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妈的鸡娃教育下，本人五谷不分，四体不勤，手不能提蓝，肩不能挑担。唯一的使命是学习学习再学习。搏击？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杨志坚上下仔细打量着她，“这么短的时间要接受这事，确实难为你了，好好休息吧，若水，明天见。”说完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既来之，则安之吧。

曾经的她，读书刷题，成堆的考卷，背单词到夜半。工作之后改方案更是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吃住在办公室。

倒是练就了她能立即入睡的本领。这个晚上，连梦都没有做有一个。

早上醒来，神清气爽。头也不痛了，晕眩感也消失了。

推开训练室的门，杨志坚已经提前到了。

“今天第一课，搏击术。”他带若水进入训练室里面的隔间。

这是个机房，摆着电脑，躺椅，倒有黑网吧的既视感。

“来，坐。”他打开其中一台电脑，拉出一列文档。首列标题是自由搏击，后面紧跟着华夏武术。

好奇心起，若水指着“华夏武术”问道，“我可以看一下吗？”

“当然。”他抬了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若水打开华夏武术，子目录下赫然列着“少林长拳”，“形意拳”，“醉拳”。。。。。。

拖动指针，目录中居然列着“如梦令”。

“这么乱入，真的好吗？”在一排写实的武术中，列着这么个存在于文学作品中的词牌名，又一次震惊了，又一次不知道身处何地了。

“我是谁？我在干什么？”真个是令人如入梦中。

如梦令，真是个应景的名字。

“在你处的年代，这确实只是个词牌名。”杨志坚微微一笑，“后来有位武术加文学爱好者新创了一套步法，就以此命名。

据说，她是个外科医生，对人体部位关节了如指掌。在机器人的模拟试验中，结合人体的肌肉骨骼，人类的反应能力，创造了这套步法。

试验下来，确实是闪避，跳跃，制动，回旋的绝佳步法。居家旅行，杀人越货，保命逃跑的必备神器。”

他抽了抽嘴角说：“作为训练第一课的福利，特赠送如梦令，曾记溪亭日暮大礼包。”

若水不知道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脑子一抽脱口而出：“这位医生大佬，算是侵权吗？”

“那时候的五十年版权期限早过了，放心，李清照才不会多话。”他答道。

那位不知名的医生大佬，一定还有一套绝世刀法，若水心里疯狂吐槽，毕竟手术一把刀嘛。

“言归正传，现在我们开始学搏击术和如梦令。”

杨志坚拿出两片指甲盖大小，薄薄的芯片贴在她的脑袋上，“躺好了，闭上眼睛，进行技能输入。”

随即，她失去了意识，进入睡眠状态。

若水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她腾挪，跳跃，挥拳，出击。梦里的她无所不能。

然后她就醒了过来。电脑屏幕上的时钟显示，只是过了十分种。

她回想了下新学的内容，跃跃欲试。

“其实，我可以这些都学了。”她指着子目录列表，舔着脸说，“反正就是脑机链接嘛，一下子学全了多好。”

“不知道昨天是谁信誓旦旦的说学不会的。”杨志坚莞尔笑道，“今天就风止了，雨停了，你又什么都能了？”

“既然都学会了，这就去操练操练。”说完他带若水走出机房，进入训练大厅。

踏上厚厚的地毯，杨志坚作了个抱拳礼。若水依样画葫芦，回了一礼。

他左手反背，右臂探出，手心向上，摆出起手势，“来吧。”

若水活动了下手腕，跳了跳。打量他的身高。换以前，估计是个打篮球的好手。

脑子里模拟出一串动作。

起手式，曾记溪亭日暮。

第二式，争渡争渡，冲过去。

第三式，兴尽晚回舟，虚晃一招，转身。

决胜式，过肩摔。一气呵成，搞定。

她握紧拳头，作势冲出。

起手式，第二式，第三式，决胜式。“啪”的一声，躯体重重砸在地毯上。

想象中杨志坚倒在地上，对她佩服，赞赏的眼神像肥皂泡一般破裂。

“哦，我的腰，我的背。”若水哼哼唧唧，半天也爬不起来。

“很遗憾，你的左脚踩到了右脚，把自己给绊倒了。”杨志坚凑过来，一脸戏虐。

“可是，我明明已经会了。”若水挣扎着，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