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飞快地过去了。九月底,苏格兰高地的秋天伴随微风卷着落叶到来了,一连好多天,空中都飘荡着挥之不去的乌云。哈利一直在期待周末的时候天气能好一些,最好能出一些太阳。星期六的晚上迎来了一场暴雨,这让哈利整晚都没睡好,一直在期待雨停。
好在,在上午八点,哈利终于放弃再睡一会儿的念头起床时,雨终于停了。他在洗漱的时候打开飘窗,伸手去感受了一下外面的空气——一股清新的青草芳香飘了进来,让他疲惫的大脑精神一振。好了,打起精神来,他对自己说,你不能把这个搞砸了。
他穿上一套精心挑选的休闲服——在成功约薇薇安出去之后,他就写信给小天狼星和卢平索求他们的建议——又尝试用发胶处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不太成功,所以他最终放弃,洗掉发胶,又用咒语烘干了它。好像显得太蓬乱了,于是他想起了赫敏给他的一瓶发油。
二十五分钟后,他终于勉强满意,接着发现距离他该去接薇薇安的时间只剩五分钟了。他赶忙走出盥洗室,差点撞上睡眼惺忪的罗恩。
“祝你好运,兄弟,”罗恩打了个哈欠,“别忘了带黄油啤酒回来!”
哈利胡乱地冲他挥手道别。
哈利只在她们约好威斯敏斯特爵士的肖像旁边等了十分钟左右(无视路过的一群斯莱特林学生对他投来的好奇目光和威斯敏斯特爵士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走廊尽头的楼梯口出现。
薇薇安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和一条深蓝色的格子裙,配上蓝色格子的长筒袜和牛津鞋,看上去十分闲适,却也是经过一番精心搭配。她的头发在脑后被扎了个松松的马尾,画了个淡淡的妆,不是很隆重,却依然很漂亮。一如既往,简洁而有效。
“早上好,哈利,”薇薇安轻快地说,而哈利则希望自己没有只是对着她傻笑,“希望你没有在这里和威斯敏斯特爵士花太长时间成为朋友了,他可不是什么值得结交的家伙。”
“嘿!麻瓜种,我可不能假装听不到你的侮辱,哪怕我已经死了!”威斯敏斯特爵士愤怒地挥舞着拳头。
在哈利能皱起眉头之前,薇薇安哈哈大笑起来。“告诉你个秘密,哈利,”她冲他露出了神秘的微笑,“如果你知道说什么能把这家伙惹恼的话,这块地方就会翘起来,”她指着相框的右下角,“把它掀起来的话,会有个秘密通道,通向天台。”
威斯敏斯特爵士更加愤怒了,他气得跺了跺脚:“我还在这里呢!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说!”
相框的右下角掀起了一块,哈利发出赞叹的惊呼,“哇哦,还真是这样呢。”他大概明白薇薇安的策略了,于是和她一块装作威斯敏斯特爵士不存在一般对他品头论足,“你是怎么发现的呢?好吧,考虑到他如此容易激怒,也许也并不是那么难发现……”
威斯敏斯特爵士看上去想要用他手里的红酒杯猛敲哈利的头,而薇薇安则大笑着拉住了他的胳膊,这个动作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行啦,有关威斯敏斯特爵士的话题到此为止吧。我们去想想早饭该吃什么——噢,应该是早午饭了,昨晚的雨真是讨厌……”
二十多分钟后,她们在三把扫帚落座。罗斯默塔夫人看了他一眼,哈利便咳嗽起来,“那个,薇薇安,我先去一下洗手间,你先看看菜单吧。”
薇薇安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而哈利则快步跟着罗斯默塔夫人走到了后厨。一走到薇薇安听不到的地方,哈利就立刻急切地对罗斯默塔夫人发出询问:“它还好吗?应该没人偷吃了吧?”
罗斯默塔夫人带他来到了三把扫帚的贮藏室。就在昨天,哈利冒着雨来了三把扫帚,恳求罗斯默塔夫人将厨房借他一用。他在这里鼓捣了半天,才终于做成了,但最后的一步需要把它们放进冷藏室里冷藏两个小时以上。当然了,她们是巫师,所以罗斯默塔夫人施了个冰冻咒,但哈利还是不由得担心巫师使用的咒语是不是能像练习时拜托小精灵们使用的魔法那样管用。
两只瓷碗静静地躺在昨天他精心挑选的地方,这让他松了口气。“它们的确味道好极了,我正在考虑把它们加入三把扫帚的菜单,”罗斯默塔夫人用慈爱的目光打量哈利,这让哈利有些小小的尴尬,“但当然,这是在你用它们惊艳你的女朋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