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白正在操场训练,他的每一声笑都精准穿透玻璃,像手术刀划开寂静。俞钰的睫毛颤了颤,在眼下投出蛛网般的阴影。
我蹲下身,从书包里掏出一管新买的奶油胶。草莓图案的,和她笔帽上残存的贴纸同款。
“我觉得很可爱。”我挤出一朵粉色小花在她钢笔上,“像你。”
她的耳朵尖突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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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值班室,电脑屏幕蓝光映在顾知意脸上。
她眼镜链上的护身符不断晃动,像某种求救信号。
“微、微生同学...”她把U盘推给我时,手指在发抖,“桑野让我给你的。”
U盘里是段模糊的监控录像:林屿白在图书馆角落堵住俞钰,他笑着将一本《创伤心理学》塞进她书包,嘴唇开合间露出"你父亲"的口型。
而画面边缘,孟潇然正用手机拍摄全过程。
“他们在逼她做什么?”我掐灭屏幕。
顾知意的眼泪砸在键盘上。
她撸起校服袖子,胳膊内侧布满圆规扎出的红点:“俞钰她....我不知道,我只负责给你这个东西。”
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顾知意猛地僵住,她的瞳孔紧缩成针尖——那是人在极度恐惧时的生理反应。
我迅速拔下U盘塞进内衣暗袋。冰凉金属贴着皮肤的感觉,和两年前阿冉替我挡下私生饭的刀时,手术器械的触感一模一样。
——
阿冉的吻落在我锁骨上时,电视里正在播放娱乐新闻:“昔日童星微生枭疑似隐退...”
她关掉电视,手指插进我的发间:“今天那个病人,手腕上的红绳...”
“是巧合。”我翻身压住她,白大褂在沙发上铺开如垂死的白鸽。
雨声渐密。
在达到顶点的瞬间,我恍惚看见十七岁的俞钰站在十字路口。
她校服口袋里露出《创伤心理学》的一角,而马路对面,林屿白正对监控摄像头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
阿冉咬住我的肩膀,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