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程到家得时候是凌晨一点,等他洗漱完上床就已经快两点了。
洗了个澡季程人也精神一点了,他轻轻叫了两声玉禅“宝宝”,玉禅睡得一点反应都没有。
季程抬头看到了喝完药的杯子,又捏着玉禅的胳膊晃了晃,随后露出了一个笑容,非常轻地说了一句。
“我开动了。”
九月份这段时间又下了两场雨,晚上的时候已经开始凉起来了。
刚刚把玉禅的被子掀开的的时候,玉禅还瑟缩了一下,但是一点清醒地预兆都没有。
季程从玉禅腰腹处塞进自己的手臂垫在底下,将人整体抬高,随后动作轻且快的迅速脱掉了玉禅的裤子。
睡衣卷边露出了一段微微凹陷的小腹,随着玉禅的呼吸上下鼓动。
屋内没有开灯,但是却并非完全的黑。
月窗外的月光也足够视力极好的季程将眼下的美景尽收眼底。
“啵”是季程他们常用的那个瓶子被打开的声音,很快膝盖被人为屈起,一切都打开门户,等着人探索。
而它的主人只是被人打扰了睡眠,而无意识地发出两声哼唧。
玉禅觉得自己似乎进入了深层次地睡眠,他来到了一个用糖果建造的花园,空气里面浮动着花香,他兴奋地坐在漂亮的秋千上来回荡。
可日头的太阳太大了,糖果花园在灼热地温度下开始融化。
尤其是玉禅屁股坐的这个位置,热源不断地从这方向往上传递,惹得玉禅越发坐立不安。
他慌张地逃离了秋千,可太阳直射似乎就盯上了他的屁股,灼热感越来越强烈,玉禅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扭曲地拥有七十二变。
玉禅因此脚步加快,却一个没注意被绊倒摔在了花圃里,黏腻地融化了的糖果浆裹了他一身。
密密麻麻地花朵奇怪地看着来客,又被他身上的甜香吸引,你推我桑地包裹起来。
柔软地花芯像长了嘴,一个个往玉禅的皮肤上凑,你嘬一口我嘬一口,仿佛是在授粉。
而比之更加粗壮的根系也从泥土里伸了出来,亲亲热热地就裹挟住了玉禅,很快就被一举顶开。
好奇怪的梦。
玉禅在梦里挣扎沉浮,终于勉强睁开了一只眼。
在看清季程的那一刻,嗓子里的声响再也憋不住了。
半个小时,玉禅梦里那场灼热太阳雨就落下来了。
早上九点,闹铃准时响起,玉禅从被子里面伸出一只手一把关掉了闹铃,翻了个身假寐了两分钟,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昨晚上做了一个奇怪又甜腻地梦,到现在都久久没办法回过神来。
大概是睡得姿势不正确,玉禅觉得自己身上酸酸的,腰腹部也有一些轻微地不适感,尤其是屁——
嗯?不对!
屁股?
玉禅“唰”一下伸手下去摸了自己一把,又从被子里面抽出胳膊来,果不其然在手臂内侧发现了一小片将要消失地红痕。
昨晚上的梦一下子变得有迹可循起来。
玉禅稍微动作了一下,就感觉到了旁边还在睡的热源。
他的眼睛稍微眯了起来,脸上还有刚刚睡醒留下的睡痕,玉禅扒开被子看季程还睡得无知无觉地脸,冷笑一声。
好啊,睡得挺香啊,罪魁祸首看来今天可以晚上班。
原来【任何时间】是这个意思,怪不得昨晚上催着他赶紧把感冒药喝了,就是为昨晚上那一出。
这小子看来是一点也不吃教训,玉禅抬手就想给这家伙两拳。
可临了要揍下去的时候又堪堪停住。
昨晚上他十二点睡的,最早季程回来也得一点了,等季程这一□□完不知道几点才结束。
那拳头在季程上方停留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收回去了。玉禅扶着腰下床,别扭地哼了一下,暗自想到。
等你醒了再跟你算账。
季程也没有睡多久,玉禅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的时候,季程就拖拉着拖鞋走出来了,玉禅一看他出来,跟个弹簧一样从座椅上蹦了起来。
他深刻贯彻了“礼仪之邦”的优秀传统美德,“邦邦邦”抓着季程的衣领就是一顿锤,季程就在那假叫,气得玉禅又追上去揍了他两下。
见玉禅消气消得差不多了,季程就过去环抱住他。
“宝宝,不是没给你在衣服外面留下痕迹嘛,怎么还是不开心?”
玉禅立刻眉毛一拧,又是一拳。
“你打的什么算盘你不知道?你还敢说!还敢说!”
眼见玉禅这个火又要挑起来,季程赶紧转移话题。
“我的错宝宝,我的错。我今早上送你去图书馆好不好?就当做是我的赔礼。”
玉禅“唰”一下点头说行,点完就觉得不对。
本身季程就醋他跟刘仟仟关系好,但凡季程有空的话一定会是季程亲自送去,现在怎么还成为赔礼了?
这小子也太尖了。
于是上一秒玉禅还“好好好”,下一秒又切换成“你小子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