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月曲的手似乎也搭在那个方向,此时女人正言笑晏晏的看着热闹的人群,似乎而享受这里的氛围。
只有南寻在脑海里听到了自己的尖叫声,耳鸣阵阵。他确认的回头,发现和自己相触的确实是荣月曲的的手。他小心翼翼的伸出食指,轻轻搭在荣月曲的小拇指上。
好紧张……
南寻屏住呼吸,只有看到荣月曲的时候,他才经常会忘记呼吸。
而荣月曲任何多余的反应,甚至眼神都没有侧过来。南寻紧张的咽下一口口水,想再进一步。
“你是谁,坐过来干什么的?”
拿完酒回来的格格疑惑的问。
喝过一口后她就喜欢上了这股苦涩中带着辛辣的水,把荣月曲递过来的三两口喝完后,赶忙去拿了新的一瓶。
没想到回来发现自己的位置被占了。
南寻吓得整个人一激灵,仿佛刚刚做了什么亏心事。大幅度的动作终于引来了荣月曲的注意力:“怎么了?”
她坐直身子,关心到。
指尖的温热离开,南寻掩下心底的怅然,知道继续下去会引人怀疑。但刚升起的情绪突然被打断,不想这么不上不下的卡着。
于是南寻也坐正,刻意背着格格,支起一只腿慵懒的用手杵着下巴。额前的刘海温顺的挡住线条流畅的脸,他自下而上仰视,那双桃花眼更加勾人。
他无声的张口:“舍不得你。”
徐然抵住南寻的肩膀,拦住他的步伐。南寻对她的触碰很抵触,嫌弃的往后退一步,躲开和她接触:“干什么。”
徐然紧紧的盯着他,似乎要看穿他什么情绪,轻声:“只要被我发现做了下流的事情,不管你是不是我队员,我都不会手软。”
什么和什么?
南寻听的云里雾里,反应一会才意识到徐然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然后作势要走。
“荣月曲。”徐然在后边只吐出一个名字:“你可以一眼就瞧中她,无论你后边做什么,只要正当我都不会管。”
“但是被我发现你和那些下半身思考的人做了一样的事情,你就死定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类失去人性很久了。
其实南寻也很疑惑,在生死存亡的时候,竟然还有人把下半身的事情放在首位。
受荣月曲的熏陶,他痛恨那些明明有能力却借此欺负弱者的人。好像人一旦有了权利,就会撕下皮囊尽情的做个野兽。
他没搭理徐然,不能和荣月曲坐在一起。南寻觉得在大厅也没什么意思,顺着记忆找到庄玉林的屋子,他要去找小萱,不然不放心。
这场狂欢持续到后半夜,格格喝的太多,是被荣月曲连拖带拽给送回房间的。睡前荣月曲仔细检查了门窗,这才安稳的躺到床上。
这一天太累了。
等荣月曲醒来后,格格已经不知所踪,这个发现让她一下就清醒过来。
说来也巧,正好在她醒来后。格格就推门,先是探进来和毛茸茸、橙色的脑袋:“醒啦?”
“医院没有早餐,大家都是只吃午餐和晚餐。我带你去见老大吧?”
格格试探的问。其实按照规矩,荣月曲从大门被放行进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去见庄玉林,现在已经拖到了第二天,已经说不过去。
今早格格醒来后也是心虚,先提前和庄玉林打过招呼。
荣月曲同意了,于是格格引着带着走廊尽头的房间。
在这里她见到了医院所谓的老大,是个可以说是虚弱的男人。他椅子上站着一个小女孩,正一下一下享受着男人给她梳头。
庄玉林只微微偏头:“来了?先坐吧。”
他的声音低沉,说话时像是有珍珠在她耳边划过,格格在后边关上门,把自己隔绝在门外。
男人的手将手下的发丝挽起,从手腕上勾下来一个皮筋,为女孩绑了个清爽的马尾。
女孩这才漏出一整张圆润、无害的脸庞。
庄玉林轻拍女孩的肩膀,女孩回头,脆生生的道:“谢谢庄哥哥。”
然后甩着马尾一蹦一跳的走了,路过荣月曲时,女孩顿住了脚步。她歪着头盯着荣月曲,像是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她轻拍自己的脑袋,了然:“是你呀!姐姐你身体好些了吗?”
荣月曲搜刮着自己的记忆,并没有小女孩的脸庞。通过她说的话,也许是在她装昏时被格格带进来的路上,女孩曾见过她。
她礼貌微笑:“好多了,谢谢关心。”
“那就好。”
女孩轻快的走了。和小萱一样大的年龄,荣月曲才反应过来这个年纪的女孩似乎就该是这样天真烂漫的。
“月曲,快进来吧。你再不坐格格要找我算账了。”男人拉开一把凳子,摆手:“今天她特地起了个大早找我,让我不要为难你。”