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轻咳了一声,默默地把这个话题翻过去:“楼主,我们还是说一说那个组织的事吧。”
“好吧,现在话也不让我说完了,直接开始谈正事了。”
月光寒嘟着嘴故作委屈地感叹,手一挥,用灵力召唤出一套桌椅来。她施施然地上前一步坐到椅子上,朝沈珏努努嘴,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喏,坐下吧。”
沈珏弯腰拎起黑猫,依言坐到了月光寒对面。月光寒双手撑在桌上,盯着沈珏:“小玉玉你刚醒来不久,却知道虚空掠夺这个名字,想必之前对它有过初步了解。岁醉楼有情报之间相互交易的规矩和传统,小玉玉不妨说说你对虚空掠夺的看法,相应的,我会给你一份纸质版补充你对这个组织的了解,如何?”
沈珏思索片刻,答应了:“就依楼主所言。不过我多数也是道听途说,不一定保真。”
“没事,我月光寒这点分辨的能力还是有的。”
月光寒靠在椅背上,用烟斗在空中以灵力画了几笔,一道特殊的青色网格图显现出来:“我们之间的对话会在我所绘制的这张特殊的灵力网上保存下来,交予青鸟使归类至特定的区域,最后统一由我封存,期间绝无第三人知晓。”
沈珏有些郑重地点头:“行,我知道了。”
月光寒看了沈珏一眼:“那我们开始?”
“......”
沈珏是被月光寒身边的青鸟使直接送回执剑司门口的,手上拿着的情报在出楼的那一刻就化为了齑粉。虾滑还不习惯在空中长距离飞行,从青鸟使上下来直接跳到路边开始哇哇吐。
沈珏和青鸟使致意后便耐心地等在虾滑一旁,等虾滑吐完了,整只猫摇摇晃晃,被沈珏用纸擦干净嘴,然后一把拎起放到肩上,并让它靠着自己:“好些了么?”
“本喵,本喵吐完了,感觉好饿.......”
虾滑说话断断续续,听上去很是虚弱:“早知道要个晕车药什么的,不,应该是要个晕鸟药,然后再来几包小鱼干就好了。”
“等你休息好了我给你买。”
“好沈珏,本喵没看错你。”
虾滑都这样了还在表欣慰呢,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不过你真是亏了,那女人听你说完后才说什么要整合你的了解和她搜集的信息,过几天生成纸质版的再派青鸟使给你。谁知道过几天她还记不记得?
“而且不是说乱潮之后岁醉楼损失惨重,绝大部分情报都被异灵摧毁湮灭了吗?这个女人不会是想借着你提供的信息重新转化为岁醉楼自己的情报吧?”
沈珏沉默了一下,提出反对意见:“她......不是那种人,可以信任。”
“......好吧,如果是你信任的话,本喵也可以试着多给一点信任。”
虾滑懒洋洋地回答,整只猫再次心安理得地趴着:“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不知道。”
沈珏走到执剑司门口,推了推门,门纹丝未动。他又翻了翻自己口袋,也是空无一物。虾滑见他东找西找的样子,开口道:“你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岁醉楼没带回来吗?”
“不是。”
沈珏叹了口气,抬手敲门:“我出门比较急,没带手机,他们也没有给我钥匙,现在进不去了。”
虾滑闻言刷的一下站了起来:“那怎么办?这条街上本来人就少,开锁铺也不知道有没有......不然本喵去找根铁丝咱们伸进锁孔把锁撬开?”
沈珏用余光瞥了虾滑一眼:“你还会这个?”
虾滑理直气壮:“当然不会啊,本喵是只小猫而已啦,而且本喵也只是听过说这样可以开锁而已。”
“那你......”
沈珏敲了没几下门,门就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来,一团黑影从下面如离弦之箭般飞速冲了出去,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哀嚎:“站住——别跑——”
沈珏反应极快,左手迅速灵力画符,赶在那团黑影冲到马路正中央时在他前方拦截。黑影慌不择路一头撞上符咒,向后被震飞好几米,然后站起来又往另一侧逃跑。与此同时,一道剑气从执剑司冲出来,再次挡住了黑影的去路。
那团黑影被剑气震慑住,想往后走又被沈珏的另一个阻挡符咒拦住。它在原地兜兜转转了好几圈,终于筋疲力尽般停了下来。
“终于消停了。”
翟天一身泥,手臂青一块紫一块,扶着门弯腰喘气,还不忘和沈珏打招呼:“沈哥来得真及时,不然它又不知道要跑到哪去了。”
虾滑咦了一声,捂着鼻子瓮声瓮气道:“你这是去哪了啊,搞这么狼狈?”
沈珏也默默地离远了一些:“你是怎么回事?”
“你回来了?”
翟天刚要开口回答就被身后裴亦舟给打断。沈珏回头一看,发现裴亦舟除了头发乱点整个人还是气定神闲的,远没有翟天这么狼狈,顿时有些奇特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还不忘回答他的问题:“嗯,出去逛了会儿。”
裴亦舟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就被翟天有气无力地给打断了:“老大啊你们叙旧的事情之后再说吧,现在赶紧把这东西弄回去好不,不然他醒了又乱跑,我可不想摔进泥巴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