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禅心里明白季程对他地感情,所以当说的差不多了之后,玉禅主动搂着季程地脖子跟他撒娇。
“想喝点水,季程,哭地我嘴巴干干的。”
季程立刻一把把人抱起来走到厨房门口,现在玉禅别说想喝水了,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季程都要给他想办法摘下来。
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想要弄死宋总的心愈演愈烈。
他很清楚就算玉禅接下来再换工作也没用,因为根本原因还是宋总在作祟,不解决宋总,玉禅就永远都要受这样的委屈。
玉禅拿着水杯灌了两口,人就缓过来了。
毕竟这两天他情绪抒发地也差不多了,都跟刘仟仟骂那么久,也不是白骂的,他能抽出情绪,开始安慰一下季程。
他上来就捧着季程的脑袋“啵”了一大口。
是那种非常响亮地,清脆地,不带一点情欲地啵,都给季程啵懵了一瞬。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是我们必定会进行的‘长征’,我其实没有那么不高兴,相反我期待着取得我们胜利的那一刻。就像是如果周末我们才能见面,那每一天我都会高兴地等待着。”
玉禅的眼睛里面像是落满了星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漂亮的惹眼。
“其实对我来说怎么样都好。我以前从没有想过要大富大贵,也不确定自己的人生走向,现在也是一样。但是——”
玉禅又低头啵了一口季程,非常郑重其事地说。
“至少我有了中心锚点,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一定会找到有你在的方向。”
季程欣然领下了这句话,以及这句话里面的情谊。
他把玉禅抱起来转了两圈,把人压在冰箱上亲。
是缠绵又温柔地接吻,让玉禅想到了曾经旅游的时候见到的黄昏,盈盈地爱意漂浮在空气里面,然后被吸入肺里,彻底将骨头浸泡。
转头第二天季程就又积极地投入了工作中。
玉禅话是那么说,但季程想要赢得这场胜利的心越来越迫切起来。
玉禅在家没别的事,索性又经营起来了自己的账号。
季程家里的摄影设备可比放在玉禅家的还要好,玉禅就从网上自己学,然后架着照相机自己给自己拍。
玉禅或许在这方面是个天才,在一个星期的磨炼之后真的拍的像模像样的,发到网上去自然是引起一片惊呼,玉禅的账号也是卡卡涨粉。
而那些“废片”自然也不会浪费。
季程的小房间显然还没拆除,全都被季程打印放在了小盒子里。
有一天季程在屋子里打印照片的时候,玉禅进来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季程赶紧腆着脸过来把人抱在怀里。
“宝宝要是不喜欢这里,我就把他拆掉好不好?”
季程的态度很好,但是玉禅抱着胳膊,瞥了他一眼。
“哦,拆掉换个更隐蔽地地方藏起来,不让我知道?”
季程赶紧收紧胳膊,脸上是一派无辜样。
“怎么会呢宝宝,我们家向来是宝宝做主的,宝宝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玉禅拖着人进去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不满意地摇了摇头。
季程的心就提到嗓子眼了。
他以为自从那天之后,玉禅没有提起这件事情是打算放过他这点小癖好了,结果没想到在这里等着了。
他就跟等着接皇上圣旨地大臣一样,心里七上八下地等着玉禅开口。
玉禅把盒子摊在季程面前,用手指点了点。
“这个不行。”
季程追问。
“哪里不符合宝宝的心意?”
“这里面只有我的照片不好。”
季程一听这个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就像是之前季程的偷窥欲,玉禅也要双向的一样,他试探性地说。
“那以后里面也放一些我的照片……”
玉禅音调向上“嗯?”了一声,季程脑子一转,立刻补上。
“还有咱们两个一起的照片。”
“嗯。勉强算你过关。”
玉禅做肯定状。
季程表现得非常高兴。假如他有一个尾巴,那尾巴都要摇成螺旋桨,直接要飞天了。
于是从那天开始,盒子变得更加沉甸甸起来了,多了很多季程和他们生活的照片。
又过了一段时间季程也开始没办法正常上下班了。
总公司丢下来很多个棘手地项目下来,季程又要忙工作又要弄林局的计划。
这些项目根本就是完不成的,有的明明还有两个月就要交产品了,但是其实工厂里面一件货也没有。
或者甲方非常磨人,一遍一遍改怎么都不能让他满意的。
不管怎么样,他们清一色的要不然就是得罪人,要不然就是要赔偿百分之七十的违约金。
临时丢下来这些活,无非就是宋总觉得季程最近有一些小动作他发现了,现在上面管得严,他没办法把季程抓过去实施电击,但是让季程吃点苦头,那还是可以的。
玉禅知道了这件事情非常义愤填膺地跟季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