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应激的话,以季程的身体上素质,最快晚上就能醒了。
玉禅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个好消息。
玉禅本想一直待在季程的身边,可是他爸那边已经醒了,那边的保镖打来了电话,简述了一下他爸的情况。
瞎掉的那只眼睛没有恢复的可能性了,从今往后他就会一直这么瞎下去。
他爸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第一反应是咒骂,在情绪发泄之后,他立刻露出了贪婪地本性。
他叫嚷着是玉禅把他弄成这样的,他要求玉禅给他钱,给他房子,要给他养老送终。
玉禅抵达那个病房的时候,站在门口就听见了这番言论。
病房里面没有摄像头,玉禅冷着脸,装都不想装。
“我没钱。”
他淡漠地说,他爸立刻回复到。
“你男朋友不是有钱?叫你男朋友给我!不然我就去警察局告你!告你故意伤害!我让你们全都坐牢!”
玉禅听了这话看了一眼保镖,保镖立刻来到了他身边。
“麻烦您了,把他送到警察局去吧,我联系了律师一会儿在那等着,小心一些,别放跑了他。”
玉禅话音刚落,他爸瞪着那只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爸并不明白为什么威胁不管用了,真去了警察局还得了?
他手底下还压着很多事呢。
他爸只能继续虚张声势地威胁。
“你在说什么!我不要去警察局!你就这么抠门吗,你个狗娘养的玩意!我绝对会让你坐牢的!坐了牢,你的大学生涯就全毁了,我看你还怎么活!”
玉禅最后看了他一眼,还当他是当年那任他揉搓的小孩吗?
当他是涉世未深地大学生,觉得他好哄骗?
玉禅毫不留情地就转身离开,离开之前留下一句。
“这不该是你担心的问题,毕竟你不会有出来的那一天了。”
“玉禅!我弄不死你!”
叫嚷声离玉禅远去了,他拿着手机打了个早就烂熟于心地电话。
“麻烦您这边得多跑几趟了,需要出席的场合最快得明天,先以故意伤害罪把他拘留……”
玉禅嘱咐了几句之后,就快速回了季程的病房。
他也不再做什么,就呆呆地坐在季程的病床前,握住了他的手。
秘书小姐几次三番送来了食物和水,每次都靠着“你这样不吃不喝,季程看见了会心疼”这样的话来哄着玉禅吃了点东西。
可是等到晚上十点之后,玉禅坚持不回去休息,秘书小姐也没办法了。
玉禅发了一会儿呆,才勉强打起精神来,关注起身边的人。
他的声音很温柔,却温柔地像是在学谁的影子。
“您回去吧,今天麻烦你了,你一个女生晚上一直在外面不安全,也不方便,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任何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秘书小姐皱了皱眉,但实在拗不过玉禅的意思,离开之前她还是沿用刚才的套路。
“你也要休息好,不然季哥醒了,还要担心你。”
玉禅点点头听见了,但只过了一下耳朵。
他没让保镖离开,而是拿着手机走到了一直守着门口的保镖身边。
“你们还有别的保镖吗?可能得麻烦你再调一个人过来跟你换班,可能得通宵。我爸那边也得看着。这算你们加班吧,要多花多少钱,你给我个数,我转给你。”
保镖挠了挠耳朵,说没事,马上就能调一个新的过来,钱也不用管,到时候季程那边会结给他们。
玉禅这才放下心来,又回去椅子那边坐着。
但坐了太久,他真的有点累了。
他双手握住季程的手,好的那半边脸压在了季程的手上。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时间逐渐到了凌晨两点。
玉禅很累,但是精神一直高度清醒。
他想了很多东西,脑子里也塞满了各种情绪。
然后下了一个决定。
他要跟季程分手。
之后所有的问题,是死还是是活全由他自己来承担。
之前答应季程答应的好好的,季程也跟他一遍遍承诺了。
任何问题季程都能去想办法去解决,但永远不要尝试推开他来解决所谓的问题。
玉禅记得季程说过的这些话。
但毕竟是深夜,激烈地情绪让他全然不听这些话,做出了这个决定。
玉禅会后悔的。
他只要敢把这句话说出口,他一定会后悔的。
季程可以原谅他一次两次,但再一再二不再三。
玉禅是他男朋友,虽然常说要把男朋友当孩子哄,但他不是真的孩子,他需要吃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