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禅脸一下就黑了,他羞恼于被季程欺骗,并没有好奇那个红色丝绒小盒是什么东西,而是拿着计生用品就跑到季程旁边,一下摔在了季程的脸上凶他。
“是谁昨天晚上跟我说一个也没有了,是谁!你个骗子季程!”
要不是昨晚上季程说一个也没有了,又在那卖可怜,玉禅怎么也不会,任由季程随便——
玉禅越想越气,张嘴就给季程在脸上咬了一个牙印。
季程自然不敢火上浇油,毕竟确实是他坏心眼,所以他最后半边脸上顶着一个牙印去上班了。
这件事过去了几天,玉禅觉得自己那天晚上的表现实在是有点丢脸,生怕季程保存了那天的视频,拿着季程的手机来回翻,确定没有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还是大意了,毕竟季程不要太会钻空子。
那天季程上班去了,留上午没有课的玉禅一个人人在家,玉禅心血来潮去季程的秘密小屋翻翻最近的照片。
结果一打开就看见里面十来张那天的高清,□□的照片。
玉禅气势汹汹地打电话找季程的事,结果季程相当无辜地说。
“可是宝宝,我答应了你没有保存视频,这是照片。”
跟他玩文字游戏,那就看看谁能玩得过谁。
玉禅直接就给电话撂了,抱着胳膊把装照片的盒子塞了回去,但是动作太大了,盒子里面的照片散落了一地。
玉禅只好憋屈地一张一张的捡,全当回忆一下这个星期做了什么算了。
谁知道捡着捡着玉禅的动作就凝固住了,他看见了一张他在睡觉,季程蹲在床边,拿了一个铁环往玉禅的手指上套的照片。
本身这个照片的指向性就很强了,更别说前几天玉禅还在抽屉里面看见了一个红丝绒的盒子。
一瞬间的联想让玉禅不敢深入思考,他慢吞吞地把照片收拾好之后放进了盒子里,装作若无其事地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儿手机,确定季程正在开会之后,他“歘”一下冲进了卧室。
抽屉一打开里面只有增加了几盒的计生用品,而不见了那个红色丝绒小盒子。
玉禅不死心的挨个拉开了好几个抽屉但都一无所获,这种情景弄得好像玉禅记忆里红丝绒小盒子好像是一场幻觉。
玉禅怀疑是季程藏起来了,但藏起来就更说明季程的意图不简单。
能和戒指联想起来的不简单的意图似乎只有一个——
求婚。
玉禅同手同脚的回到沙发上窝着,拿出游戏机漫无目地点开一个游戏,“哒哒”两下就被对面打死了,玉禅就又重开了一局。
玉禅就这样心不在焉地玩了一个小时游戏,最后他往沙发上一滚,用抱枕捂着脑袋就开始“啊啊啊啊”。
玉禅实在在家里呆不下了,他满心里都是各种复杂的情绪充斥着自己,他都开始想有没有可能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误会。
是他多想了,可能季程并没有想要求婚的意思。
但是一旦“求婚”这个概念进入玉禅的脑子,这种期待就深深根植在了他的脑海里,他平静不下来,索性随便收拾了一个包袱,打了个车就去了霍卓的拳击店。
他这次是来打拳的。
玉禅需要一点东西清空一下大脑,平复一下自己激烈的情绪。
没打两拳就被霍卓看见了,他一脸新奇地走到玉禅面前。
“弟妹怎么没去上学来这里了?和季程吵架了?”
玉禅一听这个“弟妹”整个人就更不好了,更何况联想到要是真的季程求婚成功,他还真可能得担着这声“弟妹”玉禅就更不好了。
玉禅“啊啊啊”地又打了几拳,看的霍卓一脸莫名其妙。
玉禅打了几下觉得手疼,又怕自己心不在焉伤到自己,索性把手套一脱扔到地上,然后转头跟霍卓说。
“上次你说能跟我讲讲季程以前的事,现在能说给我听吗?”
霍卓很愿意跟玉禅聊点往事,但是前提说好了,很多事情可能都没有玉禅想象中的有趣。
玉禅表示无所谓,心理却在想,反正他其实只是想找点事情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霍卓就开始讲季程刚开始来的时候扮猪吃老虎,霍卓一开始并没有直接下手,而是让馆里的其他人试试他。
和别人上手的时候季程很不耐打,霍卓一开始的时候以为这就是个被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被宋总送过来涨涨教训。
他平常就要馆子里的其他人训练季程,霍卓看了两天,愈发觉得季程不被这些人玩死就算好的了,他霍卓能不背一条人命就不背。
结果季程没糊弄两天,宋总就亲自过来要看霍卓和季程对打。
那个时候霍卓没有那么多的权利,他老板让他上他就只能上,而且宋总下了口谕了,就是要把季程往死里打。
霍卓不想欺负弱小,但是没办法呀。
霍卓只好上去就压着季程打,可打着打着霍卓就发现不对了,季程这小子藏拙。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季程一直被压制,一直在挨揍,但霍卓感觉得得到,季程受伤的地方,都是季程想要受伤的地方。
这就很可怕了。
霍卓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交手之间更是认真。
最后当然是季程输掉了比赛,躺在地上呼吸微弱。
宋总非常满意地看完了这场比赛离开,霍卓老板挥挥手叫霍卓把人搬下去治疗,霍卓就抬着季程走了。
把人弄到小诊所的病床上之后,霍卓提了季程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