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精雕细琢的红木马车,稳稳停在临安城南"斜雨庄"门前。匾额上三个大字在夕阳下泛着温润光泽,凌清掀开车帘,玄色锦袍下摆扫过踏脚凳,长身玉立间自有一派清雅气度。
“吱呀——"朱漆大门应声而开,探出一张莹润如玉的脸庞。玉儿水汪汪的杏眼弯成月牙着藕荷色襦裙,显然是匆忙赶来:"老大!你可算回来了!"她踮着脚尖去接凌清手中的油纸伞,腕间银铃随着动作叮咚作响。
书房内檀香萦绕,案头摊开的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往来账目。流苏正用孔雀蓝丝线捆扎账本,听到脚步声立刻起身,异域风情的眼睛漾起笑意:“老大!你回来了。”
凌清笑着看着流苏说“一切多还顺利?”
“多好~只是有些事待堂主回来商议”三人坐定,流苏将刚沏好的碧螺春推过去,青瓷盏底沉着两片舒展的茶叶。
玉儿气鼓鼓地拍了拍账目:“应该让我跟着回无极宫!这些日子对账算帐,眼睛都要看花了!”
凌清语气沉了几分:“宫里有新安排,我要进京归期不定。商行的事,以后就全靠你们了。”
(凌清把无极宫的安排说了一下)
三人谈论了下新宫主和南方商会之后的安排。
玉儿对凌清说“堂主,你带玉儿一起去都城,流苏留在这里管理商会好了~”
“不可~你跟着我,流苏一个人打理南方商行还有些吃力。你们需要同心协力。”
玉儿听了凌清的话一跺脚委屈的转过头,流苏看了凌清说“老大,既然是宫主的安排属下遵命便是,您放心吧,我和玉儿会维持好南方商行的运作!”
“凌清笑着点点头“南方商会有这个局面多是我们三人一起努力的结果,对于商行运行我没什么担心的!”又对着玉儿说“玉儿~我要是考中了安顿好,就会来看你们的。要是没考中,也就回来了。”
“真的!….”玉儿撅撅嘴还想要说什么。
“玉儿,不可任性了。这个宫内的决定”流苏打断了玉儿的话。
“好你个流苏,老大还没走呢,你就凶我”玉儿怒视着流苏,流苏无奈的摇摇头
凌清不禁宛然一笑“好了玉儿,谁欺负的了你,以后你可多要听流苏的话!”
玉儿给了流苏一记飞眼,流苏挑挑眉无所谓的笑了笑。又正色的对凌清说:“堂主,最近吴江的商行飞鸽传书,说县城的大坝决堤,死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你们先赶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做的,都要你们自己商量决定!”
“好的,堂主!”
都城-汴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