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程有点想现在立刻再来一次,来缓解这种兴奋。
但是玉禅可不想再来一次了,所以当季程麻溜的想扒他裤子的时候,玉禅本身就困的要命,这家伙还干这事,他上去就是一巴掌,季程才老实。
人老实下来了,嘴却没有。
他嘚吧嘚地问玉禅。
“你想起了多少?想起我们两个当时挤一个管道里面躲雨的事情了吗?”
玉禅的脸在枕头上蹭了一下,他身上现在哪里都酸,好想睡觉。
他闭上眼睛回答季程的问题,哄骗自己只闭一小会儿,稍微消减一点困意就打起精神来跟季程说话。
“记得全部……记得躲雨,我当时还给你找了个打火机,要不然咱俩就要在那个破管道里冻死。”
季程接着问了很多当初的细节,玉禅一个一个答了,只是越答越慢,季程也没发现。
直到季程问出“那你当初有没有对我有一点好感”的这种问题,玉禅迟迟没有回答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玉禅真是睡了。
虽然心里痒痒,但季程毕竟还是疼老婆的好男人,他没有把人晃起来继续问,毕竟他们还拥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来慢慢回答这些问题。
白天的兴奋是满足感,现在的兴奋是庆幸。
庆幸他和玉禅跨越那么多时光,还是相爱了。
第二天白天的时候,要不是玉禅次日还有考试,季程能一直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讲到玉禅给他一拳。
白天就这么过去,傍晚的时候季程说要带他转转这周围,所以他们的运动就又捡起来了。
跟着季程慢跑在小区里面,可以看到小区里面的设施环境都很好,门口也有保安站岗。
这栋房子离季程的公司更近一点,但处于学校和公司的路线上。
所以即使是比他家离学小小的距离远,不过其实也远不了多少。
业主群里那个老太太还在不依不饶地发消息询问到底是谁干的,但玉禅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人受不了找物业私下解决。
果不其然,在玉禅运动的差不多回去的路上,有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好像是有一家水供不上了,要物业派人去看看是什么问题。
但是老太太一直在刷屏,很快就把他的消息给顶上去了,以至于晚上十点了都还没有人去修。
孩子第二天还要上学,但是现在连口喝的水都没有,这人就只能又给物业打电话。
可是这两天老太太也一直在骚扰物业,不断地给他们打电话要他们查出到底是哪两个人干的,物业嫌烦,早把电话线拔了想清静一会儿。
这下所有的事情都堆在了一起,这家人彻底恼了。
他们直接出门去物业公司敲门问怎么回事,也不知道闹腾了什么,反正老太太被物业踢出了群聊。
玉禅第二天考完试以为这件事情就此作罢,但是不知道老太太到底受了什么人的指点,竟然拨打了市长热线。
调查当天下午就下来了,很多人到小区里面到处探查。
眼见事情越闹越大,这是非要知道不可了。玉禅开始考虑要不要站出来说那天的是他们,被季程摁下了。
季程手里查到了一点消息,但是不好跟玉禅说,他只能告诉玉禅不要出头,熬过这两天就好了。
但事情眼见越闹越大,都有一些地方媒体开始报道这件事情了。
可是就在事情闹开的第三日戛然而止。
一时间群里,社会上,报道上面所有的信息全部都被掩埋。
这两天玉禅就窝在沙发里面打游戏和季程腻歪,季程知道他心里惦记着事,也就没把人再往床上拐,陪玉禅疯了两天之后这件事就解决了。
玉禅就扒在季程身上问怎么回事。
季程点了点他的脑袋说。
“等事情全部结束我再跟你说,现在不适合让你知道太多。”
玉禅猜测这里面或许有宋总的手笔,索性不追问了,说起另一件事。
这两天玉禅也没完全闲着,玩的上头之后他还跟刘仟仟联系了一下,他把刘仟仟从她爸公司拐出来了,准备去当地的会计师事务所学点东西。
甚至暑假只有两个月太短,所以他们还打算开学多请一个月的假期,真的上手实践一下。
毕竟学校里学的知识很容易浮于表面,只有真的下手才能学到真本事。也会更让玉禅明白,他到底适不适合干这一行。
至于会计事务所怎么进去的?
当然是拖的关系。
不然人家凭啥要个暑期工,还教你真本事。
玉禅搂着季程的脖子,在季程脸上“啵啵啵”好几下。
“谢谢老公。”
季程很受用的拍了拍人,感觉到玉禅的心情变好了,准备把一切都提上日程。
最快可能明天,他说不定就能吃上全乎的了。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