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认为他是睡着了。”海德里希笑眯眯的。
舒伦堡没有睡着。
舒伦堡就像死了一样。
我忽然感到我的心脏好难受。
浑身都是轻飘飘的,灵魂飞出来挂在天上往下看在融化的躯壳;只有心脏在活着,被瘢痕组织慢慢吞噬,变成一根又一根尖尖的纤维。左心室涨的很痛,像一只满是吸盘触手的章鱼在一点一点使劲地挤。
海德里希就是在这个时候吻上来的。
他的唇先是轻轻擦过我的嘴角,像在试探,随即重重压了上来。我几乎喘不过气,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双手不得不攀住他的肩膀才能保持平衡。
呼吸越来越重,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的脸颊上,他的吻渐渐从我的唇上移开,转而落在颈侧啃咬,带来一阵阵刺痛。
“等一下,”我轻轻推开他,“你不能这样。”
“不喜欢吗?”
我说:“颈侧有大动脉,你这样有可能造成血栓,有危险!”
“好,不亲这里了,”海德里希轻轻蹭了蹭我,“所以,可不可以?和我共享今夜,好不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感到迷茫,还有——
一丝……悲伤?
我好想哭啊好想哭。
好像自己渴求的东西太脆弱了,就像泡泡,一碰就破。
做不到真心的话为什么要欺骗我。
我又不是不会难过。
我试探道:“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那我会伤心,觉得你不爱我了。”
“然后呢?”
“你还想要然后?”
我抿紧嘴唇。
“那,我能拍你的屁股吗?”
海德里希:?
“……行。”
我心情稍微好了点。
Duang~
“嘶……你轻点。”
我委屈地又Duang了一下:“你也轻点。”
“我还没开始。”
“我害怕。”
“知道你没有经验,我会很轻很轻的。”
“我不信。”
“相信我。”
“不信。”
“相信我。”
“要是我疼怎么办?”
……海德里希说他允许我Duang一下提醒他。
这一次终于合适了。
他叫我小声一点,别把舒伦堡吵醒。我真的有很努力在咬嘴唇,但还是有时控制不住。我就只好去吻他,让他把声音都吞掉。
“怎么哭了?”
“疼……”
海德里希只能停下来哄我,一直断断续续拖了两个小时才结束。
他离开的时候吻了我。
可我的眼泪还是一直一直流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