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莫莉则一边帮忙施铁甲咒,一边招呼包厢里的观众们撤到她这边,”卢平教授带着欣赏的口吻补充道,“就和往常一样,莫莉总是非常周到又勇敢地保护大家。”
赫敏朝现在正坐在角落里脸红的亲切女巫投去钦佩的一瞥。韦斯莱家的孩子们大概习惯了莫莉吓人地挥舞铲子指挥他们做家务的样子,却从未见过他们的母亲如此勇敢的一面。听到这话,她们都用惊叹和敬服的眼神打量着莫莉。
“听上去像是我认识的莫莉,”亚瑟用再自豪不过的口气说。
“而在莫莉安顿好所有观众之后——你们真得看看她是怎么安抚好那个小孩的,我是说,没有魔法能做到这点——在一连串的魔咒在包厢里胡乱飞来飞去之后,”小天狼星接着说,“有三个跑了,两个被我们捉住了。”
“……哇哦,你可真会讲故事。‘一连串的魔咒胡乱地飞来飞去’听上去像是我们的魔咒课,而不是你们在魁地奇世界杯上打败了五个歹徒。”弗雷德辛辣地评论道。
小天狼星瞪着弗雷德,而薇薇安带着沉思的声音加入了进来:“你说有三个跑了?如果我没有记错,菲利希亚和傲罗们很快就包围了包厢,可是她们没有抓到任何人。”
“事实上,一开始我们并不能确定发动袭击的到底有多少人,”小天狼星说,“黑雾让这一点难以判断。一开始发射的红光总共有三道,所以我和莱姆斯甩了障碍咒出去拌住他们。一开始的障碍咒被另外两道魔咒拦住了,但第二道击中了他们。然后我用了两道昏迷咒,莱姆斯扔了束缚咒,但都被挡住了。
“这个时候我扔了一道狂风咒,稍微吹散了门口的黑雾——那五个人脸上都带着面具。”
薇薇安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什么样的面具?”
“噢,”小天狼星愣了一下,“就是那种游客会戴在脸上的面具,三个爱尔兰支持者的,两个保加利亚支持者的……”
薇薇安吐出一口气,而赫敏则好奇什么样的面具会让她如此紧张。
“在我吹散黑雾之后,其中两个人直接冲出了门外,另外三个则一边往里面冲,一边朝周围发射魔咒。不过,我看得出来他们已经慌了,他们的魔咒没有任何指向性,而且明显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
“所以我和莱姆斯便主要集中于张开护盾,保护周围的观众,耐心等待时机……这就是‘咒语胡乱飞来飞去’的时间了,”小天狼星又瞪了弗雷德一眼。
“不过我们最终还是成功支起屏障包围了他们。但是,当我们发射了大概有十来个束缚咒之后,我们发现只剩下两个了,其中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趁乱跑掉了。
“而在我们决斗的时候,我能听到菲利希亚让傲罗在外面列队的声音。那个时候我还抱着希望他们已经捉到了那两个跑掉的人……不过似乎我们没那么走运。”
这个时候,小天狼星停了下来。莫莉给他递了一杯茶,但他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莫莉,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再来一杯威士忌,考虑到——”
“想都不要想,”莫莉板着脸说,“你还有一整个晚上呢。”
“呃,但说不定菲利希亚认为今天已经太晚了,而我们又已经经历了太多——”
“我不觉得她会这么想。”菲利希亚说着,掀开帐篷帘子,“布莱克、卢平、莫莉、亚瑟、费雯、孩子们,”她逐个朝他们致意,“希望你们还好?”
“作为刚刚经历一场袭击的人来说还算好,维杰里,”卢平教授朝她微笑。
“棒呆了,”菲利希亚简短地说道,“介意和布莱克一起加入我们的夜间调查活动吗?我想布莱克正需要更多类似的经验来弄明白他的上司一般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处理事情。”
小天狼星做了个鬼脸。而这个时候,薇薇安却说道:“菲莉,如果不太麻烦的话,莱姆斯可以留下吗?小天狼星一个人就能讲清楚事件过程,而我们需要一个会讲故事的人贡献明日的头条。”
“Ouch!”小天狼星表示非常受伤,但菲利希亚只是点了点头,“跟我走吧,布莱克……对了,你们的帐篷现在开始会有三个傲罗二十四小时看守,过一会儿我们的护咒专家会来布置防护咒语。”
她叹了口气,“世界杯很遗憾地当然不会为此中止,而虽然我认为让你们现在回去是个好主意,但是因为不清楚袭击者的意图,傲罗办公室现在又人手短缺没有人能跟着你们,所以你们还是暂时呆在这里比较好。这样的安排没问题吗?”她看向亚瑟。
亚瑟给了菲利希亚一个肯定的点头,搂了搂莫莉表示安抚。
菲利希亚又冲他们点了点头,和小天狼星一块离开了。在他们关上帘子的时候,卢平教授环视周围亮晶晶的眼睛,重重叹了口气,“为什么我觉得和小天狼星一块去找菲莉会是个更容易的差使呢?”
“真遗憾,”薇薇安轻飘飘地说,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卷纸和速记羽毛笔,“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