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程第无数次意识到这个事情,又第无数次升起想要娶他的念头,但是反复按耐住了,一遍遍劝慰自己。
不着急,不着急。
现在也太早,他的求婚不一定会成功,玉禅也有拒绝他的权利。
季程怀着满腔地情绪把汤喝了,有这样的老婆,真是他修了八辈子的福分。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奈何玉禅最近好像爱上了下厨,变着花样研究煲汤,自己不爱喝这个味道,就都往季程嘴里喂。
于是连着喝了一个星期各种汤的季程,鼻血“唰”一下下来了,某个地方更是顶的不行,玉禅才遗憾地收手作罢。
只不过这惹出来的祸,还要玉禅来解决。
讲实话,季程脑子里就没有除了黄色之外的东西。
那个坐了一个星期左右就被放起来吃灰的轮椅又被搬了出来,季程坐在轮椅上朝着玉禅眨了一下眼睛。
玉禅站在那里骂他有病,骂他不要脸。
但是季程只会表现得非常病弱地样子,厚着脸皮在那叫。
“老婆,我上班最近好辛苦,想要老婆哄哄我。我们都很久很久没做了。”
玉禅梗着脖子不同意,脸蛋红红的接着抱怨。
“季程你个不要脸的,谁是你老婆!我才不要自力更生!”
季程于是就低头亲他,拿脑袋在玉禅的肩颈处来回蹭,一遍遍的恳求,最后哄玉禅说。
“你只自己坐进来,剩下地我自己弄好不好?”
好说歹说玉禅才勉强同意,两腿搭在轮椅的扶手上,一张小脸真是白里透红,逼得一滴汗顺着白皙的脖颈留下来了。
但是仅仅是吃进去,季程并不觉得够,他很敷衍地抬了两次,就哄着玉禅主动。
玉禅被挂在不上不下地位置,实在是憋得直掉眼泪,他含着哭腔骂季程,怎么不守信用。
季程只一味地手揽着玉禅的腰哄他。
“好老婆,好宝宝,求求宝宝了。”
乱七八糟地称呼一通乱叫,在这逐渐升温地空气中,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玉禅只好忍着羞,大骂着等结束一定要季程好看的话,边自力更生。
这一幕真是美极了。
季程发现了自己的改变,或者说是他以前兴趣的延伸。
比起他把月亮弄脏,他更希望月亮能够主动靠近他,亲自落在自己的怀里。
这个角度发力真的很困难,玉禅没多久就累了,季程再怎么哄他都不愿意再动弹了,季程说多了,玉禅就凶巴巴地揪着季程的衣领骂他“小狗。”
是的,季程不但有衣领。
而且从上到下穿的板板正正的坐在轮椅里面,除了裤子腰带之外就是因为玉禅要发力所以双手抓出的褶皱。
可是身上的人就不一样了,在暖色地灯光的照耀下,莹白地肉像是上了一层古铜色的油,变得越发性感起来。
见实在哄不动了,季程就把人抱起来,朝着浴室走去。
玉禅张嘴咬住季程的衬衫,嘴又长大了一点,咬住了季程的皮肉。
季程不是没有感觉到肩膀处的轻微刺痛,但是没关系,他愿意让玉禅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毕竟一会儿他会做的更过分。
季程的衣服依旧好好的穿在身上,但浴室的喷头打开了,很快水流就将他的身上全部打湿,若隐若现地尽显男人美色。
给本身不情不愿地玉禅都看直了眼,他偷偷摸摸伸手摸了两下,就被抵在镜子上教训了。
这次比之前季程拍摄地那些小视频更直观,更实时地将一切像演电影一样展现在了玉禅的眼前。
只不过可惜,这次的主角是他自己,被人强迫抬着下巴欣赏了一会儿这红的白的艳色的场景,玉禅就哭的泪眼朦胧的看不清场景了。
玉禅知道季程是个变态,所以即使哭成这样,玉禅依旧哽咽着说。
“不准拍成小视频保留下来,也不准拿给我看!”
季程表示可以,但是他想要玉禅拿更多的东西来换。
玉禅真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于是他变成了餐桌上的一道“菜”。
他的嘴里先是被喂满了东西,然后又把自己端上桌送进了别人嘴里。
真是漫长的一夜啊,玉禅醒来的时候发现睡在旁边的季程,上来就一顿拳打脚踢,季程被吵醒了也没有不高兴,搂着人亲了好几下才起床做饭。
玉禅气得拿枕头去扔他,然后他半起来身子拉开抽屉往里面看,里面有一个没见过的红丝绒小盒,还有一盒计生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