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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事变丧事,世事无常啊。”了了感叹道。
曹蕴和皱眉:“大人你不觉得这地方……”
“这易龙县从上到下恐怕都有问题。”李奉白肯定道。
“但是他一个县令参与这种拐卖妇女的事情做什么啊?”曹蕴和觉得这简直匪夷所思,贪污受贿还挣不到钱吗?
“那就要看这个事情究竟究竟牵扯到什么了东西了?”但是它的背后究竟有什么东西呢?李奉白不由烦躁地敲了敲桌子。
“有什么,我们去看看不就成了!”了了随口接道,看两人都看向自己,他结巴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询问,“呃,还是说这不在两位大人的工作范围没?”
曹蕴和想说些什么,被李奉白制止了:“我们去看看也无妨,总归我们下一站的目的地就是易龙县。”
“大人想要如何去看?如果县令也参与了,恐怕我们过去了他也不会说实话。”曹蕴和犹豫,“咱们时间经不起耽搁。”
李奉白的目光平移到了了脸上:“余花儿怎么看得,我们就怎么看。”
了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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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赶着驴车,在太阳西斜之前到达了目的地。
俊郎的小公驴幸福地嚼着平日里喂给军马的草料,完全感受不到车内凝重的气氛。
曹蕴和说:“首先,我觉得我不能穿。”他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又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须,示意两人看自己的长相和身材。
接着,李奉白身上缓缓开口,“某,今年二十有四。”
寻常妇人在他这个年岁,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最后只剩下了了。
了了看着桌子上的少女衣裙,急得抓耳挠腮:“其实我虚岁已经快二十二了。”
面上两人不为所动,了了继续说:“我承认自己貌美如花,但长得并不像女人啊。”
曹蕴和将裙子扔到他脑袋上,憋笑道:“别担心,涂点脂粉就好了,我都买好了。”
了了还想继续挣扎,李奉白一锥子定音,“除了你,这里还有谁更合适呢?别忘了,观里只捉小女孩的。”
“放心,放心我手艺很好的。”曹蕴和安慰他,一定看不出来。
了了被按在凳子上,生无可恋地任由两人给他穿衣打扮。
过了一会儿,曹蕴和欣慰道:“万事大吉。”了了只在铜镜中看了一眼便直接把头扭了过去,说什么也不肯下车。
“别磨蹭了,待会儿到了宵禁进不去城门。”李奉白说。
了了抱胸扭头不理他,李奉白道:“和尚,是你非要跟着我们一起走的,我不管你想干什么,但是我同意了,现在你也应当表现出一点你的诚意了。”
了了冷笑一声:“让我穿也可以。”他指着地上剩余的裙子,“但是谁家未出门的小娘子敢跟两个男人出来住驿站的,听上去就有鬼。”
曹蕴和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很有道理啊,于是掩饰性咳嗽了几声转头看向李奉白:“那么……呃,大人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