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程的车子很稳定地开了一会儿,就开到了市中心边缘的一个商贸街,然后拐进了地下停车场。
玉禅探了探头。
“要买东西?那我可以要一个冰淇淋吗,昨天我都没吃到。”
季程看了一眼表,才九点四十。
“晚点给你直接点到工作室,现在还太早,吃了会不舒服,好不好?”
玉禅点点头,看他们下车,玉禅就跟着下车。
他刚才在外面看了一眼。除了旁边紧挨着的一栋气派的办公大楼之外,这里的商贸街顶多也就两三层楼。
大概是在哪个店铺上面租了一个地方当工作室吧。但是店铺的租金不是比一般房间租金要更高吗?
要是按性价比来说,玉禅觉得还是居民楼更便宜,租个一百平左右的房间,容纳六七人办公应该绰绰有余。
玉禅跟着他们在地下停车场来回绕了半天,才坐上电梯。他的鞋刚才转弯的时候在墙角磕了一下,电梯里除了他们也没别人。
玉禅穿的又是小白鞋。
他想了一下,还是从季程背的包里掏出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等他擦完抬头的时候电梯门正好打开。
迎面就是一个宽敞明亮的玻璃大门,有一个小姐姐坐在前台正在打电话。
右边挂着一个木头牌子,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字。
【珠玉】
不是,这怎么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弄得怎么这么正规。
余程抬脚下去,玉禅就想跟着走,被季程一提溜领子给拽回去了。
“还没到,一会儿再下。”
玉禅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他就说,怎么跟他想象中的工作室差这么多。
然后他就看着季程拿了一张卡在电梯上刷了一下,电梯才显示朝八楼运行。
嗯?这不对吧?商贸街哪来的八楼?
而且刚才在六楼都没刷卡,怎么到八楼还刷卡啊?
他还没来得及头脑风暴多久,电梯就已经到了。一出办公室就是一条长长的通道,最里面是一扇红木的大门,还有个牌匾,写着四个大字他看不懂。
这一间不会是他们的工作室吧,搞这么气派?
玉禅有点狐疑。
但看季程带着他朝着那个门就去了,玉禅勉强也能接受,说不定这是上一任留下来的装修呢。
结果刚走到门口,旁边的门先开了,出来一个一头漂亮金色卷发的女生,她似乎早就收到了消息。
“季哥,文件我发你邮箱里了,你查收一下。小禅哥好,需要任何东西都可以来找我哦。”
我是谁,我在哪里,这又是谁?
玉禅一个脑子两个大。
他的第一反应是面前这个人听起来,为什么这么像一个职位“秘书”,第二个反应是这不是一个小公司吗,怎么还能有“秘书”!
玉禅点头微微笑了一下,算做是打招呼。
一个猜测在他心里隐隐升起,但他不敢相信。
季程走到红木门面前,用指纹打开了大门的门锁,把人牵了进去。
入目就是一张红木的大桌子,上面并排摆着两台超大显示屏,桌上还堆了一打文件等着季程批阅。
桌子的正上方最上面是一个巨大的牌匾,写着“天下大同”四个大字。
左边放着展示柜和书柜,最左侧是一扇门。
右侧就是一个简单的会客室地样子。但打眼一看,沙发和小茶桌还有椅子全是实木的。桌子上摆放的那套茶具一看也不便宜。
右侧有半面墙甚至是落地窗的设计,从窗前就能看到外面的大好风景。
好标准的总裁办公室。
玉禅震撼了,人都处于一个傻掉的状态。
到底是谁!
是谁告诉的他季程开的是一个小工作室!
他快速的回忆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罪魁祸首——季程的同学。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他们闲聊的时候,季程提过一嘴,只是太谦虚了,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只说自己有一个小工作室。
这消息来源也太不靠谱了,这怎么怪都没办法怪到季程头上。
玉禅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一路来的心理路程,有点崩溃了。
不过好在季程完全没发现这回事,尴尬的只有玉禅一个人。这也算是不多的一点安慰。
但季程真的不知道吗?
那不可能。
毕竟我们季程最会干的一件事就是“引导”,他是说让玉禅拥有自己的选择权,但他每次都能保证自己将会是玉禅的最好的选择。
要不然说季程就是给玉禅量身定制的。
他早就知道如果自己开的是公司,就会影响自己在玉禅那张选人评分表上的评分。
他很有可能会超过那个艺术家成为第一。
但他老婆只要绝对的中间值,所以季程就是在明晃晃的控分。
如果当初后面艺术家要是有什么很突出的表现,远超与季程的评分。
季程将会“不经意”地把自己的公司透露出来给玉禅,然后再次成为那个中游偏上的人。
可怜的玉禅被坏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现在竟然还在为季程开脱。
他看着季程拿着他的小包,从里面掏出来零食,又掏出来游戏机,他就觉得自己有点格格不入。
但这种不适配感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季程笑着把他牵到了一看就很昂贵的老板椅上坐下,给他的后背塞了他带来的小羊抱枕。
季程亲了亲他,又抱了抱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