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仟仟憋屈死了,她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委屈,玉禅三番两次地拦她,她也有点不高兴了。
李棠并没有听见玉禅说了什么,他看两个人的样子,张口就来。
“哟,我们玉禅可是大能人,撅着屁股勾引完我之后,现在性取向又变成女生了?不知道到时候你俩谁躺在床上,哈哈哈。”
恶劣,低俗地人才会给人凭空造黄谣。
玉禅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怎么,你两个膏丸现在已经逐渐发育形成你左右脑了?脑子里除了造谣就是造谣?”
玉禅冷笑一声,看着李棠那张黑脸接着说。
“拿出我跟你处对象的证据,不然所有的人都是在场证据,我看你贪恋局子里的美好,还想再进去回忆一下?”
李棠被玉禅一瞬间怼的哑口无言,但他也不是省事的主,见玉禅又提那耻辱地警察局经历,他一下子就恼火起来,嘴里的话更是胡说地没边了。
“怎么现在找了女朋友就不认老公了,不是你天天在床上喊着我说‘不要不要’的时候了?”
“我‘不要不要’?李棠你不会是在外面偷偷做零做多了,脑子都出现癔症,见个人都觉得你能压了吧。实不相瞒,私底下你队友都跟我偷偷吐槽,你说的话就跟7把一样软。”
李棠张嘴就要反驳,又被玉禅打断。
“别再随便造谣我跟你的关系了,你私底下那么会玩,我嫌脏。”
李棠怒上心头,他拿起椅子就要砸玉禅,玉禅拉着刘仟仟就往旁边闪,躲过这一击之后,玉禅冷着脸面无表情地接着说。
“还有,我的手机原价4980,算上折旧费我给你打折,赔我3900块便宜你了。剩下那1080当我施舍给你的去精神病院来回的路费,好好看看脑子别再造谣别人了。”
一边的汤因为夹在底下的炉子开始咕噜咕噜冒泡,这里正吵得热火朝天,好像没人在意这件事。
玉禅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一只手偷偷把一瓶果汁往那个玻璃圆盘上推了一下。
李棠摔完椅子之后,就开始摔盘子碗。
看热闹的人群也因为这架势匆匆忙忙地往更外面跑去,玉禅和刘仟仟也赶紧往门口退。
服务员和经理听到动静正在往这边赶。
兴许是周边的东西都太小,扔玉禅李棠觉得不够痛。
他一眼就瞄中了放在玻璃盘上的饮料。
他下意识地旋转玻璃,想把饮料转到自己面前来,可先经过他的却是那个现在还在煮着手机的汤。
汤的底部已经因为地下的火烧的发红,滚烫。
就在汤刚刚路过李棠的瞬间,整个房间发出一声巨响,还有一声惨叫。
手机炸了。
人群彻底沸腾起来。
李棠的反应算是快的,爆炸的力量炸碎了瓷的汤碗,也让玻璃盘如蛛网一样碎裂,所有的碎片朝着四周迸溅。
经理焦急地拨打120的声音,人群举着手机拍照的声音,吵闹疏散人群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玉禅被刘仟仟拉着死命往后退,李棠身上开始不断地涌出鲜血。
玉禅直击了面前的一幕。
但他的眼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恐惧,只有冷漠。
还是不够。
李棠躲得太快了,只伤到了靠近桌子的半边身体和脖子,脸上打眼一看只有几道伤痕。
是他活该。
玉禅面无表情地想,全是李棠的恶念造成的现在的一切。
从最开始到现在,都像是一个个一环扣一环的紧密地锁链,只要李棠中间任何一个歹念不出现,都不会造成现在的结果。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玉禅的做法也实在太疯了。
他一定程度上是在赌概率。
万一这个汤炸的早,那么在场的他们三个都得受一点小伤。
看似这个汤炸的一切都是巧合,但从玉禅再三阻止的动作来看,或许其中也存在一些设计。
救护车“呜呜”的把人接走了,玉禅跟着人群走到了饭店门口。
刚到门口就正好撞上了季程急匆匆赶来的身影。
他大步走到玉禅面前,着急地握着玉禅的胳膊来回看。
“发生什么了?受伤了吗?”
“我没事,李棠把我的手机丢在了热汤里,结果手机炸了,他被120接走了。”
玉禅抬着脸看季程,眼睛眨巴眨巴地。
然后一头栽进了季程的怀里,小声地跟他告状。
“李棠他拽我的头发,还造黄谣说跟我在一起过,不过我好好的骂他了,我棒不棒!”
季程搂着人的腰把人往怀里塞了一下,手指穿插过玉禅的头发,像是在检查有没有受什么伤。
听到玉禅的话还夸了他两句,玉禅又抬起小脸。
“幸好还有学姐帮我说话,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季程的目光这才落在了旁边的刘仟仟身上,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是认识刘仟仟的。
“刘小姐,没想到能再次见到你。非常谢谢你能帮小禅讲话,他脾气软,在实验室也感谢你多有照顾。”
也是碰巧,昨天晚上季程喝的烂醉的那个饭局正好有刘仟仟。
刘仟仟是作为甲方爸爸的千金出席的。
“啊,好巧。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学弟自身就很有本事,不用我过多照拂,而且他刚刚真的骂的超爽的!有空教教我!”
刘仟仟是真的觉得玉禅骂的太爽了,极具攻击力的语言艺术。
从小到大刘仟仟长得漂亮,家里还有点小钱。
很容易有些人就把她当做无形的攀比对象,背地里通过造谣和抹黑来贬低她。
但是她是个直性子,骂人反驳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上头了就动手,反正有家里给兜底。
第一次直观的感受玉禅的语言攻击,她觉得这才是真的不憋屈。
想到这里,刘仟仟又忍不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