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禅真弄不明白了。
但他现在还不能给季程打电话,因为今早上季程的会是跟林局开的,得至少开到中午十二点,不能耽误了正事。
一早上没工作玉禅觉得不行,他随便垫了两口早饭就坐在桌子前打开了电脑,开始了工作。
玉禅在那噼里啪啦打了一会儿字之后,越想越不对。
这也不算囚禁啊。
他又能跟外界联系,还能各种上网,除了不能出门之外,好像跟居家办公也没啥两样。
那季程这是搞啥玩意呢?
他脑子疯掉了?
玉禅百思不得其解,他认认真真工作了半个小时之后觉得更不对了。
不是,他现在都被人囚禁在家里面了,他为什么还要工作当牛马啊,这世界上哪有又当金丝雀又当牛马的道理啊?
玉禅不整了,他实在是也太久没休息了,非常爽的往床上一躺,玩开了手机。
十二点半的时候门外有了一点动静,玉禅这才慢慢悠悠地爬起来朝门口走。
铁链子限制了玉禅的行动,长度堪堪能到卧室门口。
玉禅一伸手给卧室门打开了,季程就站在外面给桌子上摆吃的。
玉禅开了门也不说话,就环抱着胳膊看着季程,一副“我看你怎么给我解释”的模样。
季程摆好吃的就朝着玉禅走过来,玉禅却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不对。
季程给他的感觉不对。
季程没多少表情,但玉禅就觉得不对,像是在平静的外表底下掩藏了一股子疯感。
眼见季程就要走到面前来了,玉禅往后退了一步,“啪”一下就给门关上了。
他立刻给手机上留的医生的电话拨了过去,那边响了好几声才接。
“您好,玉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季程的病在我前段时间给治好之后,还会在无刺激的情况下反复吗?”
医生听到这个就知道玉禅是估计遇到情况了。
“会有的,他毕竟不是药物治疗,有反复很正常。他的情绪今天全都消失了吗?”
玉禅在原地摇了摇头,又想起来对方看不见,他思考了一下刚才季程的情况,有点艰难地给对方描述。
“不是消失,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像是从一个没有情绪的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看起来情绪饱满地像是要炸开了。
医生一听这个,眉头跟着皱起来。
“如果只是平常的病情反复他不会走向另一个极端,他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你必须得先搞清楚原因,然后对症下药,解开他的心结。”
说到这里,医生再次说。
“他现在比起之前情绪定然是非常不可控的,你得小心,不要再刺激到他,万一他有伤害你的迹象,立刻打电话求助,不要存在侥幸心理。”
玉禅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存在“侥幸心理”。
医生见他没回话,立刻狐疑起来。
“玉先生,你现在受到什么威胁了吗?需要我帮助的话请回答‘是’。”
玉禅赶紧说没有。
“我只是在想最近到底什么事情刺激到他了。”
医生勉强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再一次告诫玉禅。
“当他情绪上头的时候,会激增人心里的阴暗面。玉先生,不管他之前多么爱你,他现在肯定是要以自己的快乐为主。你可以尝试引导,但是绝对不可以硬撑,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联系。”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房门就被敲响了。
季程非常有耐心地“咚,咚,咚”连着敲了三下,等了一会儿才开口。
“宝宝,出来吃饭。”
玉禅赶紧跟对话那边说了两句就把电话挂掉了,他在门后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打开了房门。
季程就站在那等他,朝他伸手。
“走吧宝宝,吃饭。”
玉禅谨记着不能刺激他的言论,但脖子上还戴着项圈呢,他现在是一步也不能离开卧室,季程让他去客厅吃饭又不给解开,这是闹哪样。
季程又伸手拉他,给玉禅差点拉一个踉跄。
玉禅脾气瞬间就上来了,不能刺激季程的事情在玉禅脑子里转了一圈,但他看见季程又伸手拉他,玉禅抬手就是清脆地一声“啪”,给季程的手背来了一下。
他不言语上刺激,他行动上来一下肯定没事。
但玉禅不知道,在季程眼里,玉禅的这个行动无非就是在撒他拦了玉禅,不让玉禅去见他爸的气。
季程一时间心情更差了,但脸上却扬起了一个笑容,手转变方向摸到了玉禅脖子上的项圈上,然后用像是才发现一样的语气说。
“啊,抱歉宝宝,是我忘记给你摘掉他了,只要我在家,宝宝就不用戴着这个。”
玉禅听着季程说话的这个调调,有点给他干无语了。
怎么回事,季程现在怎么说话一股子阴暗男鬼味?
不确定,再看一眼。
季程温柔地给玉禅解下,随手丢在地上,然后上前把人抱起来往餐桌走去,到了餐桌也不给玉禅放下,就这么抱着人让玉禅在他怀里吃。
玉禅拿筷子自己吃了两口,就被剥夺了筷子和勺子的使用权,季程非要手把手喂玉禅吃。
不是哥们,你疯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