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分手!”江于川听够了陈尘单方面的控诉,“你又在乱七八糟想些什么?”
“我是嫌弃你懒,但我也没有提分手啊!”
“可你这个样子就是摆明了想要分手啊!”陈尘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他突然想起来两个人还在大学的时候,无论遇到什么争执的事情,双方都会互相理解。
哪怕是抱在一起哭,那也至少会有道歉,两个人互相的忏悔。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对对方的不耐烦。
江于川已经没心情再跟陈尘掰扯下去了,他真的觉得很累,“算了,不分手。”
“别哭了,想学做饭就学,不想学就不学了。”
陈尘哽咽着说好。
事情到这里应该是结束了,江于川就躺在沙发上刷着短视频。没想到过了一会儿,陈尘凑了过来,脸上的泪水都没有擦干净。
他想要亲江于川,江于川没有躲开。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竟有些排斥。
好在陈尘只是碰了一下嘴唇。
还说自己错了,自己不应该随便发脾气。
江于川说没事。
陈尘也没有接着道歉。
但陈尘总觉得江于川变了。
这种认知让他有些恐慌。
睡觉的时候也是紧紧抱着江于川,哪怕是有些勒着江于川,他也不愿意放手。
也幸好江于川习惯了,看着陈尘的侧脸,无声无息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陈尘去上班了。
是周日,江于川还在休息。
他在家里面闲着无聊,把之前的动漫周边拿出来用毛巾擦了擦灰,然后给东东洗澡。
东东已经将近半年没有洗过澡了,前几天才把自己背上的毛给弄得粘到了油。
东东不喜欢洗澡,每次洗澡就像是世界大战一样。江于川胳膊上被抓了好几条红色的抓痕,和昨天陈尘掐出的红痕合起来竟然像一条长长的手链一样。
给东东吹干之后,他正想顺便把内裤给洗了,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是杨玄打过来的电话。
“喂?”
杨玄那边的风声很大,像是要把杨玄的声音盖过去一样。
“怎么了吗?”江于川问他。
杨玄说:“我在你家楼下,现在应该没有事吧?”
江于川看了一眼泡在盆里面的三条内裤,说:“没事。”
杨玄说:“那下来吧,我在楼下等你。”
江于川摸不清杨玄有什么事,他随便找了短袖T恤跟短裤穿着,然后穿着拖鞋就下了楼。
杨玄还是开着那辆机车,见江于川走了过来,直接把书包里面的头盔丢给他,“上来!”
江于川没问去哪儿,直接接着头盔,然后熟练的戴上。腿一跨,坐在了杨玄身后。
本来江于川还觉得杨玄应该是跟前两次一样,是带自己去哪儿吃东西,直到杨玄将机车开得越来越远。直到上了高架,越来越到城边边。
江于川才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抓着杨玄的衣服,问:“要去哪儿?”
杨玄兴致冲冲地说:“去Y市!”
江于川:“???”
Y市虽然不远,但是至少也有九十多公里的距离。
他看着杨玄的后脑勺,迟疑着问道:“你应该没开玩笑吧?”
杨玄透过后视镜,瞟了他一眼,“我看开玩笑的是你。”
江于川:“……”
Y市江于川去过一回,当时买的大巴票,也才二三十块钱。Y市市区并不是很大,比较出名的旅游景点是一片湖,湖被保护得很好,天气好的时候,看过去就像是一颗镶嵌在山野之中的蓝宝石一样。
江于川没想到杨玄真的敢开着机车去,而且速度飙得非常快。
他后悔自己穿了一双拖鞋,在机车两边巨大的风之前,拖鞋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吹走了。
“早上吃过东西了吗?!”杨玄怕风声太大,怕自己说话江于川听不清,于是直接吼出了声。
江于川睡醒起来就开始打扫屋子,还没来得及吃早餐。
他吼了回去,说没有。
杨玄没有再回话,应该是听到了。
机车停在了湖的附近,是一条环湖公路,中午的太阳有些毒辣。但还是有不少的摊贩在环湖公路边上摆着小摊。
杨玄粗略看了一眼,小摊种类多,他问江于川:“想吃什么?”
江于川随意看了一眼,吃的东西有点多,于是说:“都可以。”
杨玄凝噎,转头看了他一眼。
发现江于川一脸坦然,好像“都可以”就是“都可以”的意思。
如果杨玄不知道江于川嘴巴挑的话,就真的相信江于川的“都可以”了。
他站在原地环绕小摊贩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一家买甜品的小摊上。
“想不想吃泡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