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禅眼睛一瞪,就要踩他。
但是看他这幅可怜的样子,又兀自心疼的放纵他,没踩下去。
季程很明显知道玉禅想做什么,看到玉禅克制住了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又很快被玉禅的纵容,弄得满心化作了一潭春水。
他抬起玉禅的脚踩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手握着玉禅的脚腕,继续说。
“我前段时间,并没有很听话,做了一些违背他的事,当他知道你爸就要来的时候,他就决定了要对我进行惩罚和警告。”
玉禅闻言拧着眉思考了两秒。
“他不允许你跟男人谈恋爱?”
季程刚想说没有,就被玉禅一副‘你最好说实话’的表情镇压了。
他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准确来说,是他不想我有任何喜欢的东西。他希望我的喜欢的东西永远都浮于表面,在他想让我丢掉的时候,我不会有任何留恋。”
“可这不可能,人有七情六欲,不会有人能做到的——等等,他不会对你有情感控制吧?”
玉禅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差劲。
他想到了季程的心理问题。
季程要是被情感控制了,那他就会按照对方的思想觉得,一个东西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属于他。
这种没有安全感的感觉就会永远萦绕在季程心底。
那么季程就会被迫养成了装监控,把所有东西都牢牢地看守在眼皮子底下的习惯。
这么一想,一切都好像说得通了。
季程没有点头或者摇头,他只是一味地低头,顺着玉禅的大腿弧度,不断朝着腿根往上啃咬。
等玉禅面色难看地骂出一声“傻逼”之后,他的腿根处就已经有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痕迹了。
大概是吮吸到了什么敏感部位,玉禅猛地颤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合拢。
季程那张帅脸就全部陷了进去,被挤压,带着一点香气。
季程简直想把这味道吸入骨髓之中,他半痴迷地眯上了眼睛,飘飘欲仙地状态看的玉禅尾椎骨蹿上来一股子电流,电的他头皮发麻地就想跑。
结果被早已掌握他脚踝的大手,又拉了回去。
玉禅恼羞成怒地想叫他大名,却在话在嘴边的时候,又心软的放轻了声音。
一时间出口的名字不像是在生气,反而是在撒娇,惹得季程心里的火烧的更旺了。
“季程!你好好讲!不准,不准再这样了。”
从温柔乡里走出来显然是非常困难的,季程已经要被玉禅自己的体香熏迷糊了。
他真想现在立刻马上顺着腿根,去尝尝别的地方什么味道。
但玉禅已经发话了,他只好勉强抽离出来继续说。
“可是我没办法丢掉你的,禅禅。我做不到的,他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惩罚我,企图让我对你产生应激反应,对自己产生无法保护你的自厌,从而达到他的目的。”
玉禅对此的评价在脑海里滚了又滚,实在是有点词穷。
只有“傻逼”两个字能表达他的心情。
他从季程简单的描述里面,得到了这个人的人物画像。
一个喜欢用掌控别人来满足私欲的神经病。
“那我可以帮到你什么吗?”
玉禅有些急切地询问,眼神里全都是渴望“战斗”的意思。
说起来玉禅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在面对困难地时候,如果是自己牵连了别人,他就会内疚到想切断一切联系。
但这个人一旦变成了他所爱的人牵连到他,他只会充满战斗的想法。
这种思想里面的后半段,明显取悦了季程。
他认真地向玉禅诉说。
“禅禅,我只有一件事情拜托你,那就是爱我,一直一直的爱我,永远不要丢掉我。”
玉禅的脸噌一下就红了,他嘴巴张合了一下。
对于“永远”这个词汇,他有点无措,他也很陌生。
先前他下定决心地“永远”,远比不上现在季程嘴里所说的有分量,一时间玉禅也没来得及回复他,就被季程拦截了。
“没关系,禅禅,我们还会有漫长的时间,你的潜意识无时无刻地不在给我回应,所以我知道‘永远’不会在远的地方。”
玉禅的嘴抿了起来,他脑子有点乱乱的,甚至还冒出来一句“这就是纯爱吗?”的感叹,但他全然忘了现在自己是什么动作。
这种氛围也很快被打破。
因为季程显然已经陷在玉蝉的香气里面不能自拔了,他不由自主地问出一句。
“宝贝……我能尝一尝吗?”
尝什么?
玉禅脑子发蒙,顺着季程的目光往下,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他瞬间明白了季程的意思。
那一刹那,什么温情不温情全都消散了。
玉禅那原本起的红都还没褪去,这下更是红上加红,红透了。
他羞恼极了,抬腿就是踹。
“季程!!你还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