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禅朝季程翻了个白眼,随后穿着拖鞋“得得”地快乐的就冲到超大电视机面前,眼睛亮晶晶地问季程。
“能把我游戏机拿来嘛?我想在这玩游戏!”
这么大的屏幕打游戏绝对超爽的!
季程点头表示一会儿就叫人把他需要的东西搬过来,随后走到小柜子前轻轻一拉,整排整排的游戏卡带和光盘塞了整整一柜子。
更下面的抽屉里面放了五六个不同颜色的游戏手柄,季程偏头问玉禅。
“想玩哪个?”
“啊啊啊——”
真是老鼠掉进了米缸,乐不思蜀。
从这一刻玉禅实现了游戏自由,他太快乐了!他蹦起来抱住季程的脖子“啵啵”就是两下。
“呜呜,老公我爱你!”
啵玩玉禅就想跑,被季程掐着腰给箍住。
这称呼可给季程叫爽了,就是啵的太轻松,季程并不满足。他把人习惯性的往沙发上压,嘬到人喘不过来气为止。
玉禅红着脸,红着唇,红肿着舌头拍他,撒娇说要玩游戏。
“已经叫人去拿了,晚一点插到你机子里玩。现在先参观房间?”
参观房间可以,只要不在这里亲了都行。
再这么亲下去,一会儿就要发展成少儿不宜,到时候手软脚软的,他晚上还怎么玩游戏。
季程带着他看过了书房,卧室,餐厅……几乎每一个房间,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一个房间。
玉禅看了一眼,催促季程。
“杂物间就不看了吧,我们先挑挑玩什么游戏!”
季程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一眼玉禅,又扫过那扇门笑了一下,抱着人回客厅看游戏了。
客厅有毛茸茸地长毛毯子,季程有定期家政打理,不会落下什么灰,玉禅就跪在毯子上,腰弯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兴致勃勃地挑游戏。
视频很快打了过来,玉禅依旧跪坐在那里,拿着季程的手机告诉对方什么要,什么不要。
季程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话不多。
其实从玉禅踏进这里的时候,季程的话就开始成倍的减少,只是玉禅现在太兴奋了,所以暂时没察觉到。
不过很快他就会知道了。
很快。
季程答应过玉禅等他们考完试之后再做,但是今晚收一点小利息也无可厚非。
当晚上十点,玉禅就玩不下去游戏了。
倒也不是他腻了,只是他没力气拿起手柄了。
他瘫软在白天跪在上面的地毯上,脸上感觉到一阵因为长毛而带来的瘙痒。
可这比不上他骨子里的痒意,他哽咽着跟季程求饶。
“不要了季程,我不想玩了……”
季程捡起掉落的手柄往玉禅的手里塞,裹着他的手,帮他握住。
他恶劣的从上而下的注视着玉禅。
“不是想玩游戏?我陪你玩。”
游戏里面的小人一阵上下左右乱动,突兀地跳起,在没有任何怪物的情况下开了一个大。
小人继续颠簸着往前走,遇到怪物的时候却已经蓝条见底,什么也做不了,最后只能被怪物勒紧缠绕,屏幕上跳出了【GAME OVER】的字样。
“啊,死掉了。我们重开一把?”
季程的手指划过玉禅汗湿的脖颈,笑着问他。
“再玩一把?”
玉禅深刻感到了他的恶劣,也终于发现了季程自从进房子以来,彭拜地,躁动地内心。
正是因为在极力压制,所以季程才会话那么少。
季程的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想法,但无一例外都朝着一个念头涌去“满足”。
爱人踏入他的私人领地,用他曾经用过的东西,身上布满他的气息。
这让任何一个占有欲爆棚地人都会感觉到心满意足。
之前季程没有理由和借口把人拐骗到这里来,这种不满足感平时不会表现出来,如果不刻意想起来甚至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但只要一踏入这里,这种延迟地满足就迅速包裹上来,丝丝缕缕的缠绕在季程的心上。
对于季程来说,就像是在外面捡了一只猫,每天都在固定的地方给他喂食和玩耍,他们也有一个临时的避难所。
他不是不喜欢这个临时避难所,只是这里混杂着两个人的信息,是他们共同搭建的家,这种场所让季程没有那种侵占感,更多的则是有家的温馨。
但这里不一样,这里是季程的“巢穴”。踏入这里就意味着,无法逃离和全心全意的信任。
而当他自己的巢穴慢慢浸透无知无觉的猎物的那一刻,季程将万分愉悦。
游戏终究是打不下去了,结束的页面就那么挂着,季程把人转移到了床上安抚。
行走之间的动作有点大,弄得让玉禅本就一直掉眼泪的行为,更加敏感,泪珠子一颗颗滚落在地上,变成一滴摊开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