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声......哥哥。”杨桨甚至开始撒娇了,听得骆枕木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骆枕木这下就不就范,平时哄杨桨哄多了,这小子已经学会自己提要求了,这样下去,以后还得了?
他放下狠话,“爱起不起!”然后准备转身就走。
杨桨好像意识到自己今天玩脱了,拉着骆枕木的手陡然收紧。
骆枕木起身得突然,再被这样一拽,瞬间失去了平衡。
等他倒在杨桨身上的时候,他才开始骂人,“你大早上发什么疯?!”
说完,他撑起身子看了一眼杨桨,原本还迷糊着的杨桨这会儿睁大了眼睛,甚至耳尖还有些红。
骆枕木眯了眯眼,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等他再用力想撑着起身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手掌按着一个硬硬的东西,他原本以为是手臂还是什么的。
这会儿仔细感受,发现挺粗大的,甚至还能感受到血管的跳动。
杨桨的眼神有些躲闪,嗓音也很沙哑,尴尬道:“你压着我了......”
“......”骆枕木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手下按着的是什么东西,他手瞬间弹开,然后就看到少年夹紧了腿。
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啊。
他还来不及感概,就被一种尴尬笼罩了,他暗骂一声“操”,然后爬起来,脚步慌忙地朝着门口走去,还不忘说:“快点弄!上学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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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杨桨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骆枕木已经回自己房间了,还把房门关得死死的。
他走到餐桌,发现上面有骆枕木留下的早饭。
他囫囵地吃了两口,然后去敲了敲骆枕木的门。
骆枕木没反应。
杨桨微微叹气,然后轻声道:“我先走了。”
“快滚!”骆枕木克制着说。
杨桨这才出门上学。
等他出去了,骆枕木才慢慢从房间里摸出来,他先是去厕所洗了把脸,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
杨桨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能那么大?
这正常吗?
骆枕木想了半天,最后赶在中午之前去了车行。
车行里彩毛都懒洋洋躺着晒太阳,看到骆枕木招呼都没打一声。
骆枕木也没理他们,径直就走进了办公室,逮着了在那儿听小说的王兴也。
“你今天怎么又这么晚?”王兴也抱怨了一句。
骆枕木瞥了他一眼,然后岔开话题,“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王兴也关了小声,坐起身来看着骆枕木。
“就是,我有一个朋友......”
“哦~~~”看了无数伪人小说的王兴也怎么会不明白骆枕木的言外之意,他怪叫一声,然后被骆枕木打了头,才老实点。
“我有一个朋友,他不小心碰到了他晚辈的那个部位,两个人都挺尴尬的,这怎么办啊?”
“天仙!”王兴也大叫一声,“你把杨桨睡了!?”
他这声音实在是太响了,外面的彩毛都探出了脑袋,“怎么了?谁睡谁?”
骆枕木赶紧捂住王兴也的嘴,“你要死啊?”
王兴也却不依不饶,他瞪大眼睛,“天仙!我的好天仙!你怎么能这样啊!他,他还是个孩子!”
骆枕木白了他一眼,“你是哪边的?”
“我就算是你这边的,这种道德败坏的事儿我们也不能做啊!那还是个高中生!”王兴也苦口婆心道。
“我又没做什么!你反应这么激烈做什么?”
“你还没做什么?你都睡——”
王兴也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骆枕木打断,“谁睡了!?我只是碰到了!碰到了而已!”
王兴也露出不信的神色,“只是碰到了你不可能这么紧张!”
“为什么啊?”骆枕木问。
“你上学的时候没掏过同学的裆吗?”王兴也理所当然地说,“碰到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还真没掏过裆的骆枕木:......
就多余来问王兴也,他又不是什么正常人。
骆枕木叹了口气,然后示意王兴也继续听他那个小说,然后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王兴也还在旁边说:“天仙,其实我想了想,你和杨桨在一起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要他入赘到你这边来,你不许和他去大山里,他那个婆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最好再去做一个财产公正!我总觉得他们一家别有所图!”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
骆枕木根本不想理他,王兴也这样子明显是最近伪人小说又给他听什么婆婆妈妈的东西了,说不定还嫡嫡道道的,不然不可能“入赘”都出来了。
伪人小说还是害人啊。
骆枕木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想法就是这个。
五月的一个下午,经过了一天精神紧绷的骆枕木,在车行睡了一个很美满的觉。
梦里有他所珍惜的一切,最后一切都定格在一个夏天,他撑着伞和杨桨一起回家。
脚下的水坑映射着路灯的光,杨桨在旁边说物理真的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