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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锁前,易龙县的驿站来了三个人:一对小夫妻和他们的妹妹。
成婚多年从未有子嗣的外地小夫妻去求医,由于父母去世的早,妹妹是二人一起带大的,如今自然也得一起带着。
“哦,那是真可怜哦。”一个驿差说着,连忙给几人到了一壶茶,“喝点水,暖暖身子。”
那女孩冲他甜甜地笑了:“多谢大哥!”
驿差不由地心神一荡,要说这三人中,那男人长得像一只多毛的大黑熊,但妻子和妹妹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妻子面若桃李,冷若冰霜是个身材高挑的冷美人,妹妹娇俏可爱,一双如秋水般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再泛着涟漪。
驿差在心里阴暗地琢磨:“这夫妻没孩子,大概就是这个男人不成,真是可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官家,我们要两间房。”丈夫粗声粗气地说着。
“哦,好,好好。”驿差缓过神,“谁和谁一间?”
“我和贱内一间……”
妹妹一把抱住妻子的胳膊,撅起嘴巴颐气指使道:“不嘛不嘛,我要和嫂嫂一间!哥哥你一个人去睡!”
丈夫的脸黑了三分,驿差却已经手脚利落地写好了落牌,又盖上了印章递给两人:“男人的房间在二层左拐第一间,两个妹子的在一层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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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和我挤一间做什么?”屋内,李奉白皱眉,“要是对方觉得我们人多,不来怎么办?”
了了托着下巴,“孤身在外的女子就算是再多来两个,也是不会有人觉得害怕的。”
说完他翘着腿弯起眼睛,娇嗔道,“而且嫂嫂没注意吗?那驿差眼睛都要掉你身上了,我要和嫂嫂住在一起,保护嫂嫂的贞洁呀。”
说完他“鹅鹅鹅”地笑了起来,自从他被迫穿上女装后整个人就好似发了癫。
李奉白不理他,自己捧着一盏茶慢慢啜饮着,了了见没人捧场,自己也逐渐消停了下来:“大人觉得,织女什么时候来下凡?”
李奉白瞥了他一眼:“明天。”
“为什么?”了了反驳,“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越快越好?明天我们走了怎么办?”
“那要和我赌一下吗?”
“赌什么?”
“就赌他是今天来还是明天来?”
了了兴致勃勃地问:“那赌注呢?”
李奉白深深地看了他:“安静。”
“我有在安静地听你讲啦~”
“我是说如果你输了,接下来的日子麻烦学会保持安静。”
了了不爽地皱起眉毛:“那要是你输了呢?”
李奉白笑了:“我不会输。”
见了了还想说话,李奉白干脆直接把上床拉开了被子,“我要睡了,还有一整夜的时间和尚还是不如先想想怎么让自己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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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曹蕴和下楼后,惊奇的发现了了跟修了闭口禅一样,虽然脸色难看,但是每当他想说话的时候被李奉白看了一眼就不张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