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失去意识陷入黑暗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心想就这样结束的话真是遗憾啊。
我改变些什么了吗?大家会获救吗?早知道如此一开始就不应该任由他们到筑波山。
耳鸣声越来越喧嚣,从耳鸣中依稀能听到大家呼唤我名字的声音,焦急、恐惧、慌张。
大家都只是12岁的孩子,而我身为成年人还如此大意真是难堪。
随后耳鸣声渐渐消退,有种温暖感环抱着我,带着淡淡的松柏清香。
“早季。” 好像有人在喊我?是谁呢?好熟悉的声音。
我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强光让我再次闭眼,然后眯起眼睛。
“!没事吧”强光被遮挡,而我在碧绿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狼狈样。
“瞬…” 我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嗓子哑的不行,沙哑的声音让我立刻闭嘴了。
想问的话有很多,但是更多的却是在庆幸自己还在这,还能见到他们。
瞬突然靠近我用自己的额头顶着我的额头,当额头相碰的那一刻,我还是懵的。
“好像还是有点烧。”
“情况很复杂,我知道你想问很多,但是我还是简单说一下,等你状态好一点的时候再细说,总而言之你发烧了,守脚受伤了,我们两个人和觉他们三个分散逃了,觉和真理亚保护着守,应该没问题。后路被化鼠大军堵死了,我们就只能分散开来跑,要绕个大圈去河岸边。”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意识到这件事复杂化了很多。
“我们现在在山洞里,已经过了一天了,我们约定好两天后不管怎么样都到小船那边集合,如果超过时间则另外一批人用咒力快速回小町寻求大人帮助。”
我脑子一下子清醒了,想问的太多了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问哪个,但我还是先挑了最紧要的。
“在山洞?门口被化鼠包围了吗?”
“没有,但是他们在搜捕我们。之前南边好像有动静。”
“觉呢!真理亚他们能行吗?”我完全没想过事态会变得那么严重,就算是有咒力傍身!但是小孩子太容易被狡猾的化鼠暗算偷袭了!
怎么能分开行动呢!太不明智了!
“早季,你先冷静一下,分开行动这样才能有一线生机!两个没办法行动的人,目标太大了。” 瞬严肃的跟我说
我一瞬间冷静下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他语气实在是太过于笃定而影响到了我。
“土蜘蛛是个很狡猾的外来物种部落,觉和真理亚还小很有可能会被他们暗算,瞬!我们得去找他们!”我的视线还不是很清楚,眼皮也很重感觉随时会昏过去,但是我脑海里不断的闪现真理亚和觉的样子,那种感觉太糟糕了。
“土蜘蛛?早季…你…”
瞬的欲言又止让我睁大了眼睛,完蛋了,脑子果然在发烧的时候是最混乱的。
“土蜘蛛是刚刚朝我们攻击的部落,本土部落的化鼠惧怕人类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危险举动的,而且本土的化鼠不会改变形态。” 我心虚的垂下眼眸,靠在山洞的土壁上第一次觉得如此无力。
“那听上去确实不妙,但是早季…我觉得你的身体状态应该还不能出发,在休息一会吧…然后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眼皮越来越重了,就连瞬的声音都好像变得越来越轻了。
“瞬我好冷…” 手脚冰冷的好像掉进冷库一样,但是到底是生理上的冷还是想起来化鼠的恶意而感到心寒,我已经分不清了。
“早季,快点好起来吧。” 瞬在我说冷的时候抱住了我,少年身体的热量瞬间温暖了我。
那一辈子如同潮湿的棉被,脱下刺骨寒冷盖上却又沉重无比。
在黑暗里我的大脑放弃了一切思考,什么都没有想也没有噩梦就这样沉沉的睡着。
这可能是我最近睡的最舒心的一觉也说不定。
醒来的时候发现我靠着瞬的肩膀,十指相扣紧握着,仿佛我们一直是连枝的藤蔓一样紧密相连。
稍微抬起头发现了瞬的睡颜,原谅我吧,上辈子也没看到过这么可爱的睡颜啊!!
睡的很沉呢,明明还是个孩子却思虑那么多… …
眼睫毛…也很长呢… 以前我有注意过嘛?好像有吧…但是实在是记不太清了。
“早季 ” 在我还沉浸式看睡颜的时候,瞬已经醒了,碧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瞬,你醒了。”
我被自己的蠢话给无语到了,偷看人家睡颜被抓包然后还说蠢话,真是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