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他。
“怎么了,禅禅?”
还怎么了,躲你不行啊,变态!
玉禅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摇头说没事,兀自低下头吃起了煎饼果子。
季程伸手帮他扒纸皮,季程的手机就放在座位旁边。
玉禅现在可是全身心高度敏感,他敏锐的捕捉到了季程的情绪上有一点不对劲,感觉怪怪的。
就知道这件事情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还是得再试探一下。
“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说,禅禅。我永远会给你想办法的,你要学会依靠我,好吗?”
就这一句话,玉禅反应过来了季程这次行为的用意。
他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
这次又真的有点不知所错了。
因为前两次他说分手,都是因为遇到问题,自己也解决不了,所以才想推开季程。
可季程只想帮他承担每一个问题。
他想用这样的事情来试探我,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他的承诺。
玉禅心里门清了。
但是他却并没有立即达成季程的想法,因为他发现季程这个人恐怕还有更多的关于他的秘密,还没有说。
之前在一起之前所说的,尊重对方的秘密这个条件完全被玉禅抛之脑后了。
果然那只是没谈恋爱之前的一种自我保护,真的喜欢上季程这个人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也有占有欲。
他好奇,想熟知季程的一切。他对季程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感兴趣。
那就放任事情就先这样发展下去吧。
玉禅暗自想,他们双方其实都需要改变,正好借着这次事情,做一个真正的互相了解吧。
车辆平稳行驶进入小区,期间似乎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季程的手机连着来了两个电话。
季程低头看了一眼之后没接。
他的眉头皱得紧紧地,看起来有话要跟自己说。
两个人上了楼,玉禅脱掉了上衣,等季程给他上药,闲着也是闲着,他就摸到了自己的手机。
一打开手机就看见了一条附近新闻推送。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爸跑了,现在警方紧急发通告,上面赫然就是玉禅他爸的照片。
玉禅的大脑还没快速处理好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他的手机就响起了警方的电话。
季程拿着药走到了他身后帮他上药,玉婵接起了电话。
那边传来今早上他爸凭空在监控底下消失地消息,玉禅连连点头表示。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安全。如果他来报复我,我会第一时间跟警方联系。”
挂了电话,玉禅直觉季程要跟他讲的就是这件事。
果不其然,季程边把他背上的药抹匀。
然后像是组织好了语言之后才说。
“你爸近期不会有精力来报复我们,救他出去的人并不是想要他能发挥什么作用,只是为了恶心我们。”
玉禅想了一下里面的逻辑,很快明白过来。
“我爸他背后的人,这么做的意图是在挑衅我们?想让我们明白任何的斗争都是没有意义的,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掌控一切。”
玉禅说的很笃定,这种警告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他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在他小的时候,还没有那么会伪装的时候,他爸经常冷眼看着他的挣扎,他的反抗,在他觉得有希望,生活在变好的时候又突然给予他打击。
这就是在彰显自己的权利,肆意玩弄别人的人生。
季程听到玉禅的结论,沉默了一瞬。
在他的认知里,一个人知道的秘密越少,其实对他来说更安全。
但他们现在已经成为了统一战线,玉禅知道越少,其实就越限制玉禅的行动,他就越危险。
可真要全盘托出,季程又有点心颤。他害怕听见玉禅想要退缩的声音。
他是真的被玉禅这两次分手整怕了。
季程把玉禅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好,调整好状态之后,他蹲在了玉禅面前,很大一只,但在玉禅的角度看来,却有点乖。
“其实准确来说,不是挑衅我们,而是挑衅我。”
说到这里,季程露出了一个让玉禅无法描述的表情,混杂着很多的负面情绪,让玉禅瞬间就心疼起来。
他想拉季程起来,却没有做到。
只好用裸露在外面的丰盈的大腿肉,贴住了季程的脸。
这一动作让季程更像是在仰视玉禅了,却莫名让他感到了安慰,情绪也调高起来了。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被一个很有手腕的人带离了季家。但他并非什么善茬,他一生没有任何孩子,他把我当做了他的接班人。他对我有一个明确的模板,我必须成长成模板的样子,不然他就会用他的权利去警告。即使把我掰断,也要把我‘掰正。’”
季程温热地唇吮了一口近在嘴边的腿肉,很快留下了一小块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