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安脚步踉跄了一下,不可置信盯着他,“我?亲你了?”然后想也没想就否认,“这怎么可能啊,你别开玩笑了。”
“诶,为什么不可能?”谢秉言不服上前,敲了敲桌面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我长得很丑吗?你很讨厌我吗?放眼望去,我的条件不算差吧?性格你也能接受吧?这怎么就不可能了呢?”
“......”
“不是...”
许令安百口莫辩,“我们这...我为什么要亲你啊?而且,你怎么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提起,你就是在故意逗我的对不对?”
许令安被唬得晕头转向,就快要分不出对他的想法了。
“哇。”谢秉言不自禁发出一声赞叹,他半抬手想控诉她,后还是摇摇脑袋放下,只咬牙切齿陈述她昨晚的所作所为。
“明明就是有的人喝完酒还要闹人,哦,对,你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奖励。”
“奖励我对你的付出,然后也不征求我的意见,吧唧就往我脸上啄个不停,”他双手环胸,不忘添油加醋一番,甚至连后面说的话都带着点不依不挠的意味,“哼,在背地里偷偷学什么呢,你都是这么奖励人的吗?除了我,还有谁被这么奖励过?”
“......”
一些下流且难以言说的画面在脑海帧帧播放。
唇瓣被牙齿咬得发白,许令安扶额,仍是不愿相信这番指控。
但,确实又像她会干出来的事。
都怪王榆,先前非要推荐她看什么po漫gb漫,这下倒好,真就学以致用了,巨大的羞耻感炸得思维一片空白,她强撑在桌,无力辩驳:“你听我解释...”
苍白得像是被抓奸在床的男人。
“解释什么?解释你不是故意亲我的?”谢秉言好以整暇看她,“还是解释你认错人了,该被奖励的其实不是我?”
“......”
他懊悔地摸了摸脸,“早知道就不洗脸了,就应该让某人好好看看自己犯下的罪行。”越指责越起劲,“光亲还不行,又吸又咬的,牙印到现在也不知道消了没有,需不需要凑近点让你验验真假?”
说罢,立即俯下身来。
许令安吓得赶紧挡住愈来愈近的脸,哆嗦道:“不,不用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不然呢,我一个受害者还能说谎不成。”
“......”
“就这样吗?刚刚不是很会道歉和感谢的吗,怎么到这会儿就不说话了?”
“......”
许令安深吸一大口气,“那你想怎么办?”后面想到什么,又连忙补充:“不准说让你亲回来,或是什么别的越界行为,通通不准!”
谢秉言无语,“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
“你说吧。”
“唉,占了我便宜还要污蔑我,我还能怎么办啊,只能自认倒霉呗,就当是被路边的小猫小狗舔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个大男子汉的清白能值几个钱啊,没事的,小事而已。”他怨气连天,眼神没从她身上挪开一寸。
许令安被盯得不适,硬着头皮重新把银行卡掏出来放在桌面,“不然还是算了吧,这个情况还要收你的好处就真的...非常不像话了。”
“啧,一码归一码。”谢秉言重新塞回,摁住她推脱的手,“不用你负责了,安心收下吧。”
这可比吐槽她占便宜时还要慌张。
许令安眯了眯眼,“不倒霉吧。”
谢秉言挑眉。
“你刚刚看起来更像是在回味。”
“?”
“噢不对,还像怨夫。”
甩下这句定义,许令安根本不敢直视他,“明明说着不要我负责了,可摁着我的手掌却越来越使劲...”
银行卡都已经跌落口袋。
他的五指却还牢牢粘在她的手腕处,越收越紧,越收越紧,仿佛在暗示什么。
谢秉言瞥了一眼,迅速松开,“还能意识到就不算太糟糕,那你呢,会负责吗?”
“我一个黄花大闺男,如果这事被别人知道了,影响还是挺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