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点点头,“这悟性不错。”
他从自己兜里面把钥匙套出来,顺便把早点递给江于川,“给你买的。”
江于川看着他,心里有些懵。眨了眨眼,还是接过早点,“谢谢。”
杨玄没在意江于川的神色,他把门口的大锁打开之后放到了一边的消防栓里面,然后又在旁边扫了一下指纹:“等你的信息上传后台系统之后,你的指纹也会录进来。”
“我们公司是谁来的早谁开门,钥匙提前一天找前台拿。”杨玄见门打开之后走了进去,然后走进前台里面找了一下开关,“呲”一声整个公司都亮了。
杨玄蹲下身,在抽屉里面翻着什么。江于川站在边上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觉得这公司管理可真松散,一时间又不知道自己眼睛往哪儿放,最后放在了杨玄的头顶。
杨玄的头发不多也不少,发旋只有一个。江于川想起来小的时候家里面老人说的话,说是一个发旋乖,两个发旋的小孩儿难带。
结果江于川就是两个发旋,导致他在四岁的时候跟别人去山上溜冰,把自己鼻子摔出一条永久性的疤痕。
第二天被江父带着去找了当地的先生,喝了一碗符水。结果五岁的时候跟别人玩躲猫猫,把自己手上划了一条大口。
医生说可以不缝针,结果就是被江父按在胳肢窝下面惨叫了半个小时。出医院的时候腿都是抖的。
江父说他倒霉。
后面江于川知道flag这个词的时候,才想起来江父一直在给他立flag。
结果就是不出意外的话又要出意外了。
江于川初二的时候,体育课跑操,踩到自己的鞋带,然后胳膊肘正正好磕在石头上面。磕出来骨裂。
关键他忍着痛回家,不敢跟江父江母说,是江母发现他吃饭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这才逮到现行。
江母带着江于川去医院。
江父在家里面把江于川所有的鞋带都对半剪了。
打完石膏回到家之后,江父就说这孩子倒霉。
如今也不知道是谁倒霉,得了脑补胶质瘤,没活到五十岁。
“这就是你的工作证了。”杨玄从抽屉里面扒拉出来,然后递给江于川。
杨玄的声音也是好听的,把江于川从回忆里面拉出来,他接过工作证,又说了一声“谢谢”。
“好了,有工作证就可以打卡了。”杨玄又从下面抽屉拿出来一台打卡机,放在前台上面,顺手插上电。
打完卡之后已经八点五十五了,这个时候才有员工陆陆续续从外面进来。他们在前面打卡时跟杨玄打招呼,然后注意到江于川站在旁边,说杨玄招了个帅哥回来。
在电梯里面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杨玄就说:“看来你是我们设计部的门面啊!”
江于川斜着眼睛看他一眼。
杨玄尬笑了一声,轻轻反问:“难道不是吗?”
江于川摇摇头,说不是。
设计部分两个小组,一组负责平时海报输出,一组负责新品idea。杨玄指了一下靠近自己办公室的那三四个人,“这是我带的组,负责idea。平时如果不忙,也会负责电商平台详情页制作。”
“电脑的话,后勤已经给你配好了,账号密码都是你的员工号。另外我们小组东西基本都是共用的,要拿什么说一声。”杨玄朝其他人点了点头,然后介绍道:“这是我们组新加入的成员,江于川。”
“这个戴眼镜的男生叫林信,旁边女生叫付青。那边喝着咖啡看窗外装高冷的叫宁孜。”
“说谁装高冷呢?”被叫做宁孜的女生朝杨玄看了一眼。
江于川顺着视线看过去,被叫做宁孜的女生穿着黑色的裙子,锁骨处有一朵玫瑰的纹身。耳朵上的孔比江于川的还多,两边都穿着耳桥。
看到女生的脸时,江于川怔了一下。
恰好此时宁孜也看了过来,两个人皆是一懵,下一秒宁孜就叫了一声,“我靠,江小平!”
江于川也笑了起来,“宁淑,好久不见。”
杨玄看了看两人,“原来你俩认识啊。”
宁孜笑了笑,“高中同学,但他没读多久就转学了。”
“话说你怎么改名了?”宁孜直接把人拉了过来,坐在自己旁边。
杨玄看这情景感觉也不需要介绍了,伸手点了点桌子,“这个季度要把两个系列的新品搞出来,因为其中涉及到非遗联动,所以下个星期全员出差。晚上聚餐,下班记得别走。”
“好!”
江于川看了看杨玄,应了一声。杨玄也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转学走了之后,我也是回学校上了几天课。越来越觉得班主任是个事儿逼,当时在班上喜欢罚钱,结果转学了也不还给我们。”宁孜兴致冲冲说着,她当时是江于川的前桌,两个人喜欢看小说,一来二去的混得很熟。
江于川垂着眸子,他其实对高一时候的事情都记不太得,那段时间很不愉快。
但他也舍不得打断宁孜,“当时我逃课,罚了我八百。也没有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