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兽焉,其状如狗,名曰谿边,席其皮者不蛊。
——《山海经·西山经》
“再度兴起......?”
沈珏默默重复了一下月光寒的字句,张了张口还想问什么,月光寒却在此时噤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沈珏的嘴唇,微眯眼睛,笑容添加了一丝魅惑:“嘘,我知道你又有问题了。
“但是小玉玉,这已经是另外的价钱了哦。”
月光寒用烟斗指了指沈珏手里拿着的情报,勾起唇角:“你叫我的这一声姐姐,已经换取了那位的情报了呢。——哦,对了,岁醉楼的甲区级别情报,是不接受分期付款的哟。”
“我......”
还没等沈珏想出什么办法来,月光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手中烟斗点了点他肩上的虾滑:“还有,它和你一起来的,所以是不能单独和我做交易的。”
沈珏顺手安抚性地摸了摸虾滑的猫头,沉默半晌问道:“除了真金白银,岁醉楼还有其他交易方式么?”
“嗯,这个嘛。”
月光寒眼珠转了转,仰头思考一会儿:“我这里倒是还有一个交易途径。”
沈珏闻言眼睛都亮了一瞬:“愿闻其详。”
“哎呀。”
月光寒笑意盈盈,却又开始装模做样地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看向沈珏眼神里都带了点无辜:“可是我已经让小玉玉用一声称呼换取过甲区的情报了,这次再用其他的办法,那我这里的甲区情报,岂不是一点都不值钱了?”
说着,月光寒还故意弯下腰朝沈珏凑近了些,语调暧昧:“小玉玉,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沈珏不自觉地握了握拳头,权衡了许久才道:“那就算我欠楼主一个人情,若今后有我帮得上忙的,楼主可以随时来执剑司找我。”
“呵呵。”
月光寒捂嘴一笑:“人情?说起来,在隐世圈,能让小玉玉欠人情的,屈指可数。”
“那我......”
“不过为什么要留到以后呢。”
月光寒身形一闪,沈珏还没来得及反应,肩上的猫已经被一阵风挤了下去:“喵嗷嗷!”
沈珏被一双纤长还带着香味的手不容抗拒地捏住脸,上下左右地揉捏,还被转来转去地翻看。他想说点什么,却只能任由面前的女子翻来覆去地拨弄自己的脸,最终只能支支吾吾发出闷音:“唔!”
“好久都没这么摸过小玉玉的脸了,还是和当初一样嫩。”
月光寒玩得爱不释手,整个人不亦乐乎。虾滑被撞到地上,整只猫喵喵喵地抗议:“怎么又是本喵被甩到地上来了!——喂,你这老女人,赶紧放开沈珏!怎么和几百年前一样还是这么喜欢玩沈珏的脸啊!”
“我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多讨人喜欢。”
月光寒直到在沈珏的手搭上自己手腕的时候才松开,最后还有点恋恋不舍戳了一下沈珏的脸:“说实话小玉玉,你有这张脸和灵力,呆在执剑司实在是屈才。要不来我岁醉楼当我的秘书,这样也能方便获得所需情报,还能还我的人情,如何?”
虾滑冷哼一声,心直口快:“你就是想借沈珏的灵力和一些身份,来恢复你岁醉楼的元气吧!哼,本喵可告诉你,那执剑司虽然又穷又破,但里面可有那位执剑人啊!”
“虾滑。”
沈珏适时出声打断了黑猫的谈话。倒是月光寒挑了挑眉,抓住了虾滑口中一闪而过的重点:“执剑司自乱潮过后就仅余两人,所处之地破烂不堪,新任山海执剑人接过权柄之初年龄还尚小,他能记得的事,对于小玉玉来说恐怕也没多大用处吧?”
沈珏略一点头:“楼主所言甚是。只是我既已寻到执剑司,并结交到两位好友,暂时未有离开的打算,还请楼主换个要求。”
“结交到两位好友?”
月光寒语气惊讶起来,看向沈珏倒像是第一次认识般稀奇起来:“据情报所述,小玉玉你自醒来以后带着这只猫到执剑司不过数日光景,这么短的时间小玉玉居然能和人交上朋友?”
说罢,也不等沈珏开口,月光寒抚着自己额头长吁短叹起来:“哎,我和小玉玉认识了这么久,连一声姐姐都是要交易才能叫的,以前叫我的大名,现在叫我楼主,都疏远了。
“更重要的是,还不肯加入我的岁醉楼。”
月光寒做作地长叹一声:“我可是一感应到小玉玉醒来之后就开始让手下的青鸟使编写你与那位不为人知的二三事呢。”
“什么不为人知的二三事......噢!本喵想起来了!”
虾滑自个儿琢磨了几下,恍然大悟,对着月光寒就开始喵喵叫:“原来翟天说什么岁醉楼有些话本子还是什么,说那位身边跟着的是从小养到大的童养夫之类的是你杜撰出来的啊!
“老女人你胡言乱语到底要干嘛!”
月光寒还未开口,沈珏先一步伸手捂住虾滑的嘴,随后带着歉意道:“我知楼主此举必有你的用意。虾滑平日里心直口快惯了,还望楼主海涵。”
“没事,我不会对某只残缺东西有什么意见。”
月光寒大度地摆了摆手,说出来的话却能毒死人。她转而又深情款款地看向沈珏,意味深长地眨了一下眼睛:“还是小玉玉能理解我。不过既然小玉玉都知晓我的深意了,那加入岁醉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