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禅激烈地回应。
“是我,是我!季程你怎么了?”
然而玉禅话音刚落,季程的眼睛突然一闭,身子一软,整个人都往地上倒去。
玉禅惊慌失措地一把揽住他,可季程的手无力地往下垂落,最后磕在了地上,连带着玉禅绑在手腕上的那根带子一起,散落开来。
“季程!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季程!!”
保镖见势不妙,一个大跨步就冲上来掐住了季程的人中。
“他有什么疾病吗?怎么突然昏厥!?心脏病?”
玉禅着急忙慌地紧攥着拳头快速回想了一遍整个相识期间,帮着保镖把人放平,他“邦邦”给了自己脑袋两下,绝望地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过。”
玉禅突然想起了秘书小姐,他开始翻季程的兜,找到了他的手机,哆哆嗦嗦地试了几个密码都不对,之后才想起自己的生日。
手机应声而开,玉禅管不了那么多,在通讯录里找到了秘书小姐的电话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听了。
“喂?季——”
玉禅等不及她把话说完了。
“季程他刚才看见有人拿着一个铁棍朝他走来之后,突然晕倒了,他有跟你说过什么自己的疾病吗?心脏病?或者其他过往病史?”
秘书小姐也反应的飞快,她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但给出的答案并不是玉禅想要的。
“没有,季哥的身体很好,他从来没有这些疾病。你们联系救护车了吗?我现在就把季哥之前所有的体检报告发给你们一份,到时候你给医生,多项排查一下。”
玉禅见没有结果,立刻挂了电话。
他有点恨了起来。
恨他爸,恨那些不知名的背后指使人,也恨他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能一个人解决好,非要牵连到季程。
他不该的,不该的!
玉禅绝望起来,恰在这时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保镖立刻起身出去让救护车进来,把医护人员往里引。
季程很快被放在了担架上,一个过路人探着头来看热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玉禅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才发现他爸早就没了声音,原来是晕过去了。而在他身体的不远处,一颗滚圆全是血丝的眼球上,躺倒插着一把游标卡尺。
想象中的快意没有涌上心头。
这是这个人渣应得的,他活该,是他的报应。
玉禅的视线跟着下移看到了地上的散开的丝带,像他抓不住的季程的手。
他不自觉地想起了从今早开始就一直出现的“预兆”。
是他报复的手段太残暴了吗?
所以老天爷在警示他要付出代价是吗?可他愿意付出代价,但为什么这个代价被转移到了季程身上。
不该的,不该的。
保镖一把拉起玉禅把人往救护车上塞,他握住玉禅的胳膊猛烈地晃了一下。
“冷静一点,现在还是季程重要!你得清醒地看着他,帮他办理所有手续!”
玉禅这才回了神,匆忙上了救护车。
而他爸的以及那两个凶器——游标卡尺和钢棍都被带上了救护车。
两个人并不是同一辆,为了免生是非,一个保镖留在了季程车上,一个在他爸车上。
玉禅借着行使地路上回忆整个过程,越发觉得整个事情都诡异并且不对劲起来。
他爸怎么知道季程开的是公司,而不是工作室?
别说他爸跟人打听了,就是他当初都被季程蒙在鼓里,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工作室。
那他爸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他的?
他从来没有在朋友圈里面炫富,季程也不随意出现在什么公众视野里。
或者,他爸并不只是冲着他来的。
他带了任务,一开始就有要伤害季程的心。
玉禅抖了一下,一股寒意爬上肩头。
倘若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没结束,后面还有无穷无尽地麻烦。
这么一说,他爸突然掏出的铁棍也非常可疑。
玉禅选的地方很明显不是什么随便的建筑工地,哪里能找到那么合适,那么尖锐地武器,这里面有猫腻。
想到这里,玉禅忍不住焦虑地跟旁边地护士说。
“他被一个沾满铁锈的铁棍划伤后才昏厥,我怀疑上面可能有什么不知名的药,刺激了他的神经,导致他昏迷。”
“他是立刻昏迷,没有一秒停顿吗?”
玉禅回忆了一下,立刻点了点头。
护士的眉头紧皱,考虑了两秒委婉地说。
“排除直接注射,现在市面上合法的,应该还没有这么快速,这么大药效的。”
但这句话并没有让玉禅放心,他整个人地心都凉了下来。
不合法的,那该对身体有多大的伤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