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了?”见诉冬时回来,程野很高兴,算起来她俩快有一个月没见面了。
诉冬时是真的忙,她也看不懂他做的东西,写的论文拆开看,她都认识,但合在一起,完全不懂说的什么。
“项目结束,后面的不用我跟进了,我就回来了。”诉冬时接过程野手中的锄头,“你到板凳上歇一歇,我来挖。”
程野笑着说他,“你会嘛?可别像那些城里人一样,挖两个,坏一个半。”
“我从小村里长大,挖红薯还是行的。”诉冬时像模像样的挖地,还别说,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挖下去,而是先看了程野挖出来的红薯个头,又看了地面起伏隆起状态,再毫不犹豫挖下去。
竟是完好无损的!
“不错!”程野表扬他。
诉冬时笑了笑,埋头干起来。
老实说,他一身白净的运动服和运动鞋,看着就不像干活的样子,却一丝不苟地,丝毫不在意泥巴糊到了鞋子上。
两人一个挖红薯,一个捡之前玩起来的红薯,不一会儿地里就堆了一堆装满红薯的麻袋。
下午程野就没上山挖红薯了,她和诉冬时到古塘村去看于家老两口。申老爷子从蓉城过来了,他老伴喜欢热闹没跟过来,这两天就住在于家。
多年未见,这位老爷子年纪也很大了,和她阿爷差不多大,八十来岁的,但状态看着没程铁木好。
吃了于淡水特意给他留的药丸,申从志状态比刚来的时候好了很多。
“这是你那外孙吧?”看见诉冬时,申老爷子就说。
“是啊,有我当年风范吧。”于淡水得意洋洋地说。
“比你当年好看多了,小伙子年轻就是好啊。”诉冬时才十八九岁的年纪,这一年还长了三公分,人看着越发舒朗了,面容也较去年看着更加沉稳,有了大人的模样。
申从志看着程野和诉冬时,当年丁点大的小娃娃,转眼都成了大人了。
于淡水泡了一壶养生茶,给申从志倒了一杯,他自己也倒了一杯。进入冬天,来找他的病人越来越多,好不容易有点休息时间,他大门都不敢敞开。
“冬时,回来了以后怎么打算的?”于淡水问诉冬时。
诉冬时拉着程野坐下,“爷爷,我打算以后和您学医。”
“真想好啦?你导师同意么?”于淡水也挺想外孙能接他班,但他那导师,总是三天两头联系他让他劝劝孩子,说孩子在科研方面的天分难得一见。
“嗯,想好了。”
“也行,以后不论是跟着我,还是跟着你申爷爷学都行,别看你申爷爷看着都老掉牙了,名头在蓉城医院还挂着呢,好多人都想挂他的号。”
申从志:“嘿,你说教就教?我学费贵着哩。”
于淡水眉眼一瞪:“那你把前两天吃的药丸给老子吐出来。”
申从志:“……”
程野打断两人的互呛,对申从志说:“申爷爷,你放心教冬时,拜师节礼少不了您的。”她又问起疗养院的医护招工来,“申爷爷,你们院里还要护士不?我一个表弟学的护士,现在在县医院实习。我小姑说他不想在县医院待,想另外找。”
“什么学历的?”
“学历不太高,中专毕业。”
“你们家庭现在也不错了,干嘛不叫孩子继续读?”
“我表弟自己不想再读了,说学校教不了什么。”
申从志摇摇头,“你叫他来试试看吧,行就留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不行我可要赶人的,医疗这个行业,玩忽不得。”
于淡水问道:“是青力那孩子是不?我看他性子不错,是个沉稳细心的孩子,你问他愿不愿意来给我当抓药童子,这年纪上来了,好多事情都没那么有心力了。”
这些年都是高韵给她打下手,但于淡水也想叫老伴儿去和疗养院同龄的老姐妹一起看看山赏赏景,别像他一样一天和中药打交道。
“给老于抓药不错,好歹是门技术。”申从志也说。
“那我回头问问他。”
冬至这天,刚好是诉冬时的生日。
同时,这天于家也要搬家入住新房。
家具一应物具都提前进了场,当天于家人只搬一些生活用品过去,象征性搬了一个家。
小院子建得古香古色的,程野还帮忙移植了一棵枇杷树种在大门外,遮挡了外界窥视屋子的视线。
说是从山上找的枇杷树,实际上是程野从空间里移植出来的,她在空间里种了许多枇杷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