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玩家发言结束,退水自爆时间】
【仍留警上玩家3号,9号,11号,请警下玩家投票选出你心目中的警长。】
3号没有退水,原因不明,但空溪猜测3号可能是看出来他俩可能都不是预言家了。
当然,看出来的不止3号一个人。
【2号投给3号,4号5号投给11号,10号投给9号。11号玩家2票当选警长,】
【昨夜4号、5号倒牌,4号玩家请发表遗言。】
4号玩家:“我是女巫啊,毒5号是觉得5号像狼人,但是他跟我一起投的11号,所以我可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站错了或者是不是毒错了。毒5号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5号中立偏下,最多是一张平民牌,也差不多是盲毒吧,因为5号定我身份很准,我怀疑可能5号指的刀。”
5号玩家苦笑,拍了拍4号玩家的肩:“我是平民啊,那现在就很好判断1号玩家身份了,因为如果1号玩家是平民走的,那狼人很有可能夜里要砍平民了。我倾向于站边11号多一点,因为9号起跳感觉有点匆忙,像查杀到典狱长了。”
这位5号玩家可谓是非常能演,绞尽脑汁的样子像真的在找边:“我偏向于还是2-9-10,再开一张吧,今天要出就先出2号,我觉得得奔着典狱长出,好人现在有点劣势了。”
【4号、5号玩家出局。请离场。】
玩家们目睹着4号5号玩家走出密闭的房间,在监控里可以看到,他们一路被操控着走向了密道的外侧,一直到了贫民窟的正街上。这儿已经安静地像是没有活人的气息,原先街头上老旧的收音机还会放一下小说故事,但点柴米油盐的生活气,如今一切都消失了。
而这,仅仅距离玩家们到来才过了一个夜晚而已。
所有玩家都盯着这个监控器,空溪抽空看了远痕一眼,他坐得很板正,像个小学生一样乖顺,他看起来很紧张,手指紧紧地攥着,指尖透着薄粉。
远痕很怕死,应该是说,很怕疼。
在这儿待久的人畏惧的都不是死亡,而是疼痛。他们已经死亡了太多次,但是每次死亡降临的那一刻,还是能感觉恐惧。
千奇百怪的死法,像是特意发明出来折磨他们的。
贫民窟上空低空盘旋着无数架飞行器,他们露头了几分钟,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无人机包围了。无人机们红外瞄准镜瞄准了人体,随着十字准星对准,机载枪接连发射出数发子弹——几乎就在顷刻之间!
4号玩家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伸出手一拽5号玩家,把5号玩家抓如屋檐下,意图躲避这一道道子弹。但是这些都是无用之功,子弹倾泻而下,数发刺穿贫民窟那不知道什么劣等材质糊的屋檐,直击他们的面门!
火光四溅,尘土飞扬,硝烟过后,一切都归泯于平静,机器人缓慢地拖着步子行走来,它们沉默而安静,收敛走了4号和5号的尸体,并将街道恢复了原样。
发红的枪管口慢慢地回收,无人机们依旧盘旋在低空,少数弹药告捷的无人机转向远空处归程,但同时,又有新的无人机被派遣而来。
机器是不知疲倦的。
远痕的手攥得更紧了:兴许他在想,这么多的炮弹,看起来就很疼。
玩家的死刑播放结束,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响起。在这样的背景观下,连系统的声音都显得更冷酷无情,像是死刑台上催命的卷刀了一样:
【请警长组织发言顺序,警左或警右。】
【12号玩家请发言。】
12号玩家:“2号玩家投票给3号?我感觉2号玩家如果跟9号玩家同阵营没必要投给3号吧,那我倾向于2号玩家可能是一个好人多一点点,但是不是特别确定,还要进行一轮更新发言。反正如果是11号玩家的狼坑也不齐呀,女巫遗言站边的11号玩家,我可能会参考一下,会听归票。”
2号玩家水棠:“首先我的底牌是一张平民牌。投给3的原因是表达一下我的立场,因为我觉得9和11都不太像真预言家。但也不是认3就是好人了。我的视角里知道我自己是好人,但是我对9号玩家的发言略微有一点不满意,我怀疑1号玩家可能是预言家出局了,5号肯定是小狼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