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程心里从来都清楚的跟明镜一样。
玉禅出问题的意义可不是为了让他好过,为了是出出气。
但是出气可以,但不一起睡不行。
于是季程开始控分了。
“酒精只是能让人的皮肤短暂发热,实际上是加速体温的流失,严重了可能会引发低温症。你只有四次机会了季程,你准备好了吗!”
看玉禅有点玩嗨了,季程也是乐意惯着他闹。
“那么下一题请听题,骆驼的驼峰里是什么?”
这道题,季程上高中的时候看课外书就看到过,很多人的误区认为里面是水,但其实里面都是脂肪。
季程装模做样的思考了很久,才犹犹豫豫的说出两个字“脂肪”,玉禅兴奋的小脸一挎,不信邪的开始找下一道题。
接下来季程又答对了一道,答错了一道。
来到了紧张刺激的赛点时刻。
玉禅狗狗怂怂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他认为季程肯定不知道的问题。
“请问,飞机上的‘黑匣子’是什么颜色?”
他紧张地盯着季程的一举一动,身体不自主的前倾。
这要是坐在床上,早就跌进季程怀里去了。
季程看着好笑,但没在面上表现出来,毕竟他要是敢透露出来一点。
那惩罚可能就不是睡沙发,而是滚出去了。
“橙色,或者是红色。”
“啊~怎么答对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能七局五胜吗?”
玉禅很明显没那么在意所谓的睡不睡沙发,他现在已经变成没玩够了。
季程很惯着他,他点了点头,顺带不经意地说。
“今天坐了很久的车,又哭了一场,你累不累?”
玉禅这才想起来他今天闹的一出,有点不好意思,他又怕季程感觉到累。
“啊,那,那要不算了。你今晚上就睡卧室吧。”
语气里面浓浓的不舍都快化作实质了,季程闻言往后靠了靠,上半身靠在了床头,拍了拍自己的腿,低声诱惑到。
“你还想玩吗?现在睡还太早。你靠在我怀里,我们再一起玩好不好?”
玉禅有点犹豫,他有点被诱惑到,但他现在应该还在生气,不能这么奖励季程呀。
可季程又说。
“你上次不是说有个游戏一直没打过?你来,我们玩完问答,我手把手教你。”
这下玉禅忍不住了,利索地就爬了过去坐在了季程两腿之间,背靠着他拿出了手机,嘴里絮絮叨叨的。
“先说好,我搜题你不准偷窥我屏幕哦,不然罚你!”
两个人倚靠在一起,说说笑笑一直到入睡。
在逐渐进入梦乡之前,玉禅才发现自己竟然哭完那一场之后,就再没想起他爸的事。
可能是时间确实已经让记忆力的那些伤痛成为了过去,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是季程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在分散他的注意力。
倘若不是季程,他将会因为被打乱的计划彻夜难眠。
有的时候人就是会在情绪顶端的时候上头。
一般一天,或者一觉之后,这种情绪就会消散,而且开始后悔起来。
玉禅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他大清早醒了之后,一脸绝望地坐在厕所的马桶上,抱着头满脸的崩溃。
他真的是疯了。
他明明已经做足了准备,他这个年纪也应该能承受一点事情了。昨天那又哭又闹的那一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自己让季程那么大老远的送他回来,他还在季程怀里哭成那样玉禅就又羞耻又尴尬。
昨晚上还没反应过来劲,今天早上一醒来,玉禅就觉得自己脑子跟被魔怔住了一样。
他没脸见季程了,怎么办啊。
可是他在厕所呆的太久,已经引起了季程的注意。所以没过一分钟,季程就敲响了房门。
“怎么了禅禅,肚子不舒服吗?要不要吃点药?”
玉禅还在这颓废呢,直接就被吓了一跳,他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没有啊。我这就出去了,刚才在想事情,你先去吃饭吧。”
季程又反复确认过,才不放心的离开。
玉禅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出去,一出去就看见了已经摆好的早饭,和沙发上已经充好电的游戏机和平板。
季程坐在桌边等他,见他在原地愣住,又起身上来牵他。
“肚子没有不舒服吧?我给你准备了吃的,喝的,玩的。如果你不想出门,我可以在家里陪你一整天。”
说完这一句,季程打量了一下玉禅的神色,把人摁在了餐桌旁继续说。
“当然,如果你想出去,我还给你查好了附近的旅游景点。虽然比不上我们之前订的那家温泉酒店大,但是如果你想尝试温泉。我们今晚上可以去那住一晚。”
季程总是这么好,永远等着他,永远为他提供很多种选择。
玉禅突然有点惶恐起来。
他所知道的长久的爱情,向来是相互付出的。但玉禅很清楚地知道不管是精力,财力或者是现阶段的感情,他都不可能赶得上季程。
这样不好,一旦他要是真的被季程惯坏了。
那他可能就要真的失去这段爱情了。
于是玉禅嘴里咬着奶黄包,思考了一下问道。
“那你想做什么?季程。今天换我陪陪你好嘛?我也想哄哄你。”
玉禅的话音刚落,季程的脑子里就写满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但这显然不能让玉禅知道,所以季程劝慰了两句见玉禅还不改变想法后,勉强从这些念头里面挑出一个能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