不清楚。”
“那他呢?”漆九指了指昏睡的赵二狗,“他是秦施主找到的吗?”
佘于儿指着正殿外的那棵大树,不疾不徐道:“是秦施主将赵施主放置树下的,说有人会来寻他。”
还真是这样!
漆九只是随口试探,却没想到真蒙对了,他心中顿时激动起来,问道:“小师父,我见过秦施主,刚刚他还救了我一命呢!你能告诉我他叫什么吗?到时我好上门感谢他!”
“施主,有缘自会相见,不必强求。”
说罢,佘于儿双掌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悠然离去。
漆九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地看着胭脂盒。
有缘自会相见……
神秘男人也说过类似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以后还会相遇?
若是能再逢自然更好,他有很多疑问,没准到时还能了解到不一样的消息。
毕竟……
当时除了救他的神秘男人外,应该还有位女人在,只是没有现身。
从他们的对话中,他可以确定神秘男人的出现并非巧合,而是特意来救他的。
但他想不通男人这样做的动机,救他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有什么好处?
唉……
他不禁暗自感慨,三河村有温先生,现在镇上又多出来位秦施主,这小小地方还真是藏龙卧虎。
想到温先生,漆九又紧张起来,不知温先生那边的情况如何了,是否顺利,有没有抓住宋小小……
但他更在意温先生有没有受伤,要是出了什么事……
呸呸呸!
漆九“啪啪”打了好几下脸蛋子,他在瞎想什么呢,温先生那般厉害,怎么会有事?
“漆、漆九老弟,你……没事吧?”
赵责神色古怪地瞪大眼,身体往后倾斜,与漆九拉开了一段距离。
漆九面上一囧,摸着脸不好意思道:“我没事,就是刚刚想到某些事不免激动了点……”
赵责松缓一口气,放心地点点头,“没事就好!老弟你是大好人,要是出了事,我老赵难辞其咎啊!”
漆九一听,连忙摆手,到嘴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胳膊处的伤口夺去了注意力。
伤口不深,但总归掉了块皮肉,看上去有些血腥狰狞。
不过好在已经止血,就跟磕破皮差不多,有些火辣辣的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