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甜记得很清楚,那只狗毛色黝黑发亮,目光炯炯有神,脚掌厚实,野性十足,一有风吹草动就吼个不停。
然而,在某天夜里,一向气势轩昂的犬吠却变成了呜呜的惨叫。
她当即叫上丈夫陪她出门看看,可还没等她到走到院子,狗叫声就消失了。
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冲到院子一看,脑子顿然一片空白。
那只气势十足的黑狗死了,被铁链吊死在了院子里的梧桐树上。
自那以后,她家再也没养过动物,连门口的梧桐树都砍了。
可日子还要过下去,总不可能一直吃老本,再说有了孩子,老本也不够吃。
经亲戚介绍,镇上有个店招后厨,杨寸去应聘了,店老板给他安排了个杀鱼的活。
而张甜本就对黑狗一事儿心有余悸,自然不想丈夫再接触活物,苦口婆心劝说未果后,她每日过得那叫一个提心吊胆。
好在最终无事发生,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店老板很欣赏杨寸,给家里送来了一窝小黄鸡。
张甜害怕旧事重演,于是把小黄鸡扔到了路边,想着谁爱要谁拿走。
可神奇的是……
那些小黄鸡竟自己跑回来了!
还一天到晚在她家门口转悠。
她瞅见天要下雨,终是于心不忍,放小黄鸡进了家。
这雨一下就是好几天,她生怕小鸡仔突然死亡,怎料那些小黄鸡却越活越好!
每天都在院里上窜下跳,不到一个月,个个长得膘肥体壮,跟斗鸡一样凶猛。
渐渐的,她也忘了犯冲那回事儿,发自内心认为是村民在故弄玄虚。
可万万没想到……
几年后,她竟然又碰上了这档子事……
“温先生,您说我祖上是不是真招惹了什么大仙啊?”张甜哭丧着一张脸,眼角的细纹把她显得更憔悴,也更老了。
温旧闲没有即刻回复,而是问道:“那些鸡现在在何处?”
张甜发愁地叹了声,带着温旧闲去了鸡圈,漆九则叼着块排骨紧随其后。
鸡圈很安静,出乎意料的干净,空气中也没有鸡臭味。
张甜伸手指向鸡窝,满脸愁苦地说道:“温先生你看,它们都趴在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