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答应了季哥十分钟让你回去,怕季哥担心你。”
保镖回答的非常迅速。
“这样呀。”
玉禅只是简单感叹了一声,没有接保镖的话。他安静了一会儿,看着天空又开了一个新的话题。
“今天好像没有云哎,天上都是星星。”
保镖一听是这种话题,再加上手机震了一下,他开始边低头回消息,边应玉禅的话。
“嗯,今天天气好。”
玉禅看着周边的大学生,接着说。
“你以前在哪里上的大学呀?你们当初会翻墙出来买东西吗?”
保镖快速在手机上打了一串东西。
“我没念过大学,家里穷,出来工作的早,要是下班早会出来吃点夜宵。”
玉禅拉长声音。
“啊,抱歉,我不知道。说起来做你这一行的,晚上吃宵夜,不会害怕长肉吗?我看我之前健身的朋友都只吃鸡胸肉,水煮白菜的什么的,过的很苦的样子。”
保镖摇了一下头,耳麦里面的人催起来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接近收尾的鸡蛋灌饼,又给手机上回消息。
【马上了。】
“没事。没什么不能说的。确实有段时间为了肌肉好看所以有吃鸡胸肉,但是干我们这一行的太耗费力气,不吃饱就没精力工作。”
玉禅笑了一下。
“干你们这行就是有点太忙了不着家,你看你这整天整天的待在我旁边,你是不是还没女朋友呀,这工作也太耽误找对象了。家人也顾不上。”
保镖呼噜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点实诚的说。
“确实没找对象,太忙了。我家里倒还可以,就剩我妹妹一个人了,我请了个保姆陪她,至少生活有点保障了。”
“那个加辣条和里脊的鸡蛋灌饼好了!”
保镖的话音刚落,老板就喊起来了。保镖刚想上前接过来,但玉禅离得近,先一步拿了过来。
老板笑盈盈的用纸包住了鸡蛋灌饼,贴心的嘱咐了一句。
“这么拿着,你小心烫。”
“哎好,谢谢你啦。”
玉禅接过鸡蛋灌饼,嘴却没停下。
“啊,那这次是因为你妹妹被宋总他们控制了,所以你只能背叛季程了是吗?”
这句话在保镖的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没反应过来。
这他妈谁能反应过来啊。
上一秒还在这温馨唠家常呢,下一秒直接一个炸弹就丢这了。
他艰难地在脑子里运转理解了一下这句话,还没做出回应,玉禅就先一步说。
“好吧,可能这个问题对你来说有点超纲了。那我再问你个简单的问题。”
玉禅悄悄攥紧手里的袋子,继续说。
“宋总是谁?”
保镖哑口无言,嘴巴张开又合上。
他大概能想到自己是哪里说漏了嘴,应该就是在楼道里找玉禅跟耳麦沟通地时候让玉禅听见了。
刚才也不是什么随意地唠家常,只是在套他话。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他背叛季程而已。
既然玉禅已经知道了,他们出来的时间已经也太久了,那就不必再等待下去,不如直接把人弄走,送到指定地点,也好过在这多费口舌。
保镖的手机嗡嗡两声,是宋总他们那边在催了,耳麦里面也传来了宋总秘书小姐的声音。
“我从监控上面看到你们买完了,怎么还不回家?出现了什么问题?”
保镖的道德和妹妹在脑袋里疯狂打架。
他做这一行的很清楚,如果真的按照宋总这种喜怒无常的人的方案走,那玉禅遇害地可能性并不为零。
可是那是他的妹妹,他活了这么多年,唯一,唯一剩下的亲人。
但拿玉禅的命换妹妹的命真的好吗?
一个人的人命是能放在天平上衡量的吗?
玉禅没有给保镖思考太多时间的思考,他也明白为难底下的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性质上的“自相残杀”。
解决问题要解决源头。
这个所谓的宋总不应该只派一个保镖监视和押送他,玉禅刚刚借着看星星的时间,朝着周围四周观察了一阵子,没有发现什么很可疑的人。
那就只可能是——摄像头。
有了初步的判断之后,玉禅伸出手朝着保镖说。
“耳麦给我,我来跟宋总聊聊。”
保镖一瞬间纠结极了,宋总的秘书显然正在实时看监控,耳麦里面也响起了秘书的声音。
“他在干什么?朝你讨要什么?”
玉禅的话在这句话刚结束接着跟过来。
“给我。不然我现在就立刻尖叫说你们是传销组织,这里可都是大学生。你要理解大学生心怀热枕,非常愿意解救被困人员的心。”
保镖立刻就动摇了,现在虽然不是人最多的高峰期,但是要是在这闹起来,毕竟会引来很多麻烦。
保镖露出了一个极其挣扎的表情,随后伸手摁到了耳麦上。
“玉禅想跟你们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