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号曲迟这会儿倒不怕了:“我要听听10号牌的查杀3号发言是怎么样才能做决定,前面听9,11都中立吧,听不出好坏来。”
1号大姑娘:“我是好人啊。如果10号真的是预言家,1234开两狼,那么意思就是2,4要再开一张?”
2号三少奶奶:“感觉不能拿纯抿牌来当依据吧。我感觉11的敌意有点大,是不是在提前压低10的预言家面来为队友起跳做准备?11号感觉不做好,如果3号起跳我肯定是钢铁站边10号的。”
3号表小姐:“我是通灵师。”
她顿了顿:“很遗憾,确实是预言家,被狼发查杀发到了。我验的11金水,身份是平民。”
在这个通灵师机械狼的板子里,通灵师拥有查验身份底牌的能力。
空溪在这个时候看向11号丫鬟,她的表情很平静,而且很认真地在听3号的发言——在场的各位都看得出来,这是发对身份底牌了。
表小姐:“狼坑目前2-10,后面未发言的再开两张吧。感觉10号应该不是机械猎人,所以今天晚上应该是出10号,女巫毒2号。”
机械狼的技能是选择一名玩家并学习,得知他的身份并获得与该身份底牌对应的部分能力。机械狼与其他狼互相不知道对方身份,也不难自爆,其余狼人全部淘汰后才能带刀,被查验时会是学习到的身份底牌。
“前面的位置9号没说什么话先放一下,验人的话我晚上看着验,因为没有警徽也传递不出信息。”
4号管家:“我对后置位起跳的要求可能会比较高,而且3号还是被查杀位,感觉3号没有很说服我。如果后面没有人再起跳的话我可能会站边10号,因为也有可能是大狼查杀了小狼。”
……
7号师爷:“我是女巫。昨夜3号是银水。我感觉3号的发言是狼自刀的可能性比较小吧,身份也发对了。而且10的发言实在是有点难让我认下。今天晚上我会毒2号。”
8号也发表了自己的站边,选择了站边3号,并归票10号。
【所有玩家发言结束,本局流失警徽流失,请所有玩家自由投票。】
【2号投票给7号,10号,4号投票给3号,其余玩家投票给10号,10号玩家高票出局,请发表遗言。】
10号车夫愕然表情一怔,他苦笑着:“那没办法了。但是明天起来你们应该就能发现站错了。你们看,2号单票投票给7号,这个的意思难道是2号是真女巫了。狼坑我点3-6-7-11吧,6号开容错。”
空溪略略坐直了一点。
3号发言语气很真,10是不是通灵师,现在暂时还不能下定论。存在2号真女巫被7号狼穿女巫身份的可能性。
但是,坟新娘的真身,他们现在该看到了。
——没有。
坟新娘没有从棺材里出来,灵堂的门大开,本来熄灭的千根烛火突然一齐燃起,烛火摇曳,阴风阵阵。
伴随着童声诡异的歌谣,灵堂的正门口,进来了一架一群纸人抬着的红轿子。
这群红绿、栩栩如生的纸人是来接亲的,他们将车夫邀进轿子,漫天洒着纸钱,高唱着嫁歌。
——红轿子被抬走了。
摇摇晃晃的,在冥绿的一盏盏浮灯下,被洒着纸钱的纸人抬走了。
“噗通”一声巨响。
空溪猛得扭过头。
……是曲迟被吓得摔下了凳子。
空溪:“……”
还以为是坟新娘有动作了,夹着烟斗的手指略略下压。
曲迟在众目睽睽下,讪笑了两声。
曲迟:“哈哈,这凳子有些滑屁股……”
……
昨夜按理说就是洞房花烛夜,但整个何府都没有看见新娘的身影。
四少爷又来拜访了一次空溪,这回,不是那个红脸蛋的假人,而是他的真身。
四少爷看空溪又要关门,急匆匆地喊:“二姐夫!我来……想和你聊聊二姐姐的事情。”
空溪看了他一眼。
空溪:“去外面聊吧。”
四少爷表面上没有抗拒,眼却一直在瞄着空溪房间。
他的房间里……究竟有什么?
空溪在想。这个房间不是属于何府的么?怎么偏到他来之后,就想进他房间了。要做什么?
他白天总有不在院落里的时候,他也不进。这看起来很像某种规则约束。
空溪信步走出房间,与四少爷落座院中石桌,他实在太自如,让这府邸的东家都显得有些拘谨。四少爷本来想着用二姑娘来试探一下空溪,如今却皱起了眉毛:难道他想错了?
空溪的语气甚至能说得上是和蔼:“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
四少爷:“……二姐姐病逝的时候,没有给我、我们兄弟几人留几句话么?”
空溪:“当然——没有。”
他云淡风轻:“她卧病在榻的时候你们便没来,她能有什么话给你们?”
“不可能!”四少爷陡然激动一瞬,看见空溪洒过来的视线:温和,探究,不禁打了个寒颤。
空溪笑着,把那三个字眼含混地含在口中念了一遍:“不可能?”
他一字一顿,声音很轻:“那就请四弟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