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没见,泽诺黏她很紧。
受到赵琰信息素的刺激,泽诺的易感期变得异常紊乱。
去医院开了些药,他不好好吃,结果易感期来得汹涌且频繁。
闻鸢连带着跟他一起受罪。
往常一个小时就能安抚好,这几天旷日持久,断断续续地拉长到三小时。
闻鸢那时正在清洗实验数据,金丝眼镜下可见明显的疲倦。
泽诺在浴室唤她,叫声很急,尾音带着轻颤。
她点了保存,摘下眼镜,轻车熟路地拿起浴巾,把他抱了出来。
刚洗完澡,皮肤被潮气熏得很红,他扬起脖颈,水珠顺着喉结一路滑到锁骨。
唇齿相触,气氛燥热。
他刚进入状态,却被视讯的提示音吵得清醒了几分。
捕捉到闻鸢一闪而过的惊慌神色,略微的不满迅速扩张为满腹的怀疑和质询。
他反身去够闻鸢的手机,却被她拉住。
“谁打来的?”他仰头,掐着闻鸢的手臂,力气很重。
闻鸢心下一紧,缓缓帮他疏解易感期的躁热。
“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查岗吗?”
泽诺靠在闻鸢怀里,不满道:“那你慌什么?”
“我为什么要慌?手机在那里,随便查,但至少不是现在。”
闻鸢与他十指紧扣。
他勉强维持最后一丝清醒,见闻鸢行为坦荡不似作伪,便放了心。
他在她肩膀狠狠咬了一口,以示警告,“被我发现你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你就死定了……轻点行吗?!”
“疼死了!”
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闻鸢只当耳旁风。
细究起来,这句话还有漏洞可钻。
退一万步讲,即使她真的在外面找了男人,不让泽诺知道不就相安无事了?
不过幸好她很有底线,精力也不是拼夕夕的提现红包,永远砍不完。
就目前来说,一个情人已经让她难以招架,更遑论两个。
她放缓了速度,尽力让泽诺爽到。
omega微微躬着脊背,腰线流畅细腻。
她开始问些有的没的分散泽诺的注意力,“修学旅行好玩吗?”
泽诺轻轻啃咬着闻鸢的下颌,跟着她的动作变动。
“不好玩,有天晚上,易感期来了,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提到一些琐碎的事情,委屈就像找到了突破口,泪水不知不觉地蓄在眼角,把眼尾染得通红。
闻鸢好声好气地哄着,含着他的舌尖温存了一会儿。
“那泽诺是自己解决的吗?”
他顿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只说了句,“幸好带了你的衣服。”
“嗯嗯,泽诺好棒,会自己解决了。”
“可是自己打抑制剂的时候真的好难受,腺体痛得不行。”
易感期的omega特别容易情绪化,他仰着头,矜骄地不让眼泪流下来。
闻鸢温柔地点了点他的眼皮,从柜子里拿出抑制剂。
“这次我帮你打好不好,一定不会让你痛了。”
他还是很抗拒,扭着身子不让闻鸢碰他的腺体。
最后是闻鸢慢慢舒缓他后颈的皮肤,释放了一些信息素,他的态度才有所软化。
打完抑制剂后他明显听话了很多,困倦地睡了过去。
闻鸢则翻身检查手机,给方鸣玉发了条极度烦躁的消息。
【闻鸢】大晚上的打视频做什么?有病?
对方几乎秒回。
【方鸣玉】只是想见见你而已。封闭训练结束了,我明天来华大接你。
【闻鸢】?
【方鸣玉】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
闻鸢自动把“有些事情”归为道歉事宜,又想到了那个皮夹子,便爽快地应了下来。
【闻鸢】不用接,我直接去找你。
对方沉默了一下,随后发了一个颇为扭捏的表情包。
【方鸣玉】也行。那你直接来这儿吧。
[地图:碧梧馆]
闻鸢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很久,皱了皱眉,觉得方鸣玉怪怪的。
肯定在心虚。
她没多想,第二天做完实验后直奔会所,只盼快点把事情解决。
可惜方鸣玉并不是这么想的。
从闻鸢进门以后,他就眼神游离,闪烁其词。
他坐在窗边,夕阳的余晖将锋利的轮廓衬得柔和了几分。
闻鸢抬头就能看到他流畅利落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灰调的眸子拢在橘色的辉光里,像是流淌的灰色糖浆。
察觉到闻鸢在看他,方鸣玉的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之前在封闭训练,拿不到手机,抱歉,一直没回消息。”
闻鸢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太子爷开口说正事,便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搭腔道:“没事,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