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憾了,我人生的最后还能见到他们,我热爱着的人们,他们是我生命最浓重的一笔色彩。
但是我的梦没有结束,太阳王宣布了平局,而我们也散学踏向回家的道路,他们还在路上复盘这场赛事,正当我在思考何时才会结束这场回忆梦境的时候,觉质问我为何从刚刚开始一直不说话!我被他的大声吓了一跳,这小子已经太久没有对我这样大声喊了。
“我只是想没想到最后一次会出现这样的岔子。” 我低声说道
“那家伙肯定算好了时间!擦着球飞过去,撞上推球手的臂肢,这个肯定也是计算好的。瞬也这么想吧?”觉好似六脉打通一样恍然大悟连忙转头问走在后面的瞬。
瞬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觉得提问,他抱着胳膊,沉默不语。
“怎么了?难道连你都相信那是事故?”觉不敢置信。
我似乎记得瞬后面说了什么,哪怕岁月将我的记忆冲淡,但是他的话我总是记的那么牢,瞬的声音和我记忆里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引起了共振“我这里的推球手忽然停下来,就好像撞到了什么墙壁一样。” 不只是我,大家都站停了脚步,没有人再往前走一步,好似在前方不可想象的真相如同断崖一般会将我们粉身碎骨。
因为大家都知道如果是真的如他说的一样,那就只能认为是有人使用咒力拦住了我们的推球手。
以咒力直接接触球体固然是犯规而对其他人施加咒力的对象强行干涉,则是更加严重的问题——明显违反了伦理规定。
万一两股咒力撞到一起,会产生犹如彩虹一般的干涉条纹,空间也会扭曲,并引发极其危险的事态。
也就是说,二班之中,恐怕存在将践踏规则视若常事的人。
我的手心开始出了细细的汗,这对未来的我来说其实没什么,我甚至觉得在大环境催眠下片山学还能有如此举动证明他催眠的失败,应该被抹除!要知道在那样的催眠下我都会因为心理防卫机制,也会将真正重要的问题如同不值一提的烦恼一般一并由意识中抹去,不只是我,哪怕是大人物大家都会忽视一些问题,这是人的自我防御,也证明了现社会的催眠成功。正当我打算开口结束这次话题的讨论的时候
“归途响了我们回家吧!”“是啊回家吧”
守和真理亚的声音响起来了,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我还记得那么清楚啊守的声音样貌,我原本以为我会忘记,毕竟人总是偏心的,在我心里守虽然是一份子但是他远远没有其他人那么重要。
“早季,你怎么了?” 瞬突然走到我面前很担忧的看着我。
奇怪?以前有这句话吗??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瞬在这场比赛以后有单独关心我吗?还是临死记忆给美化了?
“早季,你从刚刚比赛的时候就一直很恍惚是不舒服吗?”真理亚也跑过来摸着我的额头。
“她不是一直很容易发呆吗?”觉不在意的抓着头,我在他眼里到底是什么样啊!?一下子我火气冲天。
“你闭嘴吧觉!” “你看,我说没事吧!?”我作势要揍他,他立马抱头跳远还反驳道。
“看样子是没事,我想多了。”瞬眨了眨眼突然笑了起来,我也回他了一个微笑说“我没事,我就是在想比赛的事,让你担心了。”
“好过分!人家也担心的来着!”真理亚抱住我撅着嘴假装不开心的样子 “哈哈”我打着哈哈想着 这梦真的是太真实了,就连真理亚抱着我后面的温暖柔软的感觉都重现了。
我想大概等我回家睡觉了这个真实的梦大概就结束了吧,结果当我回去躺在床上感受以前床的柔软感和安心感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搞不好这是真实的世界,会有人做梦连触感都那么真实吗?还是说这是传说的走马灯呢??”带着这样的疑问我闭眼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