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禅放肆地在季程的身上，脸上，到处摸了一个遍，仔仔细细地研究他的身体构造，玩得不亦乐乎。

最后玩累了，他就整个人趴在季程的等身玩偶上，再一次呼呼大睡。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玉禅的脑子还是非常不清醒的状态。

这次做梦梦的他太累了，又重复了么多次，他现在根本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他只能以异常来判断他是不是在梦里。

响起的手机铃声格外陌生。

玉禅立刻一秒判断他还在梦里，全然忘记了昨天他刚刚新换的手机。

他扫了一眼来电，是季程。

玉禅兴奋地接起电话，他倒要听听在梦里的季程能说出什么话。

“还没醒吗禅禅，想吃什么，我叫人给你送。”

好平常，一点也不刺激。

玉禅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接。

“想吃你。”

季程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不敢置信地“嗯？”了一声。

玉禅可能是在梦里玩等身玩偶玩出胆子了，他一听季程还敢质疑他，张嘴就说。

“怎么，不相信我？别说你现在一根，就是你变成两根我说搞定也能搞定。”

他在说什么！？

什么一根两根的，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季程头脑风暴，脑子都要炸了，人都快风化了。

他老婆怎么了，怎么睡了一觉起来人格分裂了吗?

他老婆在说什么啊！！？

季程等在会议室外面，旁边的助理见季程人都呆滞了刚想讲话，就被季程抬手制止。他努力组织措辞，玉禅那边就接着说。

“为什么不理我，你真的一点也不主动，我要生气了季程！”

“没有不理你。”

季程赶紧回。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

玉禅躺在床上滚了一下，脑子里的兴奋正在被睡意慢慢侵占。

季程没听懂他的意思，试探性的叫他的名字。

“禅禅？”

玉禅在那边嘟哝。

“不是，你换一个。”

“宝贝？”

玉禅满意地哼唧一声，但还是说。

“还有别的吗？”

季程懂了，他的眼角跟着弯了弯，虽然不知道他老婆怎么回事，但是他也很开心这样叫玉禅。

“乖乖。”

“嗯。”

“亲爱的？”

“可以。”

“宝宝……”

玉禅给予每一个称呼肯定，却没听出来季程那边逐渐开始沙哑地声音。

叫到最后，有个词在季程嘴边滚了一下，没说出口，玉禅又小声的催促他，一副不满意地样子。

季程重复了一个刚刚叫过的，被玉禅抓住了小辫子，叫季程叫不一样的。

季程的眼神瞬间就暗了下来，他稍稍离开人群一步，压低了声音含糊地叫了一声。

“老婆……”

玉禅没听清。

但其实脑子却已经接收到了，脖子和耳朵都像充血了一样红了起来，和他白皙的胳膊都像是不在一个图层。

“什么呀，我没听清。”

季程定了定神，这可是玉禅让叫的，后面可不能耍赖要生气。

“老婆。”

这两个字清晰地从听筒传了过去，玉禅那边静了静，就在季程以为人要生气了的时候，就听见一句嘟囔。

“胆子好大……还没有结婚，你不能叫我这个……”

玉禅的话音刚落，季程就像是闻见肉味的狼，紧跟着贴了一句。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玉禅那边的兴奋已经彻底被困意占领高地，他手机都要拿不住了，眼皮就跟胶水黏住了一样睁不开。

就当他要跟周公会面的前一秒，等了半天没有回应的季程不死心地又追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结婚，宝宝，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玉禅像是有点被吵烦了，习惯性的逃避想要延期这个问题。

“等你回来……”

话都没说完他就彻底睡了过去，手也松开了，手机被撇到一边，玉禅一点季程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季程喂了好几声，对面都没动静，只能听见绵长平稳的呼吸。

原来是睡蒙了。

季程反应过来。

旁边的助理催了一下，季程只能意犹未尽的结束了通话，停止了录音。

这里大庭广众之下，他不好打开摄像头看一眼，非常遗憾地给玉禅发了一条消息之后，跟着助理走进了会议室。

旁边围观地领导看了全过程，还打趣了他两句。

“小季看起来跟女朋友的感情很好啊，不是还没毕业？打算毕业之前结婚？”

季程笑了笑。

“不是女朋友，看他愿意。”

“哈哈，听起来你小子幸福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