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早升到A级,”空溪微笑,他现如今攒的积分数量已经和某些A级大差不差,只是场次太少,“然后,我会加入你们。”
杜战南眼睛一亮,他确认空溪有这个念头之后,就可以跟空溪透露更多的底。
杜战南:“你应该认识唐乘风他们吧?他们比我们早一些碰见了苏醒的老玩家。他们那个世界的老玩家是一个黑客,他可以通过这颗药丸让bug暂时转移到我们身上,然后通过我们把玩家彻底淘汰出局。”
空溪无奈:“……”
他其实一点也不意外。
空溪双手交叉,随意地摆在膝盖上,他笑吟吟地。声音很轻,有点蛊惑的意味:“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淘汰到最后,剩下的人不足以开启一场游戏,这个游戏空间会怎么样?”
杜战南:“那是你们才会考虑的事情,空溪。”
“至于我……先去做就是了。”
……
……
赌场外面比之之前更热闹了。
最近玩家们升级变快了,压力也变大了,往往需要一些方式来排解一下压力。
空溪不会上桌,他只会坐在真皮沙发上,慢吞吞地喝酒。
华冲又从唐乘风那儿大赢一笔,想要歇一会,往空溪身边一坐。
华冲笑得眼睛都眯起,周围声音太喧闹,让空溪有些听不清:“我们要给你介绍一个人——他叫翟,是我们的‘第五人’。”
空溪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了一个个子很高、像竹竿一样精瘦的青年,他的眼是下三白,光是看着就凶相毕露。只是此时被压在麻将桌上,输了不知多少把,看着有点苦涩。
华冲压低声音:“他也是。”
他也是异端。
空溪递给他了一杯酒。
酒液在杯中晃荡,反射着灯光,倒有些迷醉的氛围起来。
华冲笑笑:“如果在现实,我都不敢想会有你这样阶层的人给我倒酒。”
空溪淡淡地:“我没什么阶层,只是家里有些钱罢了。”
华冲腹诽他凡尔赛。
“不过,我们是不是一个世界来的还不一定呢,你来自哪儿?”
空溪报了年份,又报了位置。
华冲:“得,我们应该是一个世界来的。只是我那儿比你早三年。也是,毕竟我比你早来这么久。”
远痕在这个时候往空溪另一侧一坐,他盯着酒杯,眼中有点困惑,看起来像个误入夜场的小白花:“在聊什么?”
华冲:“在聊哪儿来的,你呢,远痕?”
远痕:“我?”
远痕:“新历221年,华夏。”
华冲:“哇,你比我晚死五年呢,比空溪晚死两年。居然能让我们在这儿遇见。”
空溪拿着酒杯的手一顿。
空溪:“你今年几岁,远痕?”
远痕还在和掌心的酒杯较劲,他尝了一口,觉得有点难喝:“二十。”
而他在较劲的时候,这位年轻的绅士难得在那张英俊的面庞上露出了些苦恼的神情。这样想来,远痕在他的那个时间线,兴许才刚刚成年。
空溪没什么负罪感,但选择没收了远痕手里的酒杯。
远痕不明所以,蓬松的浅金色的发裹着那张小脸,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些:“哥?”
空溪堪称温柔地捏了捏他脸:“不喜欢别喝了,前两天不是生病?”
远痕实在是很受用空溪这一套,只是他不想表现出来:“生病?那不是在副本里……”
空溪没解释,只是说:“别喝了。”
远痕也就真的乖乖地改去喝了果汁。
华冲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俩。
直到远痕又去上桌了,华冲才问空溪:“兄弟,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个gay?”
空溪反应如常,他睫毛下掸,无所谓地笑了笑:“算不上,我只是喜欢这一款的。”
潜台词就是男女通吃。
华冲可不知道他俩到什么地步了,只是在心中怒骂空溪真是个渣男,远痕这样单纯的小孩都去骗。
他最终良心还是有些过不去,他提醒到:“空溪,远痕在你的世界线才刚成年,是不是有些太年轻了?”
空溪歪头。
他的目光追逐着少年瘦削的背:“有吗?我也大不了他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