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棠:“现在的局势很差,我还是想归票一张外置位的典狱长牌,但是目前找不到,所以我更想投出局11号玩家。”
3号玩家:“其实我认为1号玩家是有预言家出局的可能性,但是这个可能性比较低。神牌基本有自保技能没这么容易出局。刚警徽是代表的前刚后放,我一开始是想站边10号的,但2号这个票型出来我可能需要再复更一下发言,也有可能是10号焊跳,9号是真预言家。”
“2号玩家的意思是两小狼叠跳推两个平民出局?如果推平民的话应该1号是平民出局的才对,那场上预言家是有一个没跳上车了。”
6号玩家:“我肯定会首先认下3是好人发言,2号玩家的发言我有点没跟上,但是确实思考量是蛮大的,感觉是狼人开不出来的视角。但是这个轮次肯定是2-7两个查杀的牌,因为女巫已经出局了,我们不太承担得起推走预言家的这个结果。如果预言家被抗推出局,狼人轮次太领先了。我们今天可以先2-7出,明天再看刀。”
7号玩家:“反正我是平民,我肯定先是站边11号,虽然我觉得2号玩家有点像好人,但我还是觉得警下得开一张狼人牌,好人如果能赢肯定得找典狱长,如果11号玩家不归票9号我肯定会跟。归票9号我就会再考虑一下要不要跟了。”
8号玩家:“确实11号玩家的狼坑点不齐,而且7号玩家给我的感觉也比较像好人。2号玩家说的我也思考了一下,我觉得实施难度有点高,如果后置位还有一个真预言家,我感觉9号和11号双狼不就白送吗。但是我肯定不是那个没跳的预言家,所以我还是优先会在9号11号里面进行分辨。”
9号空溪的发言其实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他只需要让今天归出2号和7号当中的一员。现在女巫已经淘汰了,预言家也大概率出局,除非10号是预言家,不然这个情境不会有预言家还藏着不跳了。或者他就是上了黑车。
这个概率不论,但无论是2号出局还是7号出局对他们而言都是有益的。
无论有没有人站边他,他的发言也是一如既往如沐春风:“我呢,自然是一个真预言家。”
男人的声音不急不缓,他吐字温和,情绪稳定:“现在要盘我9号的狼坑,除了2号反金,是不是就只有上票给我的10号?你们当然可以盘,还有一个典狱长在倒钩,但是在典狱长倒钩的情况下,2号是不是就得是小狼?她作为一个小狼,在我有可能能拿到警徽的情况下,不选择冲锋,也不选择倒钩,所以她根本不可能是和我同一个阵营的。”
“其实我本来有思考过,今天要不就是9和11号的轮次,但是因为女巫已经出局了,所以我还是想把轮次拉到2和7号。信我出7,信他出2。今天晚上我看着验,如果明天还有机会再白天发言,我就报一下验人。”
男人依旧温和知礼,哪怕玩家们都知道他能这样面不改色的骗人,还是任由那如暖泉的清水涌入心里。他轻轻地将手搁在桌面,指尖轻敲,不像是在玩狼人杀,而像是西装革履,在开什么会议。
男人:“希望大家能相信我,出一下我的查杀7号玩家,”
10号玩家:“哇塞……9号玩家实在太像好人了,但是问题就是除了我以外目前没有人站边9号,那我很难也觉得狼人全部倒钩了,对于狼人来说现在很有可能是优势局,难道1号、5号玩家都是狼人走的,1-2-5-9的狼坑,然后典狱长还被查杀了?是我的话这样都交牌了。”
“我可能还会站边9号吧。”
11号远痕:“我改一下警徽流到3-6吧。10号玩家如果你是好人我希望你能自己回头。我今天确实不想出9号,其实5号玩家有没有可能是那张倒钩的典狱长?在我的视角里7号玩家反金不太像开视角,我还是会认7号玩家是好人多一些。现在打狼坑肯定是2-9-10。但9号10号肯定是小狼。”
“我今天会想出2号玩家。”
【所有玩家发言结束,请警长归票。】
【警长归票2号,各位玩家请投票。】
【2号投票给9号,6号、9号、10号投票给7号,3号、7号、8号、11号、12号投票给2号,2号玩家5.5票出局,请发表遗言。】
水棠:“这局是我的问题,我应该坚决一点拉个9、11的pk,9号11号肯定是两狼在起跳,我底牌确实是平民,如果9号玩家是预言家,他在这个位置肯定不会归票7号,因为7号玩家现在看来没有做典狱长的可能性。摄梦人可以进攻摄了。”
其实这样的视角确实只有水棠开得出来,玩家们普遍不会觉得神牌会这么容易在白天淘汰出局,但是水棠知道,1号玩家是被自己淘汰出局的。
水棠发完言,站起身,往外走。
她不像是去赴死的,而像是去一线战斗的。行走起来飒飒生风,看起来好不潇洒。
现在就要看夜晚的博弈了,典狱长能否博赢,他们能否找到摄梦人和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