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尘休息一天,两个人在家里面躺了一天。江于川做的午饭,陈尘做的晚饭,鉴于陈尘不会做饭,江于川就只让他做了一碗米线。
结果因为陈尘对盐的分量没有概念,导致江于川吃了第一口就被齁到了。
“好咸。”江于川皱着眉头,拿过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陈尘拿起筷子,尝了一口,也是皱起眉头。
“我都说我不会做饭。”
江于川看着他,心里面觉得有些不舒服,“所以我让你学,我上班的时候你一个人在家里面,打算天天点外卖?”
“那就点外卖啊!又不是没有钱。”陈尘理所当然地说,他还觉得做饭很麻烦,“而且你买菜不需要钱吗?”
江于川真的被他这个样子搞得心烦意乱,就算是再娇生惯养,但至少也得有生活自理能力吧。
一个人在家里面只知道点外卖,卫生也不收拾,打起游戏来就跟云游四海之外一样。
“你点两顿外卖最少给你算三十块钱,但是三十块钱的菜够我俩吃四顿。”江于川深吸了一口气,跟陈尘算道。
陈尘皱起眉头,“也才只差三十块钱嘛。”
“对啊!”江于川耐不住他这个样子了,喊道:“两天三十块,一个月就是四百五十块,这四百五十块留着我们两个出去吃两顿自助不好吗?”
陈尘摇摇头,“那不还是吃到肚子里面的吗?”
江于川看着他这双理所当然的眸子,忽然觉得说什么都不会说服陈尘了。
做饭可能是会浪费时间,但至少可以节省钱。而且江于川觉得一个人做饭的时候是种放松的时间,看着菜一点点被烹饪熟,然后摆盘吃到肚子里面就是很享受。
可惜陈尘不觉得。
当初两个人刚租房子的时候,江于川就让陈尘学做饭,结果学了这么久,真正进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其中还包含进厨房煮方便面和煮螺蛳粉的次数。
剩下几次撑死了也是做蛋炒饭。
江于川后面喊了几次,但陈尘就像是身体也抗拒一样,压根就不进厨房。
也就随便陈尘了,反正江于川闲在家里,每天做两三道菜就把陈尘给打发了。
但现在江于川开始上班了,他没有时间去给陈尘当免费的保姆以及当免费的擦屁股大师。更何况陈尘都没有给他发工资,平时就只是负责一些开销。
江于川想清楚了,没有再跟他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算了,爱做不做。”江于川翻了个白眼,打开厨房门走了出去。
陈尘看着江于川的背影,也不知道从哪儿升起来一把火,问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教你做个饭而已,又不是让你看书考试,有这么难吗?”
江于川生气了,特别是听到陈尘质问的语气。他觉得很不舒服,明明自己都是为了陈尘好,但陈尘总像是大脑缺了一根筋一样,每次都理解不了他的想法。
这也就算了。
关键是每次都会曲解江于川的意思,总觉得江于川是为了自己好才会让陈尘搞这样搞哪样。
陈尘拉住江于川的胳膊。
客厅里面的灯光昏暗,偏偏就在江于川的眸子里面映出来陈尘的身影。
江于川的眸子如今让他觉得陌生,这种陌生让他觉得无所适从。
无所适从导致了陈尘生气。
手上加重了力气,江于川回头瞪着他,觉得胳膊疼,“你是有病吗?!”
“好的不听总是觉得我会害你是吗?”
陈尘吼道:“我没有这么说!”
他的模样可怖,眼睛睁大了,仿佛在看着自己的仇人一样。
江于川跟他在一起两年了,哪儿会不知道陈尘的脾气。
“你刚刚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
死鸭子嘴硬。
江于川看着他,一脸的不耐。
真的有些烦了。
“不是就松开我。”
语气已经逐渐变得平淡,说是平淡又更像是麻木了。
江于川抖了抖自己的胳膊,谁知道一抬头,就看见陈尘哭了。
陈尘脾性的本质趋近于冷淡,而这种冷淡让陈尘本身的情绪波动不会太大。
所以江于川也很少见陈尘哭。
陈尘哭的时候看起来很可怜,眼眶红了一圈,眼睛也变红,眼泪水就顺着脸颊往下面滑。
他哽咽着说:“我不松。”
江于川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面叹了一口气,还是心太软了。
“我疼。”
两个字落到陈尘的耳朵里,他才把手松开了。
他还是觉得不服输,一直在说:“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懒,我就是这种样子。”
“那为什么你还跟我在一起?”
“跟我在一起之后还要嫌弃我。”
一句句话像是要拷问江于川的良心一样,但可惜都没有什么用。
只会让江于川一次次想起这是一次错误的决定。
江于川坐回沙发上,没有说话。
陈尘却觉得他在逃避这些问题,觉得江于川对自己已经没有感情了,觉得江于川要抛弃自己了。
这种认知让陈尘的心上蔓延起来一股恐慌,“你不能这样,江于川。”
“从毕业之后都是我在花钱,我对你好不好,你自己摸摸良心?”
“你不能跟我说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