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程站在原地叹了口气,他去拉玉禅的手到是没被躲开,人是牵到了,但是玉禅还是说。
“你往前走两步。”
季程没办法了,他想努力伪装平衡,但实在是有点做不到。
他往前迈了两步就能清楚地看出来,季程的左脚稍微有点拖拉,刚才玉禅抱着左手,自然就会更加明显。
玉禅低着头来回瞅季程的走路姿势,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
玉禅哽咽着,带着哭腔地问季程。
“季程,你怎么瘸了,是谁干的!!”
季程一看玉禅哭了,立刻就想转身把人抱在怀里,却被推开了。
玉禅快速用袖子在脸上擦了两下,只是说。
“我们回家。”
季程见玉禅这幅样子,也想赶快回家抱着人好好安慰一下,这大街上终究还是不安全,。
一宋总再脑子一抽,想把他俩一起绑了去,那也太不安全了。
一路上,季程是着急赶回去来不及说话,但玉禅是一直低着头沉默地往前走,这状态太不好了。
走出去一段路之后,季程实在忍不住了,说了句。
“真没事,回到家给你看看好不好?”
玉禅不接话,只是泪眼婆娑地盯着季程的腿看,脚步更快的朝着家里走去。
好在路程不算远,很快季程他们就回到了家里。
一进门他就推着季程坐在沙发上,张嘴就是两个字。
“脱了。”
季程看玉禅地样子想活跃一下气氛,调动一下玉禅的情绪。
“怎么了禅禅,想摸腹肌了吗?”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见玉禅那眼泪跟黄豆一样,一颗一颗的往底下落。季程这就说不出别的话来了,他受不了玉禅哭。
他立刻站起来给自己脱干净了,玉禅就蹲在他面前,抬季程的腿看。
膝盖处青红一片。玉禅小心地握着季程的膝盖活动了一下,低声问他。
“疼不疼?有没有伤到骨头?”
季程弯腰搂住玉禅想把人抱进怀里,被玉禅瞪了一眼之后安生的回答。
“真的没事,看着严重而已,只是被人踹了一脚。要是伤到骨头我现在就没办法站立起来了,别担心,真的没事,养一养就好。”
玉禅又心疼的慢慢抚摸过季程身上的每一处伤口,玉禅心疼他,季程也心疼玉禅掉眼泪这件事。
但玉禅完全没有闲下来的样子,季程只好跟着玉禅的动作,细细地吻掉他脸上的泪珠。
玉禅的泪珠滴落在季程身上,季程都觉得那一块皮肤刺痛滚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刚刚弄走了我爸给了你一个警告吗,怎么非要把你弄成这样?他要撕破脸皮不打算要你了?”
玉禅不明白。
季程把人拉到了沙发上坐下,解释了这次的缘由。
“在他那里这不算跟我撕破脸皮,我只要还在他手底下做事,在他看来,不管他做什么我都得受着,还得好脸相迎。”
听了这话,玉禅一个没忍住就蹦出来一个词。
“恶心。”
季程继续说。
“这段时间我在弄李家的事情是做还可以,但是办正事的时候我带了一些私心。尽管我找的理由都非常正规,但是瞒不过他的眼睛,让他多少有些不高兴。”
玉禅的眉头一皱。
“这又是什么劳子的惩罚?”
季程点了一下头,亲了一下玉禅。
“我今天下午就是让他没收了手机,在总公司那里谈一些事情。他今天非常反常的问我要什么奖励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了,所以只是要了他那套茶杯。”
玉禅朝着家门口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什么茶杯。
季程看着玉禅想要人坐的离他更近一点,玉禅只好先起身拿了药膏给他上药,末了忍不住吐槽一句。
“要不然我们找时间去拜拜吧,你看看这段时间不是你受伤,就是我受伤。这几年加起来都没受过这么多的伤。”
季程摸着他的脑袋说了一声抱歉,眼里全是愧疚之意。
玉禅很顺从地让他摸了两下,又说。
“没事,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希望我们能顺风顺水而已。好啦,接着说说那茶杯,我怎么没见你拿回来,茶杯呢?半路打碎了吗?”
季程闻言摇头,片刻露出一个讥讽地笑。
“那套茶杯如果我没猜错,应该现在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上。”
季程猜的还真没错。
隔着一个多小时之外的车程的总公司,宋总椅子电话里发出的那声脆响,就是旁边摔碎的正是那套茶杯中的一个产生的声音。
季程要茶杯的行为引起了宋总的警惕心,他不信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季程会只要一个茶杯。
所以他认定这茶杯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猫腻。
因此宋总念头一转,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决定,要把给出的奖励要回来。
但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要,毕竟宋总那可是“金口玉言”。
一旦说出去就不回收回来。
所以他只会另辟蹊径的抢。
而且不但抢还不够,他还要敲打季程,让他不敢再要这个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