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标最后说了句,“反正你们家长多操点心。”
骆枕木没应。
养高中生他已经够操心了,眼瞅着还有把自己搭进去的风险。还能怎么操心?
杨桨见他凑过来,把手机递给他。
骆枕木看了一眼,接过来,问:“过了没?”
“过了。”
“你怎么过的?”
在网上搜了教程的杨桨抿了抿嘴,“动动脑子就过了。”
骆枕木笑了笑,没管他的装逼。
转身准备回家了。
杨桨背着书包追了上去,“你等等我啊。”
“动动腿就跟上了。”骆枕木模仿他说话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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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的时候杨桨发现练习册没带,还准备回去拿。
骆枕木想着许标说的让他劳逸结合,就没让他回去,“你就休息一天嘛。”
“明天老师要讲。”
“不写最多罚罚站。”骆枕木说完,还问了一句,“你们班主任说你上化学课睡觉?”
杨桨有些别扭地别过头,解释:“化学课都是早上第一节课......”
言下之意就是那会儿困很正常。
“你晚上睡不好吗?”骆枕木问。
杨桨点点头又摇摇头,“有时候会睡不着。”
骆枕木笑了声,“又没人给你压力,你还失眠了?”
说着,他拐弯走上了一条不是回家的路。
杨桨看了他一眼,“不回家啊?”
“去医院看看你脑子,怎么就睡不着了?”
“这有什么好看的?”杨桨有些不懂。
骆枕木怼他,“那你有什么好失眠的呢?”
说是去医院看,其实就是一个中医馆。
杨桨看他一副很熟悉的样子,问:“你经常来这里吗?”
骆枕木随口答:“以前睡不着觉的时候会来这边拿药。”
杨桨下意识想问他为什么睡不着觉。但按照骆枕木的性格,大概会白他一眼,然后让他不要管那么多。
于是杨桨闭嘴了。
他们走进去,骆枕木轻车熟路地带杨桨进了一个诊室。
里面做着一个医生,看着年龄不大,但是已经秃顶了。这会儿正捧着手机划拉着什么。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游戏音效闯进杨桨的耳朵里。
开心消消乐?!
那人抬眼,看到骆枕木进来,嘴上念叨了句:“今天才看到你爬得比我高了,怎么回事?”
“给小孩开家长会,无聊就一直在玩。”骆枕木解释一句,然后把杨桨按在了座位上。
“小孩?”医生笑了笑,“什么时候背着我生了这么大一个孩子。”
骆枕木也笑,“老家的小孩。”
“杨桨啊?”
“嗯。”
诊室诡异地安静了两秒,杨桨挑眉,看了那医生好几秒,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来做什么啊?”那医生像是缓过来了,看向杨桨,笑眯眯地问。
骆枕木帮他回答,“高中生压力大,睡不着觉。”
“开点助眠药得了。”医生说。
骆枕木却不赞同,“开中药调理一下吧,马上要高考了还是不要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医生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也行。”
他在电脑上打了几排字,然后让骆枕木去拿药。
走之前还开玩笑地说:“你别天天玩那什么开心消消乐了,看不得你在我上面,我才是上面那个好不好?”
玩个游戏都能给他玩出上下之分了?
他嘴贱了一下,骆枕木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也开点中药调理一下自己吧,万一以后还能变回直男。”
医生笑着靠在座椅上,“调理不好啊......”
“那你别玩开心消消乐了,去和王兴也他们玩王者,说不定能更有阳刚之气,慢慢就调理好了。”
毕竟,王兴也天天直男味儿都要溢出来了。
“怎么了?我们开心消消乐惹你了?”医生娇笑,“有本事你别玩啊,你多阳刚啊!”
他顶着一个秃头,露出这样的表情很是奇怪。看得杨桨有些别扭。
骆枕木没理他,带着杨桨走了出去。
走出诊室了,杨桨才问了一句,“他是gay啊?”
“不像吗?”
“不像。”
骆枕木看了一眼杨桨,“说得你多了解这个群体似的。”
“我......”
“打住啊!你要说什么我听不得的话,我就让他给你多开点中药调理一下。”骆枕木好像预判到了杨桨想要说什么。
杨桨却笑,“他连自己都治不好。”
“......”骆枕木无话可说,沉默地带着杨桨去拿药。
回去的路上杨桨还问了一句,“你们怎么一起玩开心消消乐?”
说完又问:“这游戏很好玩吗?”
“哦,以前睡不着的时候,他告诉我玩点简单小游戏,听点伪人小说就睡着了。”说完骆枕木还吐槽了一句:“谁知道,开心消消乐越玩越难,哪里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