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禅看着季程这个鬼样子,眼睛都瞪大了。
拜托,他又不是什么娇妻人设,季程在这搞啥啊?
玉禅越发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但想着不能刺激季程,即使现在这个情况让玉禅觉得尴尬地脚趾扣地,玉禅还是硬着头皮吃了。
吃完玉禅就试探性的在那问了几个问题。
“你今天心情不好吗,季程?”
季程正在贤惠地收拾碗筷,闻言摇了摇头,反问玉禅。
“那你今天心情好吗?宝宝。”
玉禅听到这个问题谨慎极了。
要是季程心情不好,他说好,那季程可能就不高兴。要是他说心情不好,那季程会不会理解成跟他待在一起所以心情不好。
玉禅脑子都想的打结了,过了一会儿才说。
“还可以,不好也不坏吧。”
结果玉禅思考的时间太长,季程觉得玉禅这定然是在想借口敷衍自己。随后心情更不好的,把碗筷一堆,进了厨房。
玉禅见季程没什么表情,还以为自己回答的不错呢,结果根本没想到他现在回答什么,季程都能给想跑偏掉。
下午季程要去上班,就又给玉禅戴项圈。
玉禅不想戴这什么破玩意,床上搞点小情趣可以,但这是搞啥啊,他是小狗啊?季程出门就给拴上链子,怎么想这个寓意都不好。
“不喜欢这个,为什么要给我戴?”
玉禅坐在床边抬头望季程,这个角度看玉禅很可爱,玉禅说话的时候也不是命令或者厌恶的口吻,反而像是在撒娇。
季程垂眸盯了他两秒,像是在思考。
过了一会儿他露出妥协地神色,把刚才戴好的项圈摘下来。
玉禅刚想夸季程,这不是还能听得懂人话嘛,结果下一秒季程收缩了一下项圈,“咔吧”给项圈锁他手腕上了。
玉禅动作缓慢地将视线挪到了自己被绑住的手腕,又抬头看了一眼季程,有点想上去给他一巴掌,抓着季程的领子问他那颗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他忍了又忍,终于把这口气咽下了。
季程亲了亲他才去上班,玉禅就戴着手链在那里继续整他的工作。
干了一会儿他就干不下去了,索性掏出手机给秘书小姐发了一个消息问问季程到底怎么了。
秘书小姐回消息的时候很惊讶,她甚至都不知道季程干了这么一件事,但项圈和锁链总要有人买的吧,他可是一大早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东西已经在他脖子上了。
难不成,原本这东西就在这个家里?
玉禅狐疑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卧室,感觉哪里都能藏得下这么一个链子。
季程早就有想把他囚禁的这个念头了?
这不无可能。
但是之前他们两个人感情一直很好,季程就一点这个倾向都没有。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才能把季程刺激成这样,上一次季程这么生气还是……他把自己弄伤为的就是整他爸。
他爸?
不会吧,他爸都销声匿迹那么久了,不会是他爸又蹿出来跟季程说了什么吧?
玉禅坐那里就开始复盘,季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高兴的。
昨晚上刚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很好,季程洗澡之前也没有问题。
好像从他从浴室出来之后,季程就有点不高兴。
然后季程想做他不想做,但季程又不是什么对床上的事情极度上头的瘾君子,玉禅不想做的时候向来是季程撒娇勾引为主,实在不行就算了。
哪有上来就黑脸的情况。
那季程在意得就不是,或者说不只是他拒绝他的这件事。
那他洗澡的时候干什么事情,让季程受到这个刺激了?
玉禅想了半天,只想起来自己让季程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快递什么时候到。
玉禅纠结地拿出手机来回翻了翻,开始脑洞大开的猜测。
难不成有小男生给他发消息,让季程看到了?
可是季程不先来问他,自己生个什么气啊,这不科学啊。
那难不成是他手机里面的评分表让季程看见了,季程知道他找对象找的非常功利,还要给他们打分的事情了?
玉禅急急忙忙从手机里面打开自己的文档,翻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哪里有被动过的痕迹。
季程不是那喜欢随便翻人隐私的类型,而且玉禅的密码可不是普通的生日什么的,季程也没那么容易猜到。
那是为啥啊?
最近还有什么事情会让季程不高兴吗?
玉禅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离一开始稍微沾点边的正确答案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