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揉了揉他的头发：“足球就是这样，不是每次射门都能进。爸爸已经做得很好了。”
终场哨响，马赛队1-0获胜。全场观众起立鼓掌，克里斯蒂亚诺站在座位上又蹦又跳，比自己踢赢了比赛还开心。
“妈妈！我们赢了！爸爸赢了！”
艾米莉笑着点头：“是的，我们待会儿可以去更衣室外面等爸爸。”
“真的吗？”克里斯蒂亚诺瞪大眼睛，“我能进去吗？能摸一摸草皮吗？”
“这个……得问爸爸。”
球场开始清场，艾米莉牵着克里斯蒂亚诺通过特殊通道来到球员区。周围都是球员家属，克里斯蒂亚诺好奇地打量着每个人，时不时踮起脚尖看向更衣室方向。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出来？”
“再等等，他们要先洗澡换衣服，还要听教练讲话。”
克里斯蒂亚诺等得心焦，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时，更衣室的门开了。球员们陆续走出来，坎通纳走在最后，头发还湿漉漉的，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爸爸！”克里斯蒂亚诺挣脱母亲的手，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坎通纳弯腰接住儿子，把他高高举起：“看到我的进球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克里斯蒂亚诺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你转身，然后砰——！球就进了！”
坎通纳被儿子的描述逗笑了，转头看向走过来的艾米莉：“这小子比解说员还激动。”
“他整场比赛都在喊你的名字，”艾米莉笑着摇头，“后排的观众都在看他。”
克里斯蒂亚诺搂着父亲的脖子，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爸爸，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我也要站在那个球场上踢球，”克里斯蒂亚诺指着身后的场地，眼睛亮得惊人，“像你一样，进很多很多球。”
坎通纳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用额头抵住儿子的额头：“那你要好好训练才行。”
“我会的！”克里斯蒂亚诺郑重地点头，仿佛在许下一个重要的承诺。
离开球场时，天色已近黄昏。克里斯蒂亚诺一手牵着父亲，一手牵着母亲，走在马赛的街道上，小脑袋里还回放着比赛的画面。
“爸爸，为什么你跳起来比所有人都高？”他仰头问道，眼睛里满是崇拜。
坎通纳笑着捏了捏儿子的小手：“因为我每天练习跳跃，还要锻炼腿部力量。”
“我也要练！”克里斯蒂亚诺立刻宣布，“明天就开始！”
艾米莉和坎通纳相视一笑。艾米莉弯下腰对儿子说：“现在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你一定饿了吧？”
克里斯蒂亚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叫。他点点头：“我想吃意大利面！”
三人来到一家坎通纳常去的餐厅。老板热情地迎上来，拍了拍坎通纳的肩膀：“精彩的进球，埃里克！这位小球迷是谁啊？”
“我儿子，克里斯蒂亚诺，”坎通纳把儿子往前轻轻推了推，“今天是他第一次现场看比赛。”
老板蹲下身，和克里斯蒂亚诺平视：“哇，那你看到爸爸那个漂亮的进球了吗？”
克里斯蒂亚诺挺起胸膛，仿佛这是最值得骄傲的事：“看到了！爸爸转身，然后——砰！”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射门动作，差点打翻桌上的水杯。
坎通纳及时扶住杯子，对老板说：“给他来份儿童份的意大利面吧，他快饿疯了。”
等待上菜时，克里斯蒂亚诺趴在桌上，下巴抵着手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父亲：“爸爸，你在场上跑得好快，我都跟不上看。”
“职业球员必须要有速度，”坎通纳喝了口水，“不过更重要的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跑，什么时候该停。”
克里斯蒂亚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坐直身子：“爸爸，我什么时候能去真正的草地上踢球？不是院子里那种。”
“等你六岁，可以参加少年队的试训，”坎通纳说，“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学会遵守训练纪律。”
“我会的！”克里斯蒂亚诺急切地保证，“我保证听话，认真训练，不抱怨！”
艾米莉忍不住插话：“包括按时睡觉，不赖床？”
克里斯蒂亚诺犹豫了一下，皱着小脸：“……也包括。”
晚餐后，回家的路上，克里斯蒂亚诺已经困得东倒西歪，但还强撑着不睡。坎通纳干脆把他背起来，小家伙立刻趴在父亲宽厚的背上，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爸爸……那个角球……下次一定能进……”
艾米莉轻轻整理着儿子凌乱的卷发，对丈夫说：“他今天太兴奋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坎通纳侧头看了看儿子熟睡的侧脸，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他天生就属于球场，艾米莉。那种渴望……我在他这个年纪时都没有这么强烈。”
回到家，坎通纳小心翼翼地把克里斯蒂亚诺放到床上，帮他脱掉鞋子和外套。艾米莉拿来湿毛巾，轻轻擦掉儿子脸上的汗水和灰尘。
“嗯……爸爸……”克里斯蒂亚诺在半梦半醒间呢喃，“我要……进更多的球……”
坎通纳俯身在儿子额头上亲了一下：“你会的，小冠军。”
关上台灯，夫妻俩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楼下，坎通纳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个迷你球门，月光下它的轮廓格外清晰。
“你在想什么？”艾米莉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茶。
坎通纳接过茶杯，若有所思：“我在想，也许我们该给他找个正经的启蒙教练了。我自己教，总怕太严厉或者太溺爱。”
艾米莉微笑着靠在丈夫肩上：“你知道他会选谁的。”
坎通纳也笑了，摇摇头：“这小子……今天看他那眼神，我就知道拦不住了。”
楼上，克里斯蒂亚诺翻了个身，在睡梦中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