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旧闲顺势看去,入眼的是五只大公鸡。
火红的鸡冠软趴趴地倒向一边,本该高高翘起的尾巴也不知何故,像孔雀开屏一样炸开的毛耷拉在地上。
“它们这个状态有多久了?”
张甜想了想,含糊道:“好像有三个多月了。不、不对,应该更早,我发现它们时,就已经没了精神……”
温旧闲上前几步,背对着漆九和张甜,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微眯起眼,一抹绿光从瞳眸忽闪而过。
五只公鸡仿若感应到了什么,扑腾着翅膀咯咯直叫,扇得地上的鸡毛四处飘飞。
“温、温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呀!它们怎么突然……”
温旧闲没作解释,缓缓说道:“家里若有鸡死亡,你需去一趟温家老宅,到了那,自会有人处理。”
“是是,我都记住了!”张甜严肃且认真地点着头,“对了温先生,那这些鸡是暂时不用管吗?”
“嗯。”温旧闲微点头,停顿几秒,又问:“送你们这些鸡的老板在镇上哪个位置?”
“在镇东最繁华的那条街,有个很大的招牌,上面写着‘黄记餐馆’四个字。”
闻言,漆九“咦”了声,他知道这个餐馆,以前爷爷带他去过一次。
他要是没记错,店老板应该是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长的挺帅气,是典型的冰山脸,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他很疑惑,这样冷酷的老板竟会给杨寸送鸡仔?
“张姐,那黄记餐馆的老板是不是叫古孓?”
“对对对,就是他!”
张甜连忙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指着屏幕上的年轻男人,说:“他就是餐馆老板,不常来店,我也只见过几回。但他人蛮好的,没架子,当时还和我们拍了照片留做纪念。”
“果然是他……”
漆九小声嘀咕着,温旧闲却是一反常态略微焦急地问道:“九羽,你认识他?”
漆九愣了愣,诚实回答:“以前见过一次,但不熟。”
温旧闲默了声,微微失神地看着照片上的人,往昔记忆涌入脑海,心情突然变得十分烦躁。
这时,院里传来了喧杂声,其中还不乏几句粗鄙之语。
三人相视一眼,朝前院走去。
刚到院子,他们便看见几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以及一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堵在门口。
女人见到张甜,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捶胸顿足哀嚎道:“张姐,你把我女儿藏哪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